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位面畢竟是深淵位面,無法站在人類的角度來進行對比。
甚至他們都不一定會如同大陸那邊的各族一般,建立屬于自己的城市。
“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主人,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并不喜歡這個世界的環境。”
“……”
得知白澤竟然很不喜歡這個世界的環境,想要回去,葉淩頓時嘴角一抽。
就這麽把自己這個主人留在這裏,這合适嗎?
白澤可不管那麽多,這裏惡劣的環境的确讓她很不喜歡,轉眼便直接回到了神寵世界。
???
這麽快就溜了?
無奈的聳聳肩,葉淩已經把地圖都記下來了,倒也用不着白澤給自己帶路。
這時,葉淩身邊一陣血色微光閃過。
身穿一身紅衣的血幽出現在葉淩身邊。
“阿幽?你怎麽出來了?”
葉淩已經準備一個人出發前往血之巢,沒想到血幽突然又出來了。
見到葉淩,血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主人,小白她說不喜歡深淵的環境,想着主人你一個人無聊,所以我就出來了。
而且我對環境什麽的也沒什麽要求,隻要能夠多陪陪主人就好了。”
葉淩微微一笑。
血幽對自己的關心,他自然能夠感受得到。
這也不是說白澤不關心葉淩,隻是白澤對環境有挑剔,深淵的環境讓她感覺不舒服。
血幽卻完全沒有這樣的感受。
在這片地方,她絲毫沒有受到環境的影響,反而感覺挺不錯的。
上前拉住血幽的手,葉淩笑道。
“好,那就一起走吧,正好我也覺得很無聊。”
獨自一人前往血之巢,中間還有這麽長一段距離,葉淩一個人飛行确實很沒意思。
有個人在旁邊跟自己聊一聊,說說話,也能夠解悶兒。
随後,手牽着手的葉淩和血幽兩人,飛速的向着血之巢方向飛去。
血幽的速度很快,完全能夠追得上展開天使十二翼的葉淩,甚至毫不費力。
在葉淩離開火之谷時,那座活躍的深淵火山依舊在不停的噴發。
岩漿洶湧澎湃,比以往更加猛烈,瘋狂地向着四周蔓延。
這讓許多生活在火之谷的深淵生物,不得不被迫離開火之谷,向着安全的地方退去。
就是因爲常年火之谷火山噴發,這才導緻這個地方植被非常少。
即便是三大勢力,也根本看不上這裏。
……
深淵,血之巢。
屬于三大勢力之中血神的所在地,也是血神勢力的核心位置。
之所以被稱爲血之巢,是因爲這裏存在有大量的血之一族。
血神本身也是血之一族的存在,是血之一族的最高統治者。
而血之一族,在深淵之中是屬于非常強大的種族,存在時間久遠。
普通的血之一族看上去就如同蝙蝠一般,有着一對寬大的蝠翼,身高約在兩米左右。
有着尖銳的獠牙和尖尖的耳朵,猩紅嗜血的雙目,毛發旺盛的四肢,模樣頗爲猙獰。
并且血之一族并非隻是看上去比較猙獰,他們的行爲,更是令人畏懼。
血之一族對于血液有着十分強烈的渴望。
血神殿是血之巢的中心,因此可以看見,在血神殿外有很多的血池。
在這些血池之中存放着許多黑紅色的液體,這些并非是普通的液體,而是一池又一池的血液。
深淵位面中的生物和大陸是不同的。
他們的血液之中蘊藏着深淵的力量,因此自然也就呈現爲黑紅色,而并非是鮮豔的紅色。
當然,深淵生物之中也有血液是其他顔色的。
但血之一族隻對這種黑紅色的血液感興趣,有着狂熱的喜歡和熱愛。
血之一族在吞噬了足夠的血液之後,能夠在短時間内提升自己的實力,讓其擁有更強大的戰鬥力。
除了日常使用之外,同時也是爲了在遇到戰鬥的時候,能夠吞噬大量的血液。
積蓄這麽多血池,其中大部分敬獻給強大的血之一族的,還有血神。
在血之巢,除了血之一族外,以及他們圈養的血食外,不存在任何其他的種族。
其他被血之一族收服的深淵種族,自然是在其他血之一族統治的地方,安排了相應的血之一族戰士監督。
血之一族也被稱爲血族。
這時,天空中一個背生雙翼的血族快速落下,來到了一個更加高大魁梧的血族跟前。
緊接着,他口中說出一堆完全和大陸語言不相關的話語。
他所說的話正是深淵位面共同的語言。
在整個深淵位面,三大勢力範圍内,這個語言都是通用的。
“将軍,火之谷又爆發了。
這一次爆發出來的岩漿似乎比之前還要更加激烈,不知道是不是會波及到我們血之一族。”
聞言,看上去更加高大魁梧的血族微微點頭,臉色冷酷的回道。
“反正隻要蔓延出來的岩漿沒有到達我們血之一族的地盤,那就不用管。
至于火之谷裏面的那些家夥,就讓它們自生自滅吧。”
言語間充滿冷漠,隻要是沒有威脅到血之一族的事情,他都覺得無所謂。
火之谷常年火山活躍,時不時的就要爆發一番,早就已經習慣了。
即便這一次火山爆發的比較嚴重,但對于血之一族而言,不會有任何影響。
被稱爲将軍的血族,指了指旁邊一個最小的血池。
“自己去喝。”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留下了剛才彙報消息的血族。
在聽到将軍的話後,血族臉上頓時綻放出了狂喜之色,連忙撲向了旁邊的小血池。
一把将腦袋塞進了小血池之中,大口大口的吞噬着裏面的黑紅色血液。
喝到黑紅色的血液後,血族渾身都放松下來,看上去十分舒适。
血之一族對于血液有種莫名的癡狂,而且長時間不飲用血液,他們會發瘋。
對血之一族而言,沒有什麽東西能夠比血液更加重要,這是他們的生存之本和根基。
隻要血液夠多,他們甚至能夠一直活下去,是屬于幾乎不會死的長生種。
很快,血池裏面的血液便被吞噬殆盡,滿臉血液的血族意猶未盡的擡起頭來。
伸出很長的舌頭,将自己臉上的血液全部都舔舐幹淨。
意猶未盡地看向了其他的血池,他的眼中充滿了渴望。
但是他知道,這些根本不是自己能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