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前段時間飛段便發現自己突然就與神失去聯系。
等到再聯系上時.......
神突然讓他畫一種從未見過的降神儀式。
如果是這樣飛段或許還不會如此。
主要是........
他現在聯系的神.......好像有些不對勁。
口吻語氣完全不似神,如果不是腦海裏依舊存在神明的模樣。
他或許當場就要開罵了。
不過.......
他還是懷疑自己的神在某種原因與自己失去了聯系,現在這個和自己聯系的家夥........
非常不對勁!
“飛段,降神儀式爲何還未開始?”
“你敢忤逆我不成?”
此時,正在思索的飛段,耳邊又一次響起那個疑似冒牌神家夥的聲音。
與從前溝通不同,祂的語氣焦急而又迫切,仿佛非常想讓飛段進行降神儀式。
要知道.......
飛段從前在與神溝通時,祂的态度時而不屑,時而像個孩子。
比如吐槽一下最近信徒送的遊戲機有些無趣,亦或是說下次想吃些點好吃的貢品。
每每飛段主動提起降神之類的事情,祂總是一邊說着忍界一點都不好玩等等。
哪怕是飛段嘴皮說破,神就是不願意來。
而現在.......
神就突然就變了,對曾經不感興趣之事萬般催促。
飛段覺得神不對勁,又不知道眼下如何是好,隻能再一次敷衍過去。
待到與神斷開聯系,飛段才轉頭對好友角都進行場外求助。
“那個.......”
“角都,假如我的神一直覺得我們世界不好玩,但現在祂突然想來玩了,還老是催我........”
“我該怎麽辦?”
對于飛段的神神叨叨,角都早就見怪不怪,回答起他的話也是順嘴而爲。
“什麽神不神的我不知道。”
“不過嘛.......”
“按照商業談判邏輯,對方越是着急,我就偏不随他的意。”
角都扶了下臉上墨鏡,拿出一副過來人的姿态繼續道。
“隻要如此.......”
“對方用不了多久便會露出馬腳。”
“你明白了嗎?”
飛段在角都的開導下頓時茅塞頓開,他點點頭,十分鄭重地對好友回道。
“我懂了。”
說罷,飛段立馬在心中呼喚神,沒過多久飛段耳邊再次響起那個家夥的聲音。
“ 飛段,何事?”
“降神儀式準備好了?”
通過角都的講解下,他已經确定這個家夥在假冒自己的神,并迫切想要來到忍界。
面對這家夥的詢問,飛段沒有正面進行回答,而是帶着感激看了身旁角都一眼,随後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糙尼瑪!!”
“你就是歌寄吧!”
“插兩根蔥,你擱我這裝尼瑪呢!!!”
角都:??
不是???
這家夥在幹什麽啊??
我剛才不是這個意思啊??
飛段突然開口謾罵,當場就将長門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長門更是面帶怒火,他覺得飛段這小子在罵自己。
随着飛段開口,那頭瞬間沉默了好一會,足足兩分鍾後,飛段才再次聽到那頭的暴怒。
“飛段!!”
“你這是找死!”
轟隆!
話音剛落,飛段腦海就遭遇了股強大的精神沖擊,緊接着長門等人都沒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麽,就見這家夥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長門見到這一幕,痛苦地抱住腦袋,抓狂大喊。
“你們又搞什麽啊!!”
他真是服了這群人了。
如果說飛段沒有暈倒,長門或許會認爲這小子在罵他。
對他有什麽不滿的。
可現在飛段突然暈倒的詭異一幕,就踏馬非常像要出事的前兆啊!!
這一刻,長門的警惕直接拉滿。
踏馬的.......
你還不如直接罵我啊!
長門是真沒想到自己都将所有人看住,并特地警告最喜歡搞事的藝術二人組。
結果........
最後的雷竟然會在不死二人組這裏爆了。
“角都!”
“告訴我!!”
“你們剛才都聊了什麽!?”
角都也懵的很,他雙手一攤,表情十分古怪。
“我.......我也不知道啊!”
“飛段他剛剛就和我說一些神什麽什麽的,然後我傳授他一套商業談判思路。”
“然後就這樣了。”
角都大緻将事情說出,其他人倒不覺得有什麽太大問題。
邪神信徒嘛。
腦子有問題也不是一天兩天,偶爾抽風屬實也正常的很。
但,多次拯救世界,經驗豐富的救世主長門就不這麽認爲了。
他有預感.......
那個什麽冒牌的神.......很有可能入侵忍界。
再想到這次黃毛師弟的行動其中一環裏頭,好死不死又是打開異世界大門.......
糙!
怎麽又踏馬要出事啊!!
意識到這一點,長門急得嘴巴都快起泡,他伸手指着昏迷不醒的飛段,對所有人大吼。
“把他給我剁碎了!!”
“趕緊的!!”
首領的命令把現場幾人都整傻眼。
他們就開一個會........
不至于如此吧??
“别愣着!!”
“剁碎他!再猶豫就踏馬要出事了!!”
衆人雖無法理解首領爲何這麽做,加上飛段本身就有不死的屬性,最終還是蠍掏出了個碎肉機,均勻将飛段攪成肉沫。
而長門則是在大家碎屍成功後,立馬将其打包帶走,快速往幾位火影的位置狂奔。
同時,他也在撥打第七班三人的電話。
“接啊!!!”
“快接啊!!”
“異界大門千萬千萬别開啊!!”
狂奔的長門那是拿出三部手機對第七班進行連番轟炸。
可這幾人就踏馬跟觸發了什麽被動一樣,每每遇到大事,黃毛等人就是不接電話.......
滴滴滴——
滴滴滴——
地表,鳴人正在醞釀,随時準備打開光門,耳邊卻響起了電話鈴聲。
“傻子給!”
“我不和你說了嘛!!”
“幹正事的時候手機調靜音!!”
“你怎麽又整這死出?”
佐助面無表情,他緩緩擡起手,指了指黃毛的口袋。
“我的早關機了。”
“是你的。”
鳴人:........
意識到是自己的手機在響,黃毛的表情在一秒内變幻了數次。
這就非常得尴尬。
“我知道!”
惱羞成怒的黃毛,梗着脖子向佐助吼了句,接着偷摸将手伸進兜裏,連看都沒看就準備将手機捏碎。
但考慮到手機裏頭還有自己和好兄弟的珍貴回憶,鳴人隻能深吸了口氣,數量把手機關機。
“好了。”
“你别說話了,我要開光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