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雷一鳴,你是在逼我啊!……”
墨迹退開一邊。
上下打量岩石。
面前的東皇雷一鳴讓他感覺束手無策了。
特别是那柄劍。
沒法對付啊!
打下去,自己說不定倒黴了。
“幸虧我不是沒有準備……”
咬牙切齒的一聲!
不得不用了。
現在的情況讓墨迹意識到了,對付東皇雷一鳴沒有别的辦法了。
即便修爲強過人家,一樣搞不赢,還有啥用。
最後的撒手锏。
與其最後不得已而爲之,不如此刻就用了。
想到此處,墨迹翻手之間,一個黑色匣子托在手中。
岩石剛要擺劍上去。
猛然看見墨迹手中托出一個匣子。
吓一跳。
墨家之人,似乎都有這樣的玩意。
記憶中就是這樣的。
眼前不禁浮現無數紙片紛飛的場景。
悄然後退,以避鋒芒。
咔
墨迹手中匣子打開。
一疊紙片。
岩石看到,了然于心的表情。
又是字符。
頭大的東西。
即便現在的自己修爲提升很多,依舊對這樣的東西心有餘悸。
關鍵這東西能一大把一起來。
誰受得了。
儒聖那老家夥到底留下多少這種東西。
墨家之人似乎用之不盡,取之不竭啊!
難以估量的。
先看看再說吧!
“哼……東皇雷一鳴,今日封鎮你于瀚海淵獄,至少百年不得出去……”
未動手,先說後果。
以期吓退你。
墨迹以爲儒聖留下的東西,東皇雷一鳴再能耐也是挺不過去的。
否則哪裏來的明說。
“還有你們,統統一起,誰叫你們來蹚渾水了呢……嘿嘿……”
墨迹點指鲲一百零八和水三十七。
一樣要封印你們,囚困淵獄中。
來此的都是聖城的敵人。
一個都不能讓你們好過了。
“東皇……雷少,趕緊,趕緊的啊!……”
鲲一百零八怕了。
結結巴巴的催促岩石動手。
别給人家機會啊!
水三十七的目光随着這一聲轉向岩石。
自然不希望出現這種情況。
封印淵獄百年,那還得了。
多耽誤時間啊!
“看看再說……儒聖的東西……”
岩石也是沒有辦法啊!
那些儒聖留下的。
厲害着呢!
你們不知道那些紙片的厲害,我知道啊!
一個不小心會吃虧的。
别啥都指望我啊!
看看鲲一百零八,這家夥盡會裝。
關鍵時刻總能有意想不到的東西出現。
不能信他。
“去!”
墨迹低沉地一聲。
揮手一指。
匣子中一張紙片飛出,順着他指的方向飛去。
不對人。
岩石三人也就沒動地方。
詫異地看着墨迹施爲。
匣子中,接二連三的飛出紙片。
環繞四周。
“他做啥?”
鲲一百零八心直口快。
脫口而出一句。
明知道人家在做什麽,還是問一下岩石。
就是要你東皇雷一鳴打頭。
自己來此,就是撿便宜的。
“看那紙片……”
岩石低低地一聲!
似回答又似沒有。
看紙片。
其實已經說明一切。
紙片上隻有一個字。
封。
什麽是封。
人家已經說的再清楚不過了。
封住這裏。
讓自己幾個出不去。
所有紙片都是一樣的。
都是一個封字。
一共一十七張。
四四方方的紙片。
環繞四周。
啪
一聲脆響。
吸引眼球啊!
岩石他們的目光全都看向墨迹。
再看墨迹。
面如死灰。
雙手不住顫抖。
那個匣子掉落腳下地面,猶自不知一般。
雙手捏着最後一張紙片的兩角。
雙眼定定。
傻了。
最後一張紙片上沒有那個大大的封字。
卻是一行小字。
就是因爲看清楚了小字。
墨迹才傻了一般的。
“大哥……”
凄苦地叫一聲!
墨迹雙眼之中老淚縱橫,撲嗽嗽掉落。
哭了。
這樣的術法,竟然有禁忌。
而且該死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事情。
岩石他們面面相觑。
原本的緊張瞬間盡去。
啥情況?
老家夥哭了。
那些玩意是沒用的東西。
老家夥最後發現了沒用,所以哭了。
好事啊!
這種想法在幾人腦海浮現。
差不多就是這樣。
瞬間緊張盡去。
“大哥……”
墨迹再叫一聲。
騎虎難下啊!
寄予厚望的東西。
突然發現不是那麽回事。
怪不得臨來之時,自家大哥再三再四關照,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
真的就是萬不得已啊!
那行小字竟然是:棄肉身,以魂魄引之。
最後一個封字隐在暗中,卻要以施術者棄了肉身,魂魄引導方成。
沒了肉身,淵獄之中。
即便封印了東皇雷一鳴,還有啥意思。
自己有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墨迹已經明白了,這樣的術法等于禁術。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毫無意義可言。
怪不得自家大哥要自己來做這個事情。
這是打着犧牲自己的主意了嗎?
是不是故意的。
要借此除了自己,成全自家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