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谷花容襲擾……”
這樣的禀報不是第一次了。
令人頭大的事情。
“走,去看看!”
岩石很惱火的。
一次又一次被襲擾。
關鍵還是人家足夠強大。
來去自如。
拿人家沒辦法。
匆匆到了戰場。
面前,滿天飛舞的花瓣。
未見到本人,就已經知道誰了。
隻有花容才有這樣的手段。
花瓣雨一樣的滿天飛舞。
地上都鋪了一層。
别以爲這些掉落的花瓣人蓄無害。
其實是一個陷阱。
但凡有人闖入這個範圍之内。
那邊的花容就知道了。
這就是她的獨到之處。
地上的花瓣就能變成漫天飛舞的利刃,刹那間殺人于無形。
漫天飛舞的花瓣中間,兩人在拼命搏殺。
阿蘿和花容。
打這麽久,依舊不相上下。
花容随手揮出便是無數花瓣利刃。
嗖嗖飛旋。
恐怖絕倫。
阿蘿手中藤鞭也是了得。
盤旋飛舞,随時都可以改變進攻方向。
鞭子過處,蕩清一片花瓣。
另一邊,朱大能等十大妖王也是個個拼命。
畢竟花容手下也是有妖王的,隻是名聲不顯罷了。
但是,這些妖王的修爲卻要強過朱大能他們。
畢竟都是老牌妖王,修爲遠超朱大能他們的。
若不是朱大能等十大妖王得了妖主遺贈,哪裏是他們的對手。
相反,花容手下的妖王要比朱大能這些新晉妖王修爲高深。
如此劇烈戰鬥之下,十大妖王稍稍吃虧了,但還是頂住了。
“向天庭求援,讓神主派人來助我!”
岩石扭頭沖天庭左使韋成虎道。
理直氣壯的樣子。
天庭必須派人過來。
我打不過百花谷。
天庭必須來幫忙。
天庭左使韋成虎猛然扭頭看向岩石。
就像看傻子一樣!
心頭嘀咕開了。
“這位還能這樣玩,膩不要臉了……”
心中開罵沒敢露聲的。
此刻的他還是心向天庭的。
有些東西就像镌刻在内心深處一樣。
自然而然流露。
“你那什麽眼光,别整那些沒用的,想想現在的你……趕緊的……要不親自回去一趟,叫人來,否則小爺不幹了……”
岩石才不管那麽多。
呵斥上了。
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能用到天庭人馬,爲毛不用。
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對無盡叢林也是這樣的。
天庭,神主餘天賜還不能放手不管。
若求援,多多少少都會派一些人手過來。
那樣的話,無盡叢林就能少一點人犧牲。
這些都是自己的基業哦!
得暗中留着。
當然這樣的心思不會讓你天庭左使韋成虎明白的。
“東皇,雷一鳴……”
天庭左使韋成虎點指岩石面門。
被這家夥呵斥了。
何時這樣過。
也想呵斥兩聲。
話到嘴邊說不出來。
慫了。
已經看到東皇雷一鳴把金冊掏了出來。
這是要塞回來的架勢。
命門被捏。
不得不低頭。
“這事……爲這?……雷兄弟……哈哈……”
自找台階。
也是差不多的。
雷兄弟又叫上了。
天庭左使韋成虎指着岩石手中金冊說一句。
若不是因爲這個,老夫就跑路了。
才不會這樣厚着臉皮求你。
岩石不說話,翻手收了金冊。
意思到了就行。
人家又叫上兄弟了。
得了,兄弟情深。
别把人家逼急了。
這人在不在區别很大的。
一個人代表着整個天庭。
“你能搞得過柳裳和花容還是我能搞得過她們?……先把咱們兩個的安全解決了,别金冊的事情沒解決,人先挂了,有意思嗎?……韋兄……”
岩石皺眉頭,湊到天庭左使韋成虎耳邊低聲細語。
這樣的話不能被别人聽到的。
動搖軍心的。
那兩個太厲害。
搞不過啊!
怎麽辦?
得防着點。
讓神主派人來。
借力打力。
不管何時,自己的小命得保全了。
你得明白做事需要,有苦衷的。
“好吧!我這就去!”
天庭左使韋成虎無奈的一聲。
不想回去的。
神主玄功吞天的金冊這事情還沒解決呢!
得躲着一點神主餘天賜。
“送完信,立刻回來就是,又不要你去面見神主,把信送到即可,怕啥?……若有事早有事兒了……沒有就沒有了……那位要用你,不會在這個節骨眼辦你的……”
岩石拍拍天庭左使韋成虎肩膀。
寬慰一聲!
指着天上說,那位不會現在弄你,要用你呢!
就算你親自回去面見神主餘天賜。
人家也不會辦你的。
解惑。
就差說,就像我這樣,神主餘天賜能殺我嗎?
不可能的事兒。
瞬間讓天庭左使韋成虎換了一個人似的。
東皇雷一鳴說太對了。
要用到自己。
要用到東皇雷一鳴。
神主餘天賜也得忍氣吞聲。
東皇雷一鳴在這方面做的就是好啊!
不止一次看到神主餘天賜因爲他吃癟了。
現在的神主餘天賜無任如何不會治罪自己兩人。
無盡叢林,隻是一個開始。
東皇雷一鳴曾經在神主餘天賜面前規劃過宏偉藍圖。
按着這來。
此時此刻身在無盡叢林,恰恰就是在做那些事情。
即使神主餘天賜要來一個兔死狗烹,也絕不是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