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再說吧!”
岩石無奈地低低一聲!
事情不以自己的意志爲轉移。
要見到墨雲起和墨乞兒再說的。
既然确定下來,兩人就在淵獄下面。
不見到,怎麽救他們。
是以也是緊随而下。
淵獄深處。
流光溢彩。
看着詭異的很。
到處都是懸挂着的一張張符紙。
各有妙用。
外人還真不敢輕易亂碰。
若不是墨迹在。
恐怕絕無可能如此輕易進入淵獄。
“真就是故意放我們進去啊!”
岩石感歎一下。
墨迹想做什麽。
一目了然的事情。
可就是知道了,還就得這樣來,你能怎樣?
所謂的淵獄,不過就是一個個懸浮于瀚海之中的鐵籠子。
每一個鐵籠子上都有一個墨字。
鎮。
就是這樣的一個字。
既能讓關在籠子裏的人出不來。
也能使籠子懸浮瀚海中不着一絲海水。
就是這樣的一個形勢而已!
有些東西沒必要搞太清楚。
岩石也沒空了解所謂的淵獄怎麽形成的機制。
隻要見到墨雲起和墨乞兒,想辦法解救就行了。
是以一路往下,目光不停地掃視。
被囚之人太多了。
這些,岩石自然不想知道誰跟誰。
一路上,沒有一個是自己要找的人。
心下不安,皺眉之間,真想問問。
有人問了。
“老頭,在哪呢!……咱門也不用藏着掖着,都是奔那來的,見到了,打一架,誰勝,勝得,就那麽簡單的一點事,别弄太複雜……”
鲲一百零八。
大言不慚的說着。
一點不當外人。
打一架。
勝者得之。
就是奔你那什麽聖姿轉移來的。
水三十七蒙面之下,目光驚詫地瞅鲲一百零八。
驚爲天人。
這樣的話都能說出來。
臉皮得有多厚。
但不過确實是自己希望的。
是以,啥都不說了,扭頭看向緩緩走來的墨迹。
“嗤嗤……”
墨迹氣樂了。
鄙夷不屑地目光一遍遍掃向鲲一百零八。
什麽人都有啊!
什麽話都敢張口就來的嗎!
“别急,再往下……最裏面的就是……”
墨迹點指斜長的通道。
再往下。
最裏面。
不到地方自然看不見。
就你,根本不在我眼中。
若不是爲了困殺東皇雷一鳴,才懶得理你。
“哦!”
鲲一百零八眼珠叽裏咕噜亂轉。
琢磨墨迹說話真假。
嗒嗒
水三十七卻是當先而去。
搶占先機。
他知道了老家夥沒必要說假話。
目的顯而易見。
不到最後,不會翻臉無情。
此刻還不是翻臉無情的時候。
岩石看在眼裏,微微一笑。
水三十七什麽反應,他都清楚。
病急亂投醫而已!
這種情況下。
再搶都沒有用。
墨迹老家夥會讓你輕易得到嗎!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哦!……”
鲲一百零八看着水三十七背影。
擡頭來看岩石。
意思就是:對不對,這樣做行不行。
岩石哪裏知道啊!
雙手一攤。
示意繼續就是。
總不能此刻回頭吧。
看了再說。
再者已經回不去了。
後路沒了。
隻有往前走。
墨迹在身後不急不慢,不慌不忙爲那般。
就是爲了封堵退路。
下來的路沒了。
一個個懸浮的囚籠不停移位。
以玄奇的陣列重置。
就是當面來的。
陽謀。
讓你看着這樣,就是沒法破解。
知道你們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心情。
隻會一直往下。
可那時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時候到了。
“哦!……也是……”
鲲一百零八點點頭。
明白了。
若得到東西。
出去不是難事。
揮手往上捅的架勢。
岩石哪裏不懂他的意思。
扭頭看向墨迹。
墨迹臉色變了。
惡狠狠地瞪眼鲲一百零八。
果然。
變化很大。
不停移動的囚籠往上去。
聚集頭頂。
“噗呲……”
鲲一百零八都樂了。
點指墨迹,沒說話。
可臉上表情分明就是恥笑。
老家夥得有多不自信,才會這樣的。
也就是說,這樣的方式可行。
隻要足夠強大。
照樣可以捅破。
這事不用自己着急了。
有東皇雷一鳴在,天都可以給你捅破了。
眼睛餘光瞥了又瞥。
東皇雷一鳴手中那柄劍可以啊!
不出鞘就那般厲害,若是出鞘呢。
沒法想象。
從來沒有看到過東皇雷一鳴拔劍出鞘過。
越想越是這個理。
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岩石一直沒有收起的天阙劍上。
“嗯……”
岩石察覺到了。
目光順着鲲一百零八視線看。
瞬間明白了。
這家夥就是指望我呢!
指望這柄劍呢!
“啧啧,你這家夥……得來寶物歸我,爺帶你飛……”
岩石拍拍胸脯。
開玩笑的一句。
怎麽可能的事情。
寶物到手,誰會舍了。
何況還是那什麽聖姿轉移。
“哈哈……承東皇人情……若我得了,分一半給你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