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從手下身上還有那些行屍身上拿出來的一塊塊鴉片。
大衛看的雙眼放光。
他仿佛看到有無數的小錢錢在向他招手。
就在他沉浸在發财的美夢的時候。
威常再等人已經埋伏在四周,等待抓捕。
威常再看着那一塊塊被拿出來的鴉片,同樣也是雙眼冒光。
這些可都是他們的業績啊,沒想到這個家夥人這麽好,花那麽多錢給他們送業績。
威常再看在這個家夥給他們送了這麽大一筆功勞的份上,也決定讓他在開心一下。
毫不知情的大衛絲毫不在意這些鴉片是從那些行屍身上取下來的,拿着鴉片塊又聞又親的。
這些都是都白花花的銀子,怎能讓大衛不喜歡。
一旁的威常再看着時間也差不多了,大衛也過了那股開心勁了。
直接打出信号,一群人直接從黑暗處各個角落魚貫而出,直接把大衛還有屠龍道長幾人全部包圍。
大衛看到那些對準自己的黑洞洞的槍口,他吓的腿都軟了。
在看到來人那一身熟悉的裝扮後,大衛感覺到天都塌了。
他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真的被這些廣省密探給抓到了。
要知道,被這些人抓到,他就完全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一旁的屠龍道長心也是涼了一大半。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麽時候被盯上的。
這一路上他都非常小心,而且憑借着他多年的經驗,他也可以确定一路上并沒有人跟蹤自己。
那就很顯然這些人早就盯上了大衛。
此時的屠龍道長也是滿心後悔,早知道他就不應該如此貪财,接下這單生意,現在好了,被這些人抓住,他哪裏還有好果子吃。
隻不過屠龍道長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神一亮,連忙沖着威常再等人大聲喊道:
“你們别亂來!我乃茅山弟子!我就算犯了錯!自有茅山對我進行審判!你們無權抓我!’”
屠龍道長也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态這樣說。
他知道,這兩年茅山勢大,很多大勢力不敢得罪茅山。
而且聽說政府也對茅山禮遇有加,不敢造次。
所以他才想要借着茅山弟子的身份狐假虎威一下。
至于說身份被拆穿的事情他也已經顧不上了,先把眼前的事情先應付過去再說,然後在看看有沒有機會伺機逃跑。
隻不過他想法是很美好的,現實卻很殘酷。
威常再語氣有些不屑的說道:
“呵呵!就你這個癟三樣還敢自稱茅山弟子?”
“就算你真的是茅山弟子又怎麽樣,之前茅山那邊已經和我們承諾過了,門下弟子如果真的作奸犯科了,那麽不需要通報茅山,我們可以自行處置。”
“你以爲你搬出茅山我們就不敢動手了?那你可真的是想多了。”
“茅山這兩年雖然确實沒什麽人敢招惹,不過人家茅山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茅山的強勢都是隻針對那些心懷不軌之人的,人家可從未幹着仗勢欺人的勾當。”
“你以爲就你這個癟三聰明懂得搬出茅山,向你這樣自作聰明的家夥我們已經抓了十幾個了。”
聽到威常再的話,屠龍道人這次就真的陷入絕望了。
他以爲憑借着茅山的名頭能夠狐假虎威一下,沒想到這個方法早就有人試過了,而且茅山那邊也給過交代了。
人贓并獲,大衛還有屠龍道長直接被威常再等人控制下來了。
威常再早就聯系了附近的士兵,直接發出信号。
那些士兵直接進鎮,把保安隊給控制了。
然後又去到鎮長家,把還在家裏吃這白粥配蒜頭的鎮長給抓走了。
就連睡夢中的馬神父都被直接叫醒帶走了。
馬神父也是一臉懵逼,他還不清楚什麽情況呢,一群士兵就直接把他押到了安保所給關押起來。
看到監獄裏不僅是自己,還有他的教徒跟鎮長他們。
馬神父也是有些摸不着頭腦。
尤其是他看到被綁着的一群安保所的那些保安的時候,他也是一臉吃驚。
要不是抓他的那些人都是穿着士兵服的,他都以爲鎮子被什麽強盜劫匪給控制了。
威常在這邊開始連夜審問。
有着李莫邪幫忙,直接通過精神控制。
大衛把該交代的不該交代的人都交代出來了。
背後的賣家也被大衛供出來了。
還有酒泉鎮裏的保安隊也全部已經被大衛收買了。
李莫邪也不得不佩服這大衛的手筆之大。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大衛滿打滿算回到酒泉鎮還不到一個月。
可是這酒泉鎮的保安隊就已經全部被他收買了。
所有這些安保隊也會幫助大衛他們打配合。
也幸好最開始的時候李莫邪就沒想過要讓任家莊的保安隊幫忙。
否則就等于提前洩密了。
審問了一晚上,威常再又出動了幾次。
把好幾個商戶老闆給抓起來了。
不得不說,小小酒泉鎮卧虎藏龍。
鎮子的兒子販賣鴉片,那些開妓院還有賭坊的老闆不是強搶民女就是販賣人口。
之前那個酒廠老闆的案子也被翻了出來。
那女鬼小紅身前的事情也被扒了出來。
要不是那酒廠老闆死的早,否則威常再爲讓他知道一下他的酷刑。
他生平最讨厭的其一就是淫娃蕩婦,其二就是這些逼迫良家婦女的混蛋。
(ps:威常再是【魔高一丈】裏的角色,就是那個威隊長。(陳百祥飾演)怕有些讀者忘記了我科普一下,而且看過這部電影的讀者們應該知道,威隊長的老婆賣弄風騷,和别人跑了、所有他最讨厭騷貨蕩婦哈哈!)
第二天早上,酒泉鎮可謂是發生了一場地震。
鎮長還有鎮長的兒子都被抓了,而且不僅僅是這父子倆。
其中還有包括大部分商戶老闆。
開妓院還有開賭坊的老闆都被抓了。
而且讓人意外的是,教堂裏面的幾個傳教徒也被帶走了。
這點别說鎮民們沒想到,就連馬神父他自己也沒有想到。
他沒想到他的教徒裏面竟然出了幾個叛徒。
這些教徒混在教堂裏面不是因爲他們信仰上帝,而是他們想要借助教堂的便利,幫助大衛他們販賣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