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百花谷……”
柳裳喃喃自語一聲!
眼神凄迷。
即便知道了結果,可不甘心就這樣的。
動手。
沒心情了。
扭頭往百花谷中去。
嗖
一道黑影幾乎與之擦肩而過。
手捂臉面。
蒙面黑巾被扯了。
水三十七不得不逃。
打不過花容。
真的就是狼狽不堪。
哪怕修爲已經突破很多。
遇到花容那樣的女人,還是不夠看。
這才多久一會。
蒙面被扯,已然是幸運。
沒有傷及性命就是他的大運了。
隻不過不想讓宿敵知道他是誰的水三十七也是待不下去了。
這才匆匆而走。
岩石看到,一愣。
随即噗嗤一聲!
感覺搞笑的很。
意識到了不妙。
不能讓水三十七知道。
趕緊整肅神情。
扭頭不看水三十七的狼狽樣。
搞不過花容也算情理之中。
不過很滿意水三十七來攪渾水。
間接幫助了自己。
讓别人信以爲真。
越是這樣,越能表明神主玄功吞天金冊就在百花谷。
“我還以爲這家夥能搞點大風大浪,就這!……切!……”
鲲一百零八鄙視的一聲!
還想繼續說點難聽的話。
扭頭看看岩石。
見岩石頭往一邊,不注意自己。
眼珠一轉。
沒必要繼續在這裏了。
突然悄無聲息的後退。
眼睛盯着岩石的反應。
怕這位東皇突然扭頭叫住自己。
要了解的事情差不多了。
可不想和東皇雷一鳴在一起。
和這位一起,自己撈不到好處。
還不如自己一個人到處溜達來的惬意。
看岩石還沒注意自己,忽然一扭身,飄忽不定的身影就下去了。
“嗯!……跑了!”
岩石扭頭來時。
已經找不到鲲一百零八了。
啥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嘶……一個個的,修爲都有長進啊!……看來,我也要……”
岩石感慨萬千。
一個個都是厲害了啊!
鲲一百零八這麽厲害了嗎。
啥時候跑的,自己居然不知道。
光顧躲避水三十七的目光了。
都沒有留意到這位啥時候走的。
“就在這駐紮了!”
神主餘天賜點指下方。
天庭人馬駐紮下來。
暫時不打百花谷。
得等。
等東皇雷一鳴的計策生效。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可不急。
知道東皇雷一鳴會把事情辦好的。
會讓這事天下皆知。
“向天庭靠攏了……”
“把替天行道的大旗豎起來……”
“無盡叢林與天庭人馬搞好關系,不得随意……”
“……”
岩石忙壞了。
得告誡無盡叢林這些家夥。
這幫家夥可都是桀骜不馴之輩。
别惹事生非,還要倚仗天庭人馬的。
憋屈一點不算事。
盡可能靠近天庭人馬。
這才叫借勢。
“東皇,雷兄弟,你就不怕柳裳和花容跑了?”
天庭左使韋成虎跟在岩石身後。
突然的一句。
擔心的。
怕柳裳和花容跑了。
神主玄功吞天金冊這事得按定兩人頭上。
若跑了,難免神主餘天賜秋後算賬,再來找自己。
所以提醒東皇不能讓柳裳和花容跑路。
得讓她們背鍋。
“跑路?……切!……你以爲她們像你一樣啊!”
岩石鄙視的目光瞟了一眼天庭左使韋成虎。
就差說你蠢了。
一有事就跑。
跑,不就坐實了。
巴不求得你這樣。
就像神主餘天賜巴不求得你天庭左使韋成虎跑。
結果呢,還得回頭去。
“你那什麽眼光?……啥意思?”
天庭左使看到岩石鄙視的眼光。
瞬間想要發飙。
忽然發現自己已經沒了底氣。
求人來的。
人家在給自己解決殺身之禍呢!
鄙視一下下算得了什麽事。
趕緊改口。
語氣瞬間變得溫柔,問一句啥意思。
了切尴尬。
岩石看他一眼。
剛才冷厲地喝問,有翻臉無情的架勢。
瞬間改變。
這家夥心底還有優越感啊!
不禁暗笑。
等着你的,一步步走下去,那點優越感最終都會磨滅。
啥時候,你那點優越感蕩然無存了,你就老實了。
“她們要敢跑,那才叫怪事呢!……原本還能依托百花谷地靈人傑……她們乃是草木之身,不得不依靠地利……一跑,那就啥都沒了,根基沒了,豈不是等死……所以,打死她們兩個都不帶跑的……”
岩石有句話沒說。
柳裳和花容不敢跑啊!
一跑,就坐實了,上代神主玄功吞天金冊就在她們身上。
普天之下的修士還不得追着她們屁股後面啊!
她們又不是傻。
那樣的話,随便往哪走,都會有人找她們麻煩。
真就是不死不休的。
一無生路。
留在百花谷,有所依托。
還有懸念。
雖然打打殺殺難免了。
可還有水落石出的時候。
還能讓人失去信心。
或許就是還有一線生機。
“呵呵……可惜了……天庭那位不會允許你們繼續活着的……”
岩石不禁看向天庭人馬駐紮之處。
神主餘天賜才不會讓柳裳和花容繼續活着。
斬草不除根終究還是禍害。
一心想要統治妖界的神主餘天賜不會容忍可能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