“大人,你可算回來了……出事兒了!……”
人皇城,夫子萬鈞和斷老頭望眼欲穿。
終于等到自家大人回來了。
可站在城頭望着下面又滿眼都是迷惑。
這位出去一陣,回來身後怎麽跟了這麽多人。
大軍啊!
看那些人排的整整齊齊,一眼就知道軍陣。
令人疑惑的是,這些人身上衣着不對,不是士兵。
“大人,你招來的,兵卒?”
夫子萬鈞忍不住問一聲。
原本低頭思索的斷老頭趕緊擡頭看向岩石。
眼中滿是殷切。
“啊!……兵卒!……可用戰兵!”
岩石點頭。
自己都感覺有點得意。
出去一趟,溜達一圈,啥都解決了。
有人就好辦事。
夫子萬鈞和斷老頭互相看看,瞬間覺得不愁了。
自家大人厲害啊!
看那些人可不是楊書同他們。
由此足以解決當前困局。
至于怎麽得來的這麽多人。
不重要。
自家大人總能弄出一些玄異地事情。
“出事了?出什麽事了?”
岩石心頭嘀咕。
看他們這樣,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了。
剛才兩人還急吼吼地。
一會兒功夫又老神在在笃定的樣子了。
看來沒啥大事。
“大人,這可是自家的?……”
還得說斷老頭穩重,先問城外大軍是不是自家的。
其實不用問,就是自家的。
不過就是确認一下。
“嗯……自己人!”
岩石扭頭看看城外,長林和沐風帶着十萬人馬排的整整齊齊。
這些人曾經都是軍卒。
甚至可以說百裏挑一的士兵。
否則也就輪不到他們稽查魔雕的事情。
“那就好辦了!……可愁死我們了……”
斷老頭一拍巴掌,瞬間激動壞了。
“天庭那幫王八蛋撤了……而後聖城墨淵親自來攻打……你說愁人不……”
夫子萬鈞道出實情。
“天庭人馬撤了?”
岩石愣住。
随即明白了。
餘天賜後悔了。
萬般激動之下封了一個東皇,卻沒有想過如此等于沒有拿下人皇城。
人皇城還在别人手中。
隻是換了一個人而已。
雖說歸天庭管。
然而和原本的公孫勝他們沒啥區别。
冷靜下來覺得吃虧了。
又想來一個鹬蚌相争,漁人得利啊!
圖謀甚大,恐怕不止人皇城了。
想要連聖城一塊整治。
呵呵了!
岩石扭頭看看城頭飄搖的天庭旗幟。
暗笑不已。
就是當初自己換了旗幟,餘天賜認爲人皇城地界就是天庭的了。
回頭想想不得勁,又來氣了。
可封賞的難以撤回。
朝令夕改的事不能做。
否則天下怎麽看待他這位神主。
所以才有了這麽一招。
以此削弱聖城和現在的人皇城這邊啊!
“大人,即刻擋住聖城墨淵,以便楊書同他們……鞏固後方再圖……”
斷老頭連連做手勢。
告訴岩石要怎麽辦。
岩石皺眉不已。
楊書同他們本就人手不夠。
想着讓長林和沐風去幫忙。
這下卻是不行了。
突然眼睛一亮。
擺手讓斷老頭不要說話。
自己捏個下巴在城頭來回踱步。
适才心頭一動。
有了另一個主意。
仔細思索片刻。
看一眼城下的長林和沐風。
扭頭招手。
讓夫子萬鈞和斷老頭湊過來。
商議一下!
看看行不行。
“……你們看這樣行不行?……”
叽裏咕噜。
岩石壓低嗓音和夫子萬鈞,斷老頭一起頭抵頭商議。
“行,不錯的主意!……”
斷老頭佩服的眼神看着岩石。
這樣的主意太好了。
就是夫子萬鈞都是連連點頭。
“那就這樣辦吧!”
岩石确定下來怎麽做。
扭頭叫袁公露。
“給我四下放風,就說我要橫渡瀚海了……其餘的不用多說,明白?……”
“橫渡瀚海?……大人……沒有天運筆和天域概要啊!”
袁公露眨眨眼。
沒懂啊!
自家大人要橫渡瀚海,可是沒有那樣的寶物,怎麽橫渡。
“不要多問,叫你怎麽辦就怎麽辦!去……還有你們,一起……”
岩石嚴肅的一聲!
哪裏來的那麽多廢話。
别問爲什麽。
我做事還用你說啊!
袁公露看自家大人臉色不對。
一激靈。
啥時候敢頂撞自家大人了。
這可不是好事。
這樣的行爲就是拿自己腦袋往刀口靠啊!
瞬間清醒了。
“大人,放心,一定給你辦妥了……”
這家夥多機靈啊!
立刻拍胸脯保證。
一看自家大人那臉色,瞬間明白了。
這是對外使詐。
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說就是小事了。
活了這麽多年,在天庭軍中摸爬滾打出來的,這種事情見多識廣。
老油子了,瞞不住他們的。
更知道怎麽去做。
袁公露四人竄下城忙碌去了。
岩石即刻兵發瀚海。
陣勢空前絕後。
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隻不過行軍速度真的慢,磨磨蹭蹭的。
長林和沐風懵逼了。
這哪裏來的行軍啊!
就像觀光一樣。
一整天出不去多少路。
自家大人要幹什麽?
剛得來的飯碗别砸了啊!
“大人呐!……兵貴神速……如此行軍,不行啊……”
僅僅隻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