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三十七,躲在人群中看着這一切呢!
他以爲岩石不會看到他的。
卻不料,還就是看到了。
或許就是一種感應,也未可知。
“你以爲你是我的對手嗎?”
岩石冷笑一聲!
瞟了一眼磨刀者。
翻手之間。
天阙劍握在手中。
劍帶鞘。
不可能拔出來的。
但是面對天狂刀,不得不用天阙。
否則沒有刀劍可與之匹敵。
“合你心意……死……”
岩石飛身撲出。
天阙舉起,兜頭砸落。
磨刀者眼睛一縮。
根本不敢以手中刀去抗衡天阙劍。
閃躲開去。
“嗯……爲何不戰?”
岩石不明白啊!
這家夥咋咋呼呼的。
求戰。
真和你打了,躲什麽呀?
磨刀者并不言語。
揮刀劈來。
“來的好!”
岩石大叫一聲!
終于知道開打了嗎?
手中天阙自底下往上撩,去撞磨刀者劈下的天狂刀。
嗤
磨刀者迅速收刀。
劈落變橫斬。
岩石落足,變馬步,手中天阙斜擺,再度撞向天狂。
磨刀者一個後撤。
再次躲過天阙。
“……”
岩石一愣。
瞅瞅磨刀者,又打量一眼磨刀者手中天狂。
胸中生疑惑。
一而再,再而三。
不願拿天狂硬碰。
曾經的他可不是這種風格。
爲何如此!
“不碰……那就硬碰!”
岩石心中嘀咕一聲。
向前去,舉天阙砸落。
眼睛盯着磨刀者的一舉一動。
磨刀者後撤,再度以躲爲主。
岩石同樣後撤。
看着就是不打了。
失去耐心了。
磨刀者看在眼裏。
突然往前兩步。
胸前天狂反抽,橫斬而出。
“來的好!”
岩石低沉的一聲吼。
人影旋身。
快到僅見天阙劃過的弧光。
就等你出手呢!
怎能放跑了這個機會。
哐
當當當
天阙劍與天狂刀相撞。
磨刀者手中天狂瞬間斷成三節,掉落在地。
不堪一擊。
“怎麽會這樣?……假的!”
岩石終于明白爲什麽磨刀者不願拿天狂刀碰天阙。
根本碰不得。
不是天狂。
一切皆在眼前揭開。
岩石看到沒了天狂的磨刀者,頓時興趣缺缺。
宿敵之戰。
也要差不多才行啊!
就這樣的磨刀者修爲已經遠不如自己。
還沒了天狂刀。
拿什麽與我鬥。
宿敵難殺。
或許已經成爲過去。
心中一動。
和那個人一樣了嗎?
擡頭看看人群中的水三十七。
手中天阙劍一挽。
回頭就走。
不打了。
沒有意義的。
“橫天刀,無忌钺,剁了他……”
岩石沒叫别人。
就叫這兩位。
有原因的。
自打人皇城拿下。
無忌钺就到處竄。
爲何。
收集人皇城的那種天庭制式铠甲。
還真被他弄到了。
和橫天刀一樣。
裝備了剩下的三千人。
這些人都是第一批跟随岩石的騎兵,老人了。
忠心可鑒,不用擔心什麽。
自此兩個人總以一身紅色示人。
誰也不服誰。
顯擺自己。
此刻,紅色的天庭制式铠甲顯眼的很。
岩石一眼看到,于是叫他們剁人。
他要看看所謂的宿敵之戰,是不是真的可以借别人的手殺宿敵。
“是!”
“是”
橫天刀和無忌钺大叫一聲。
噼裏啪啦。
紅色铠甲蠕動。
遮住身上的一切露出來的部位。
唰唰
一柄刀。
一柄钺。
配合默契。
直取磨刀者。
“你……”
磨刀者想要罵岩石。
橫天刀和無忌钺哪裏給你閑功夫。
刀,钺并舉,快如閃電。
兩人恨透了這家夥。
剛才可是看到了。
自家大人差點被人家殺了。
自己的榮華富貴才得來幾天啊!
竟然沒能保護好自家大人。
氣壞了。
心中怒火沖天,此刻得着機會朝磨刀者發洩。
再看磨刀者。
手忙腳亂的。
天狂刀。
哪裏來的天狂刀。
自被老魔頭雲飛天奪走,就再無可能找回來的。
自己拿的,不過就是一柄假刀。
時間有限,沒能找到更好的材料。
如此就更不如天阙劍。
一碰就斷,情理之中。
再碰上橫天刀和無忌钺一身紅色的天庭制式铠甲。
渾身上下密不透風那種。
手中更是連假的天狂都不如的破鐵片。
哪裏還是兩人的對手。
岩石看着這樣的局面。
心定了。
宿敵必死無疑。
“這是你我之間的戰鬥……來,你我一戰……”
磨刀者抽空沖岩石大叫着。
被逼的走投無路了。
也是知道,這樣下去必死無疑。
是以,再耍小聰明。
宿敵之戰。
你我一戰。
以此尋得逃命機會。
岩石一聲不吭,根本不理睬。
冷眼旁觀。
自己哪裏不清楚。
磨刀者不過就是強弩之末的掙紮。
噗
跳腳叫嚣的磨刀者腳上挨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