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還這麽小,自家阿爺跟爹可不會舍得自己幹活。
雖然自己這一身的力氣。
馮玉蓮一手拿着蘇老大的褲子,一手裏還拿着針線。
來到堂屋就見蘇瑤坐在凳子上發着呆。
“乖寶啊,你先吃,指定是餓了吧。”
蘇瑤搖了搖頭“娘,我在集上可是吃了不少東西勒!”
馮玉蓮聽見自家乖寶這麽說,這才點頭。
自己就擔心他們父子倆忙忘了,别到時候再餓着自家乖寶。
“乖寶啊,娘做了個虎頭帽子你要不要去瞧瞧?”
蘇瑤聽見這,連忙從凳子上跳了下來。
“我要去瞧瞧。”
馮玉蓮牽着自家閨女的手,來到了房間裏。
蘇瑤一眼就瞧見了放在床上?萌萌哒的虎頭虎腦的帽子。
而且帽子兩邊那長長的像狗耳朵一樣的,完全可以把自己的耳朵給蓋住。
不由的覺得稀奇不已,帶到自己的腦瓜子上左搖右晃。
馮玉蓮連忙把自家閨女頭上的帽子給拿了下來。
“乖寶啊,這可是給你冬天做準備。
現在天氣這麽熱,可不能戴着帽子知道嗎?”
蘇瑤點了點腦袋,“阿娘你手真巧居然還會做這東西,這跟大白長得可真像啊。”
馮玉蓮聽到自家乖寶這麽說點了點頭。
但又怕自家乖寶鬧着去山上找大白,連忙岔開話題。
“乖寶啊,咱去看看你爹他們整完了沒。
整完了就洗手洗臉吃飯。”
蘇瑤點頭,率先出了爹娘的房門。
剛出房就突然絆倒在了肥肥的身上。
那肥肥被絆的摔倒在地,吱吱吱。
“我滴個親娘勒,你這是想踩死我嗎?”
肥肥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就瞪着蘇瑤。
馮玉蓮看着這兔子瞪人的模樣,直接朝着肥肥的身上就踢了過去。
“咋滴,這麽久了還不認識主人啊!
你這到處跑再把我家乖寶給絆倒了,就把你剝皮吃肉。”
肥肥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主人的娘什麽時候這麽彪悍了,之前不是都溫柔的很嘛。
咋突然能說出這麽吓人的話?
本來肥肥就一肚子氣,“我想着這兩日自家小主人完全就不關心自己。
也不來摸自己,也不想着給自己喝口水。
每日都被那老太太喂兩顆青菜就沒了。
天天餓着肚子。
剛想上來找自家主人理論,就被自家小主人給踩了一腳。
摔了個大馬哈,好不容易爬起來了。
還要被主人的娘威脅,嗚嗚嗚,這兔生真是慘呀。”
肥肥那叫一個越想越傷心。
自從這段時間越長越大,吃的就要更多。
這家中的蘇老太太一直還覺得自己,跟其他的那些家養兔子似的吃不了多少。
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乃是兔神,吃的自然是要多些。
結果天天餓着肚子,嗚嗚嗚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
蘇瑤看着趴在地上撅着個大屁股,在那裏吱吱吱的亂叫。
尤其是自己,還能聽懂它在說什麽!
不由的扶了扶額。
對着馮玉蓮說道:“娘,咱們去洗手先吃飯。”
馮玉蓮牽着蘇瑤去洗手。
肥肥在地上趴了老半天,等到在擡頭就看見了自家主人已經走遠的身影。
不由得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
直接四腳朝天躺在了地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沒一會,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
直接從地上爬起朝着後院走去,等到後院之後就見小野牛撒着歡在後面東跑西跑。
肥肥對着小野牛喊道:“你快點給我蹲下,我要到你身上去。”
小野牛聽見肥肥這麽說,連忙匍匐在地。
等到肥肥上去之後這才起身。
也不敢到處亂跳了,就怕把身上的這肥肥給搖下去。
肥肥倒像是打了勝仗的将軍似的,指揮着小野牛往哪裏走!
蘇瑤這邊洗完手跟自家娘回到了堂屋,這時候的爹跟阿爺全部都已經卸完了貨。
坐在桌子上就等着自己來吃飯了。
蘇老太把那一小碗蛋羹,推到了蘇瑤的跟前“乖寶兒,阿奶特意給你整了雞蛋羹你把這個拌米飯。”
蘇瑤點了點腦袋,蘇老太把那盤肉菜往蘇瑤的跟前端了端。
這才到旁邊去收拾東西去了。
剛吃完飯,院子外就有人哐哐哐的敲門。
門口馬媒婆是真沒想過,這家人居然還這麽有錢。
當時咋就沒說勒?
瞧瞧這十裏八鄉,也沒個幾家有青磚大瓦房的。
尤其是剛到村裏的時候,那些人議論老蘇家。
聽說還是啥子做生意的,家裏還有牛。
這不就是正兒八經的大戶人家嗎?
那跟過來的兩個姑娘,心裏自然也滿意的很。
馬媒婆這時候則是有些後悔,早知道這個老蘇家這麽有錢。
就給他介紹自己遠房侄女好了。
倒是便宜了這兩個丫頭。
對着還站在自己旁邊的兩個丫頭開口道:“我這可是給你們挑最好的婚事。
日後這要是成了,可得多給我點謝媒錢。”
那兩個姑娘連連點頭。
“嬸子你就放心吧,咱家的爲人在村裏那也是數一數二的,你還能不知道嗎?
再說了就憑你想着咱們,給咱找個這麽好的人家,咱也不能虧待了您說是不?”
那馬媒婆聽見這話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蘇老太開了門,把他們引進去。
馬媒婆則是笑顔如花,給蘇老太介紹着眼前的人。
“嬸子你瞧瞧,我這可是給你帶了兩個姑娘過來。
瞧瞧這長相而且還是十分能幹的。
在咱村裏這姑娘的家裏人,都是出了名的老好人。”
蘇老太聽見這連連點頭,把他們請到了屋裏坐。
蘇瑤則是探頭探腦的看着這倆人,就見其中一人是大方臉。
看着體型就是那農家姑娘,長得有些黑。
臉頰紅撲撲的,一副嬌羞的模樣。
另一個姑娘則是有些許的白,看那手模樣。
就知道定當是家裏好好養出來的姑娘,定當是沒怎麽幹過活的。
馬媒婆對着蘇老太太說道:“這叫王芳今年才15歲,我倒是覺得跟你家老四挺配的。”
蘇老太聽見這點了點頭,馬媒婆又指了指另一個。
對着蘇老太開口道:“這姑娘今年剛滿20歲,我也不瞞你說,是她家中長輩舍不得她嫁人。
想着在家多幫襯點家裏人,這不一來二去的耽誤了年紀就稍微大了些。
但許給你家老三可是綽綽有餘的,瞧瞧這姑娘除了黑一點長得也算是周正。
這姑娘叫李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