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墨迹大叫一聲!
揮劍沖向岩石。
兩人你來我往,戰在一處。
“嘿嘿……”
水三十七沖鲲一百零八冷笑數聲。
這個人竟然幫着宿敵。
等我悟道成功,也要一并解決。
阻我者皆是敵。
眼中兇光令鲲一百零八一個冷戰哦!
“我啥時候得罪你了……要至我于死地啊!……”
水三十七那眼神。
看死人似的。
鲲一百零八太明白了。
頓時呲牙咧嘴的。
自己無形中得罪了這個家夥。
一旦讓他悟道成功。
他若殺了東皇雷一鳴,自己必然也就難逃一死。
這家夥絕不會放過我。
想到此處,惡向膽邊生。
與其之後受其辱,不如斷他道途。
已經結下梁子,不在乎恨上加恨。
“蠢貨,你是要助他成聖麽?……他如成聖,你不過就是他腳邊的一條狗而已!……好好想想吧,别那麽蠢……”
鲲一百零八突然沖墨迹去了。
一句話說的墨迹撇開岩石。
跳到一邊,眼神閃爍不定。
人老成精。
顧慮也會随之而來。
鲲一百零八的話點到了心底。
目光盯着水三十七看。
要看看他在這樣的話語之下如何表現。
若判斷是真,說不得一拍兩散。
“成聖?……這也能?”
墨迹疑惑的一句。
旁的引不來興趣。
可一句成聖,不一樣的。
太渴望。
太敏感。
但凡提及成聖必定引起他的注意。
鲲一百零八也算是人精了。
一語道破玄機般的提醒。
讓墨迹不迷糊都不行。
“别聽他胡說八道,成聖哪有那麽容易的事情……某不過就是悟到了一點修煉心得……離成聖遠着呢!……”
水三十七都急眼了。
悟道再度被打斷了。
而且還是在于看老家夥的樣子,懷疑上自己的目的了。
頭腦怎麽就這麽簡單呢!
别人三言兩語就能讓你信了。
不轉彎的嗎!
成聖要如此簡單,世間不得亂了。
“嘿嘿,隻有千日爲賊,那有千日防賊的……瞅瞅,就提這麽一句,看把他急得……你不覺得毛裏有病啊!……活這麽大歲數不容易的,何必爲人嫁衣……”
鲲一百零八就是說水三十七這事做的詭異。
得防着。
你墨迹活這麽大歲數了,不知道防着一點啊。
被人利用完,一腳蹬了,何必呢!
“混賬……”
水三十七氣的一手抓住蒙面,差點扯了蒙面。
要上去怼鲲一百零八。
忽然想起,自己蒙面是爲何。
旁邊還有一個宿敵的。
不能讓他看到真面目。
他哪裏知道,岩石早就知道他是誰。
隻是不願拆穿而已!
要利用你,就得讓你自以爲是。
水三十七無奈的落手。
繼而點指鲲一百零八。
卻沒有話說出口。
有苦難言啊!
蒙着面,還就是容易被人诟病的啊!
有心扯了。
不成啊!
萬一悟道不成。
還要另尋機會。
說不得還得忍辱負重藏身宿敵身後。
等待可能的機會。
搶回水法金冊。
不到最後,不能斷了後路的。
“看看,心裏有鬼哦……啧啧……否則……怎麽連蒙面都不敢扯下來……怕見人啊!……他就是一個賤貨……”
鲲一百零八點指水三十七。
罵人的話都來了。
讓墨迹自己看這家夥的表現。
是不是犯賤。
是不是被我說中了。
水三十七頓時叫苦不疊。
看向鲲一百零八的眼中都快噴火了。
奈何心中全是悟道。
不忍也得忍。
“别信他說的,對你沒有好處!”
水三十七強壓怒火,語重心長的說。
急切之間,滿肚子話卻說不出來。
看向墨迹的目光如炬。
就差拉到一邊好好訴說衷腸。
表達自己與你就是兄弟情深。
“切,傻!……他在悟道,你得到什麽東西?……成聖的機會,你說他若看到,他若到手,會舍了給你?……将心比心,你會麽?……人呐……最不可信……俗話說得好,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
殺人誅心。
鲲一百零八嘴夠厲害。
吧嗒吧嗒個沒完。
瞎攪和一番,還真就有用。
墨迹看向水三十七的目光變了。
多了防備。
看到這樣的墨迹。
水三十七知道——完了。
沒有可能合作了。
真就是人心如此!
沒辦法掰扯清楚的。
甚至覺得悟道都可能到此爲止了。
不甘心啊!
低頭盤算着,要怎麽辦?
要如何說服老家夥。
“快……還有什麽……使出來,他要使壞……”
鲲一百零八突然跳腳。
一蹦多高。
咋呼一聲!
點指水三十七。
沖墨迹嚷嚷。
“哼,老夫在此,誰能翻得了天去……”
墨迹被鲲一百零八的舉動吓一跳的。
朗聲大叫一聲。
随即意識到了自己失态。
被帶溝裏去了。
也算是絕世強者了。
竟然會情緒波動如此之大。
随即強裝鎮定。
瞟一眼水三十七。
冷哼一聲!
變了一個人似的。
水三十七猛擡頭。
目光看向鲲一百零八,突突冒火啊!
這混蛋一張嘴,盡攪和事啊!
“死!”
墨迹揮劍突然沖向岩石。
目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