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聲顫音。
岩石眉心迸發殘缺神光。
神盤的殘留還有。
此刻依然還在護着主人。
要驅逐闖入的異物。
光芒之中,一顆五彩斑斓的珠子在抗衡。
互相泯滅着神光。
兩者全然不同。
劇烈争鬥。
然,作爲主人的岩石卻是毫無知覺。
眉心就像啥都沒有。
似乎與之并不相幹。
“呃……”
岩石感覺到了。
眉心異常。
不痛不癢。
隻是神光綻綻。
晃的眼前迷迷茫茫。
再度伸手去掏。
還是啥都沒有。
神光,珠子,就像在另一個時空。
觸摸不到。
“主上!”
“主上!”
蔔算子和蔔一念驚叫連連。
手指顫抖的指着岩石眉心。
雙眼瞪大。
不敢上前幫忙。
能看到。
卻也看着自家主上連觸摸都做不到。
想必即便自己兩人上去幫忙,也是無能爲力的。
岩石雙手摸來摸去,眉心啥都沒有。
眼睛能看到交錯恍惚的神光。
就是摸不着啥。
兩者之間的神光交錯。
就像在掐架一樣的。
隻是自己卻奈何不了。
“這就是因果麽?……看來今日注定要種下一個因了……”
岩石不再去理會眉心的變化。
沒有用。
沒有辦法。
解決不了。
但是于自己也沒啥損失。
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心态了。
還能怎樣呢!
隻能等待将來那個果的出現。
“帶我去見陀二爺!”
岩石冷厲地一聲!
到了這一步。
一不做二不休。
一同解決了了事。
殺一個佛界之人也是殺,殺兩個一樣是殺。
何況還是一個陀二爺。
仇敵一樣的存在。
本就想殺他。
隻是因爲不想招惹佛界之人。
才遲遲不敢來馭獸宮。
奈何現在這樣的心裏障礙沒了。
已經死了一個佛界之人了。
趕緊解決問題才是。
誰知道陀二爺知不知道還有一個佛界之人被困馭獸宮。
或許就是因爲這一個佛界之人,陀二爺才被馭獸宮兩個家夥得逞。
此刻的岩石沒功夫細問。
就想着,殺了算了。
一不做二不休。
至于往後啥時候出現了哪一個果。
再說。
人啊!不能坐等。
到啥山割啥草。
将來。
那是将來的事情。
往後出現了再解決。
面前卻是把事情做好。
該做到的必須做到。
管他往後會怎麽樣。
總有應對的辦法。
“這邊來……”
蔔算子前面引路。
一溜小跑。
怕了。
心驚膽戰哦!
佛界之人。
主上說殺就殺了。
殺伐果決。
自歎不如。
這就是區别。
人家可以坐上東皇的位置。
足見人家的心性和手段。
換自己,永遠不可能。
關鍵還是,還有那什麽因果。
若換自己。
早吓的麻了手腳。
哪裏還有主意。
更不用說殺人解決事情了。
看來,讓主上來幫忙解決叫對了哦!
雖然這一切都讓自家主上頂住了。
但是心頭依舊怕的要死。
滿腦子恍恍惚惚的。
全憑自家主上叫幹啥就幹啥。
一模一樣的石門。
馭獸宮兩人合力打開。
剛落出來一條縫。
“吼……”
翻天獸的吼聲便從裏面傳來。
血紅的眸子盯着門縫這裏。
清醒的很。
不像一隻猛獸該有的樣子。
倒是像人一樣的,在守株待兔。
岩石三人踏進石窟。
一樣的狗形銅柱,栓着一隻異獸。
一摸一樣的異獸。
唯一的區别就是在異獸的面前多了一隻缽盂。
“逆水寒盂……陀二爺……”
一目了然。
看到這樣的一隻缽盂。
岩石已經确定下來。
面前異獸就是陀二爺。
隻有他有這樣的一個缽盂。
嘩啦……
鎖鏈撞擊的聲音。
翻天獸聽到岩石說話。
猛然搖頭擺尾看過來。
血紅的眸子瞪大。
滿眼都是人的情感。
“雷一鳴?……是你!……放我出去,我是佛界之人……否則……”
驚訝。
激動。
随即又變得狠戾。
道出岩石姓名。
威脅放人。
變成翻天獸的陀二爺精神狀态要比先前那個佛界之人好不知道多少倍。
可在岩石眼裏,這樣的陀二爺更可怕。
同樣受罪。
那個修爲強大的佛界之人差不多要瘋了。
都扛不住這樣的巨變。
可他。
一眼看出來我是誰。
還能口齒伶俐,能說會道的。
足見這樣的磨難對他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的。
反觀那個死了的佛界之人。
即便修爲強大,神智都已經有所迷糊。
一個陀二爺卻似乎神志清醒,他是怎麽做到的。
隻不過身軀變成了翻天獸,其餘似乎啥都沒變。
隻能說這樣的陀二爺在某些方面比那個人更厲害。
隻要脫身,扛着這一身外表,往佛界一跑。
回頭就是馭獸宮的覆滅。
甚至殃及人間界也有可能。
可以想象到,那時佛界的憤怒一定把馭獸宮燒一個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