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辭!”
三日後。
大清早的。
天庭左使韋成虎就呆不住了。
三日裏,度日如年。
什麽叫寝食難安便是如此!
關鍵還是在于不能撕破臉皮的。
怎麽說明面上還是同殿爲臣。
還在稱兄道弟。
“雷一鳴,這一次老夫賠了臉面,搏了性命陪你,可不能忘恩負義……”
還得說天庭左使韋成虎精明。
留後路。
也許就是從公孫攬月身上得來的教訓。
沒敢過分得罪雷一鳴的。
雷一鳴的身後是雷家。
龐然大物。
若隻是雷一鳴,早翻臉不認人了。
岩石擡頭看看天庭左使韋成虎。
微微一笑。
“想什麽呢你……雷家乃是天庭的雷家,雷家離了天庭還有什麽……豈不被人給撕了……”
言下之意就是雷家還得依賴天庭。
沒了天庭的雷家什麽也不是。
不用擔心會出現特殊情況。
天庭左使韋成虎上下打量岩石。
沒說話。
人皇城公孫攬月便是自己的前車之鑒。
稱兄道弟時。
怎麽親熱怎麽來。
要人命時。
自己都不帶動手的。
三人的時候,那叫一個兄弟情長。
此刻就剩兩。
還要怎麽說。
然而,根本不能說這話。
誰心中不明白。
趕緊走。
不管你雷一鳴答不答應,都要走。
“去吧……去吧……”
岩石揮揮手。
趕蒼蠅一樣的。
同殿爲臣,再不是當初那個小子。
可把天庭左使韋成虎氣的,胡須直翹。
卻無可奈何。
瞪一眼岩石。
揮手魔雕,跳上去就跑。
岩石看着遠去的天庭左使韋成虎瞬間臉色拉下來了。
跑這麽急。
其心可誅!
“袁公露”
岩石叫一聲。
“在!”
帳篷旮旯裏鑽出一個來。
另外幾個在不同的地方探頭探腦。
手中無纓長槍,槍尖寒光閃爍。
躲暗處吓唬這位的。
現在人跑了,也就沒必要再搞虛頭巴腦的。
“盯着他,看他去了哪裏?即刻回禀!”
這種事情岩石不會親自去。
讓袁公露去做最合适。
“是”
袁公露答應一聲。
翻手之間。
金翅魔雕升空。
跳上去,盯着一個方向下去了。
才出去不久。
回來了。
“大人,不好啊!那老家夥去了聖城……”
袁公露真急了。
爲自家大人考慮。
剛才那個天庭左使從這裏離開,一路馬不停蹄的趕往了聖城。
根本不帶拐彎的。
“看清楚了?”
岩石淡淡的問一句。
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
所以并不覺得驚訝。
“看清楚了,我跟着他……看着他進了聖城,還特意等了許久,不見他出來……”
袁公露指手畫腳的解釋。
“如此就确定下來了!”
岩石點點頭。
這家夥還一刻都等不及啊
直接奔聖城去了。
不帶回禀神主餘天賜的。
這樣好啊!
唰唰
岩石提筆。
寥寥幾字,躍來紙上。
封好了,遞給袁公露。
“送去聖城……讓聖城墨淵親啓……避着一點天庭左使韋成虎,晚一點去,不打緊的……”
岩石囑咐一聲!
這事隻要聖城那位看到就成。
晚一點不要緊。
“是!”
袁公露答應一句。
翻身上了魔雕,擇方向就走。
……
“鹬蚌相争,漁人得利!”
聖城大殿。
墨淵看一眼送信之人。
覺得太稀罕了。
雷一鳴送信來了。
這事爲那般。
打開來看。
僅僅隻是一行字。
瞬間眉頭皺緊。
天庭左使韋成虎剛走啊!
說雷一鳴橫渡瀚海是假的。
此刻進攻人皇城乃是天賜良機。
“信誰說的話?……”
墨淵沉思。
看看紙上簡單的幾個字。
瞬間又想起天庭左使韋成虎的長篇大論。
“兄長……維持現狀……人皇城不過換一個人而已……既然天庭如此猜忌雷一鳴,人皇城就不算天庭的……”
墨迹在旁邊說話。
不能讓雷一鳴得逞啊!
瀚海淵獄的事情不能讓雷一鳴知道。
自家兄弟在聖城,雷一鳴就不太可能橫渡瀚海。
橫渡瀚海的目的是什麽?
還不是想要抄聖城後路麽?
不給你機會,抄什麽抄。
“維持現狀!……維持現狀……”
墨淵别的沒聽進去。
但一個維持現狀聽進去了。
喃喃自語着。
重複一遍又一遍。
一想也對,别想着拿下人皇城。
不太可能。
天庭人馬虎視眈眈盯着。
神主餘天賜一心想着效仿上代神主,一統天下。
墨淵不是不知道的。
萬一腹背受敵,倒黴的就是聖城自己一方。
“鹬蚌相争漁人得利,雷一鳴說的對!”
墨淵越琢磨越覺得正确。
越想越覺得可能。
現在的人皇城不算什麽。
也許自己拼一把就能拿下。
然後呢!
被天庭抄了屁股後面打。
聖城或許就是步了人皇城的後路。
得不償失的。
維持現狀,人皇城是人皇城,聖城還是聖城,天庭也就沒了機會。
啥都得不到的餘天賜還不得回去呆着啊!
“按兵不動,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