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勇眼看着天色也有些漸晚了,從早上練車已經練到了晚上。
雖說不是倒車的時候撞上樹,就是不小心栽到前面拐彎處的荷塘。
但自家小囡囡每次都可以大手一揮,這車就上來了。
隻不過自己衣服是換了一身又一身,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自己學的差不多了。
德公公聽見這連連點頭,瞧着蘇勇身後的大家夥想着之前那些人說的話。
不由得對着蘇勇道:“少将軍啊,您這是什麽寶貝?剛才過來就聽有人在議論說這是妖怪還能跑。”
蘇勇聽見這不由得哈哈大笑“什麽妖怪不妖怪的,這可是我家寶貝小囡囡給我的神奇寶貝嘞!你站遠一些我示範給你看。”
德公公聽見點頭,此時的德公公哪裏害怕,這不過是那些人瞎胡亂傳罷了。
蘇勇進去之後将安全帶扣好,接着則是發動油門将這越野車開了出去,後面的德公公瞪大了眼睛“這…這。”
德公公此時拍着胸脯若不是瞧見了熟人,再加上又是熟人進去開的,不然他還真是會像别人那般認爲這就是個妖怪。
旁邊也沒有馬沒有牛,騾子啥的在前面拉怎麽就能跑的那麽快?
瞧這玩意兒底下也有輪子,但沒有人力推也沒有東西拉怎麽就能跑出去呢?德公公在這裏思索着。
很快蘇勇開着越野車跑了一圈之後,又來到了德公公的跟前,将越野車停在了德公公的旁邊。
德公公連忙對着蘇勇抱拳道:“少将軍您這東西居然如此的厲害,不需要有人推,更不需要什麽馬在前面拉居然能跑!”
蘇勇點着頭“那可不嘛,要不然怎麽說是我家小囡囡給我的寶貝嘞?”
不遠處的馬夫在瑟瑟發抖着,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怎麽也沒有想過這次坐自己馬車的大人,居然認識妖怪,此時的馬夫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前面大鐵疙瘩。
德公公對着蘇勇道:“少将軍我們就離開了。”
“行!”蘇勇說完又重新上越野車,打算再練一圈
德公公來到馬車旁,直接就上了馬車裏面。
對着還瑟瑟發抖的馬夫道:“不用怕!那不過是種神奇的東西罷了,隻是沒有見過所以便覺得這比較神奇,可不是什麽妖怪好了好了咱們先走吧。”
那馬夫聽見點頭哆哆嗦嗦的上了馬車,一鞭子對着馬的屁股就甩了上去,“架。”
等到馬夫離妖怪有一段路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馬車裏的趙錦看向德公公道:“德子,那妖怪跟前的人你認識?”
德公公聽見趙錦這麽說點了點頭,“那是咱們大王朝的少将軍,他跟前的也不是什麽妖怪,不過是小郡主整出來的稀罕玩意兒。”
趙錦聽見點了點頭,隻是心中卻十分的震撼,德子究竟是什麽身份?居然還能認識大王朝的少将軍?
還有什麽小郡主,這可都是不得了的人物啊。
一旁的趙家老夫妻瞧着他們二人,趙老婆子心裏則是想着趙錦雖說是自己的兒媳婦,可兒子去世了這麽多年,趙錦一直跟在自己跟前盡心盡責。
更是替他們老趙家生下了一個小孫子。
這麽多年來孝順他們兩個老的,将孩子教育的也十分的好,可趙錦這年紀也不太大!總不能就這麽一直守着活寡吧。
想着以前的趙錦就格外照顧李家的小子,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撮合他們二人。
趙老太太張了好幾回嘴,欲言又止的模樣。
德公公則是詢問道:“趙嬸,你是有什麽話要說嗎?”
旁邊的趙老頭也看向了自家老婆子,心想你倒是說呀!
趙老婆子看向了德公公開口道:“德子啊,你覺得我們家的趙錦如何呀!”
德公公聽見趙老太這麽說不由得有些疑惑,“趙錦自然是十分的好爲人又善良,怎麽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呀。”
趙老太想了想最終還是一咬後槽牙,開口道:“不知道你可有成親生子。”
德公公聽見搖了搖頭,隻是眼眸卻黯淡了下來,自己身爲一個太監怎可能還成婚生子啊?
他即便是想那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趙錦聽着自家娘這麽說,立刻就低下了腦袋,她知道趙老太太定當想問問德子對自己是否有好感。
說實話趙錦對德子向來是有些許的好感,要不然以前也不可能對德子如此之好。
十一二歲并不懂什麽叫做情窦初開,隻是覺得李家的小子可憐,覺得自己是出于同情之心,可後面李家小子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了,自己那時候可是難過了很久很久。
就連做夢都會夢見李家小子。
這邊趙老婆子看着自家趙錦低着腦袋,又瞧見一旁的德公公,想着他搖頭說并未成家。
連忙對着德公公道:“你要身份有身份,瞧着日子過的也是相當的可以,怎麽就沒成個家呀。
你瞧瞧我們家趙錦如何,這丫頭向來是善良的很!不過你可不要有壓力,老婆子就随口這麽一問。
我也知道咱家趙錦總歸是農戶人家出身,大字也不識得一個,配上您這種身份地位的怕是有些不妥,就随口一問哈哈。”
趙老婆子之所以這麽問,其實也是想着德子萬一是對趙錦有心呢。
德公公聽見這連忙搖了搖頭“我就不耽誤趙錦了!”
說到這便沒有再吭聲,而是掀着一旁的簾子看向了外面。
德公公可不想去害了人家趙錦,自己現在可是個公公哪能成親。
而一旁的趙錦眼眸也暗淡了下來,是啊自己是個什麽身份怎麽能瞎想配得上人家德子嘞。
趙老太聽見李家小子滿口就直接拒絕了,雖不明白究竟是什麽原因但終歸是沒有再提。
馬夫駕着馬車來到了京城,對着德公公道:“大人京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