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自己手下吵架一事,鳴人身爲體恤下屬的領導,處理方式自然是要溫和的。
恰好這節骨眼上還需要黑絕出力,他就将黑絕和大筒木一式吊了起來。
順帶還把園區所有的大筒木員工喊來,一同報答大家敬愛的一式主管。
鳴人爲了照顧一式的感受,特地還找來個麻袋套在他腦袋上。
那些被騙來的大筒木本來聽到黃毛領導說可以随意動手毆打一式,心裏激動之餘還有些小擔憂。
畢竟,現在動手指定要被一式記恨。
而黃毛大哥給一式上了頭套,這就免去了大家後顧之憂啊。
“住手!”
“我不許你們傷害一式主管!”
大筒木桃式從人群中跳出,口中高呼正義,現場衆人頓時愣了神。
哪怕是鳴人都呆了幾秒。
不是......
桃式和一式關系能有這麽好??
沒等大家反應過來,桃式便順手抓起牆邊手腕粗細的大鐵棍,還嚷嚷着什麽......
‘一式别怕,我這就來保護你。’
‘可惡,都别小看我們之間的羁絆啊!’
被套上頭套的一式那是真的感動。
他曾在黑心角都老闆工廠裏聽過一句話,叫患難見真情。
瞧瞧。
當初自己那麽對桃式.......
沒想到最關鍵時刻,還得是桃式站出來了。
這一刻,大筒木一式心中對桃式的愧疚來到了極點。
“桃式........”
“從前是我不對.......啊!!”
一式剛想對桃式說點愧疚話語,下一秒隻覺得腦門挨了重擊,慘叫了聲便昏迷了過去。
桃式拎着棍子絲毫,臉上的表情逐漸瘋狂,手裏抽打的動作更是不停。
周圍大筒木見狀立馬圍了上去,對這位平日裏虐待大家的主管進行親切的問候,以發洩自己當初遭遇的不幸。
鮮血濺了一地,期間鳴人擔心一式這麽過去了,還讓桃式給他灌了12次恢複藥水。
期間,桃式還怯弱向鳴人的方向舉了舉,對昏迷的一式指了指。
他有一手絕妙的計劃。
通過向園區最高領導——漩渦鳴人舉報,以此将大筒木一式從主管的位置拉下來。
若是按照正常情況........
他想要在業績上赢過一式很難。
可趁着對方犯錯的時候,他大筒木桃式便可取締一式。
“大哥。”
“一式私底下老是和我商量逃跑計劃。”
“他甚至還出言辱罵你了.......”
桃式低頭,打起小報告那叫一個卑微。
但在心裏他其實早就想好了自己上位園區主管應如何逃離這個地獄。
鳴人聞言僅是皺了皺眉頭,并沒有因爲此事太過生氣。
桃式和一式之間的關系他清楚的很。
從前他倆就不對付,現在再整這麽一出.......
要說桃式沒點想法那是不可能。
外星人在他面前玩弄心眼子還太過年輕。
而且.......
他最煩這種打小報告的盤外找,哪怕是桃式與一式來一場線下八角樓大賽,打趴了對方,完事之後再找自己說什麽能力不夠之類的。
鳴人或許會把一式從主管位置撤下去。
可打小報告的行爲.......
堅決不能在大筒木園區發生!
鳴人緩緩走到桃式面前,擡手就拍他的肩頭。
桃式還以爲是來自領導的鼓勵,擡頭滿臉熱切看着鳴人。
然而,下一秒,鳴人抓着桃式的肩頭掄了起來。
“糙!”
“和我打小報告是吧?”
“真當勞資是沒長眼不成??”
鳴人一邊怒罵一邊将桃式當成布娃娃來回砸在地闆上。
每砸上一下桃式都得慘叫幾聲,數十聲之後,他的聲音愈發變得虛弱下來。
鳴人甩手丢開這個家夥,又到佐助身邊蹭了蹭滿是血迹的雙手。
他又瞥了眼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大筒木浦式,然後對其說道。
“你。”
“大筒木浦式,對吧?”
“把這具試驗品送到大蛇丸實驗室。”
突然被喊到的浦式茫然了片刻,意識到黃毛大哥在喊自己,趕忙沖上前把桃式提走。
“大哥......我.......我馬上就去。”
說罷,浦式灰溜溜帶走桃式從黃毛大哥眼前消失。
不知爲何.......
浦式見到黃毛心裏總有種天然的恐懼。
而不同于一式、桃式。
黑絕在佐助手裏的待遇就相當好,抽了半小時的鞭子愣是沒吭一聲。
疼是真的疼。
但對比一旁的大筒木一式.......
黑絕認爲自己非常幸運了。
處理完黑絕傷勢,鳴人和佐助便拎起它前往地表,着手執行黑絕謀劃已久的無限月讀計劃。
可當他們來到地表時,鳴人明顯發現黑絕的情緒有些低落。
“怎麽?”
“能救出你媽........”
“你不高興嘛?”
黑絕站在地表,擡頭仰望着月亮,心裏很不是滋味。
千年的謀劃,無數的努力與欺騙下,在這一刻終于迎來結果。
再見媽媽确實是一件非常令人開心的事情。
可這都是建立在正常忍界。
現在地表落下的方塊,砸都能把它媽媽砸死,更别說恐怖的地下城。
還有大筒木專屬園區。
以及發瘋的羽衣。
如果不是黃毛逼迫.......它真不想把媽媽放出來啊!
最最最主要的是.......
黃毛放出它媽媽不過是爲了把羽衣釣出來。
誰也不知道這個過程中它的母親會不會也因爲紅毛而發瘋。
如此恐怖的忍界,即便救出它媽媽,又怎麽能開心呢?
鳴人和佐助一言不發,直勾勾盯着黑絕,似乎隻要這家夥說點兩人不高興的話。
他們就能現場把黑絕拆了。
“沒.......”
“我就是太......太激動了。”
黑絕被兩人的眼神看得發毛,無奈之下也隻能硬着頭皮,憋了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表示自己非常高興。
“對嘛,沉香你都要劈月救母,開心一點。”
“接下來.......”
“我們要怎麽做?”
黑絕:.......
能不能别老給人取外号!!
黑絕真無語了,這個黃毛每次喊自己都叫什麽沉香沉香的。
它雖然不知道其中含義.......
但身邊有個薄冰哥,不難想到這稱呼并沒有多少好意思。
黑絕深深吸了口氣,如實回答黃毛大哥的話。
“我需要附身.......”
“還有白絕。”
聽到這話,佐助立馬從決鬥空間裏丢出了幾句昏迷的白絕。
而鳴人二話不說就把符眼黑棺掏了出來,并拍了拍棺材闆。
示意接下來黑絕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誰讓他複眼黑棺上的眼睛多呢。
然而,鳴人卻意會錯了黑絕的意思,也忽略了黑棺在多雙眼睛下加持的恐怖精神污染。
黑棺令人頭皮發麻的瞳孔在一瞬間就鎖定了黑絕。
“啊!!!”
“快......快停下!!”
“會.......會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