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煙夢瞅她一眼。
強壓怒火,表面看起來很平靜。
再次面對寒家家主。
主事之人一句話,才是最重要的。
别人,算不得事。
“再問一遍,當真?”
寒煙夢已經冷臉。
寒家商會會長,自己還會稀罕麽?
若不是自家男人需要,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哪那麽多廢話!……拿來……”
寒家大少爺一伸手。
鄙夷不屑地一聲!
讨要。
什麽東西?
寒家商會會長印玺。
寒煙夢再度看向寒家家主。
寒家家主不說話,默認了這個事實。
“也罷!”
寒煙夢翻手之間。
一顆小小的金印托在手中。
真有點舍不得。
衆目睽睽之下,不得不掏出來。
自己男人需要寒家商會。
确切來說需要寒家暗中的力量。
寒煙夢已經從岩石口中得知這樣的事情。
是以真的不想失去寒家商會會長頭銜。
但是,顯然不行了啊!
“既然家主要收回寒家商會會長印玺……那就收回吧!……”
寒煙夢托着印玺。
卻沒有送上去。
還在斟酌要不要這樣做。
爲了自家男人,必須權衡利弊。
奪人眼球的東西。
印玺,要麽?
誰想要。
自己來拿。
誰敢!
流星橫劍在一旁虎視眈眈。
不停地四下張望。
那樣子已經告訴衆人,誰敢拿,他就敢砍誰。
“家主!”
寒家大小姐不服啊!
叫一聲家主,點指寒煙夢。
那意思就是你治罪啊!
不僅僅隻是撸了寒家商會會長頭銜。
人家在人皇城私自放一把大火,造成的損失就這樣了麽?
哪裏行啊!
此刻竟然不把會長印玺送上來。
兩罪并罰。
啪
“嗯……寒煙夢……好大的膽子,居然不聽……私自火燒人皇城寒家産業……”
寒家家主怒了。
手拍桌案。
點指寒煙夢。
既然印玺掏了。
到了這一步了,也就沒了挽回的餘地。
瞬間覺得要變臉了。
“小姐!”
流星叫一聲,原本指望寒煙夢扭頭就走。
找東皇。
找靠山來。
隻要那位往這裏一站。
看誰敢叽叽歪歪的。
就不信寒家上下敢這樣對小姐。
回頭啥都能解決。
哪知道他這一叫,反而點醒了寒煙夢。
一顆印玺而已!
表面的東西。
隻要自家男人在。
你們怎麽拿回去的,還得怎麽給送回來。
本來就想治治寒家上下的病。
這不就給機會了麽!
多好啊!
往外推幹嘛?
巴不求得的事情。
想到此處,冷笑一聲!
揮手之間,金色印玺落地。
在地上翻滾。
頓時吸引了無數目光。
都想要進一步。
“走……”
淡淡的一聲!
寒煙夢扭頭往大堂外面去。
流星看寒煙夢走了。
扭頭惡狠狠瞪了寒家這些人一眼。
咬牙切齒的一句。
“這顆印暫時放這,到時候,怎麽拿的,怎麽給我家小姐送回去……叫你們知道知道天下之難事……”
流星也已經明白過來。
自家小姐才是聰明人。
與其在此受不必要的羞辱,還不如直接走人。
一顆印玺。
自家小姐的東西。
那麽好拿嗎!
暫時丢這裏而已。
到時候,知道了我家小姐乃是東皇妃。
這樣的一顆印玺還不得送回來啊!
然而,那個時候,那麽容易的麽!
想怎樣就怎樣!
你們是誰?
怎麽可能呢!
到時候,叫你們知道天下之難事。
明知道人家想要,就是送不上去,你還不敢不送。
求爺爺,告奶奶,也要送到人家手中。
一群蠢貨。
不脫一層皮才叫怪了。
不叫你們長長記性,往後不好管你們!
“煙夢小姐,這麽快就走了嗎!”
寒家大堂門口。
老管家福伯興沖沖跑回來。
腿腳都利索不少。
興奮的。
寒煙夢
未晉的東皇妃。
寒家要發達了。
隻顧低頭趕路。
差點撞到寒煙夢身上。
吓一跳啊!
此一時彼一時。
這位乃是皇妃娘娘。
沖撞不起。
碰不得。
當即就給跪下了。
大禮參拜。
“老奴見過東皇妃,娘娘這是要走了麽?”
寒煙夢老臉一紅。
這老頭。
這就叫上皇妃娘娘了。
看來自家爹娘同意了這門婚事。
“老人家請起……”
寒煙夢虛扶一把。
老管家福伯趕緊站起來了,那敢讓東皇妃真的來扶啊!
閃退一旁,低頭恭敬施禮。
“娘娘!”
寒煙夢臉更紅了。
得了。
趕緊跑吧!
再待下去,羞于見人。
“福伯……他們竟然不知好歹……拿了小姐會長的頭銜……哼……”
流星告狀一般。
沖老管家福伯發牢騷。
這事得跟你說一聲。
盡快解決問題。
逗留不得。
也是爲自家小姐争取利益。
寒家這群蠢貨不明白。
面前這位老頭可是清楚的很。
跟他說這些。
回頭寒家那群蠢貨從他嘴裏知道了一二。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