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回轉人皇城。
天庭左使韋成虎也是随後就到。
隻不過岩石乃是光明真大的回來。
人皇城就是自家的地盤了。
天庭左使韋成虎則是偷偷摸摸地進的人皇城。
不敢讓雷一鳴知道的。
不去岩石那邊,不是來找他的。
而是直奔天地商會。
到了現在,雷一鳴的表現越來越讓他琢磨不透。
越來越覺得這個人太厲害。
有時候連自己都把握不住了。
這樣的一個人,必須時刻在自己掌控的情況下。
尋找對策。
便于自己和天庭拿捏雷一鳴。
雷一鳴成了他要重點關注的對象。
隻不過就是不能親自盯着罷了。
有天地商會在人皇城,自然而然就想到了一個人。
古雅。
思考再三,覺得可行。
所以才來天地商會的。
要親自交代清楚。
怎麽做。
即刻去辦。
此刻,天庭左使韋成虎站在天地商會那棟新建的标志性建築的頂樓。
面向人皇宮,現在的東皇宮,背手而立。
“想辦法成爲東皇雷一鳴的女人!”
天庭左使韋成虎頭也不回的一句。
莫名其妙地就說了這麽一句。
讓身後肅手站着的三人面面相觑。
以爲聽錯了。
成爲東皇雷一鳴的女人。
這人突然出現在天地商會。
啥都不說,就沒頭沒腦的來這麽一句。
這裏三人,古雅,洪伯,還有就是老婦人。
天庭左使韋成虎說出這樣的話自然就是指古雅。
要她成爲東皇雷一鳴的女人。
至于成爲東皇的女人做什麽?
不用說清楚的。
都明白啥意思。
隻是三人都知道,古雅早已經就是現在東皇雷一鳴的女人。
不過就是瞞着這位而已!
此刻聽來就像特意恩準了一樣。
古雅瞬間欣喜若狂。
張口就要感謝。
是不是可以光明真大的做那個家夥的女人了。
洪伯看見古雅的表情,使勁搖頭。
别會錯意思啊!
人家的目的不是單純的。
要你去做東皇雷一鳴的女人,是給人家傳遞情報的。
說不好聽就是天庭派過去監視人家東皇雷一鳴的。
眼睛擠的,那叫一個急啊!
别露餡啊!
一旦被發現,倒黴的不僅僅隻是古雅,就是他們兩個都是罪責難逃。
那時說不定就是死。
誰知道這位是不是試探一下的。
是不是發現什麽了,才來這一招。
你古雅是做什麽的。
怎麽如此不夠謹慎的。
老婦人本來也是驚喜地要祝賀一下。
看到洪伯拼命搖頭,猛然驚醒。
面對着的這位是誰?
一個差池就是萬劫不複。
趕緊也是擡手拼命的壓。
嘴唇無聲的動着:克制,克制,矜持一點……小姐呐 冷靜哦!
古雅兩邊瞅瞅。
瞬間懂了。
成爲雷一鳴的女人。
沖昏頭腦了啊!
冷汗都從額頭冒了出來。
眼睛緩緩瞪大。
也是怕這位故意試探一下的。
三人互相看看,趕緊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低頭拱手,等待前面那位再開口。
“嗯……不樂意……還是……”
嚴厲的一聲!
天庭左使韋成虎有點生氣。
自己命令下去,居然不應。
緩緩轉身過來。
看三人低頭拱手,目不敢視的樣子。
微微一笑。
自己想多了。
“不用怕,成爲雷一鳴的女人不見得是壞事……”
天庭左使韋成虎安慰一聲!
扭頭又到了窗口。
遙望東皇宮。
咬牙,眯眼。
雷一鳴啊,讓人捉摸不透的一個人。
尋思良久。
還是決定讓古雅成爲雷一鳴的女人。
給我日夜枕頭邊守着,看看他一天到晚做了些什麽。
要了解透徹一個人,莫過于守着這個人的枕邊人。
一舉一動,吃飯睡覺,都給我摸清楚了。
“雷一鳴讓我,讓天庭越來越琢磨不透,讓你去他身邊,日夜給我盯着……看看這個人每日裏都在做什麽……心裏在想什麽……他,乃至雷家究竟怎麽想的,都要一一弄明白……你,一個女人,這些東西更容易得手……若做好了,給你自由……給你古家……”
交代任務。
允下好處。
讓你古雅去雷一鳴身邊,成爲他的女人,是有目的的。
搞清楚狀況,交代你的事情一件件給辦妥了。
好處也是擺你面前。
但不過,真正會不會有那些好處,卻不是你說了算的。
得我,得天庭滿意了才行的。
當然,這樣的話不可能說出口的。
在他天庭左使韋成虎眼中,古雅,天地商會,不過就是工具而已!
“大人……大人可否讓别人去……”
古雅是真怕。
一個弄不好就是死啊!
剛才洪伯點醒。
就怕這位來試探自己的。
是以也要反過來試探一下。
即便現在自家男人已經貴爲東皇。
但是不敢公開的事實,不做數的。
自家男人也還是天庭的下屬。
搞不過天庭的。
此刻說這樣的話,有點欲擒故縱。
好看清楚這位是不是真的這樣想。
“不行,就你了,别人不具備條件……”
什麽樣的女人都能成爲雷一鳴的女人嗎!
不可能的事兒。
雷一鳴。
現在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東皇。
而且還是已經有了一個寒煙夢。
要想再安插一個女人,怎麽的也不能輸于寒煙夢。
關鍵還是在于要能辦事的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