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爾和赤井秀一你逃,我追,你逃,我追,旁邊是懸崖,插翅也難飛,兩人在高速公路上飙車。
終于,逃無可逃,追無可追的情況下,赤井秀一降低了車速,下車等着基爾的到來。
因爲基爾身上帶着記錄儀和耳麥,兩人開啓了一場絕地求生的戲碼。
坐在車子上等待結果的琴酒額頭青筋暴跳,莫斯卡托殺人了。
殺人沒什麽!
殺了三個也沒關系!
重點是他殺錯人了!
!!!
這一晚上他們還搶了珠寶店,入侵了警視廳。
琴酒深深呼出一口氣,揉了下眉心。
爲了讓自己心情舒暢一些,轉而觀察基爾這邊的情況,打鬥之間記錄儀被打碎了,耳麥也随即也奇熱斷了聯系。
琴酒合上電腦,知道基爾那邊已經失敗了。
不管她提來回個什麽東西,都讓她自己吃下去。
TMD!
就知道莫斯卡托和賓加兩人幹不出什麽好事,結果又多出來個卡爾瓦多斯湊熱鬧。
咚咚咚!
一個僵屍出現敲了三下車玻璃。
琴酒愣了三秒鍾,緩緩打開車窗,然後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伏特加繞到車子的另一邊,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上,嘴裏不停念叨。
“大哥,毛利小五郎沒死,他女兒死了,還有那個假的工藤新一,實際上是關西高中生偵探服部平次假扮的。”
“卡爾瓦多斯不知道抽什麽瘋,殺錯人了。”
“嗯,知道了,貝爾摩德那邊是怎麽回事?”琴酒問道。
“貝爾摩德并沒有上郵輪,是她的好友工藤有希子在郵輪上,并且還用了她的聲音,我差點就被騙過去。”
伏特加暗暗垮了自己一下,幸虧他知道貝爾摩德是毀過容的,側臉和正常人有點區别。
不然自己都被騙了。
“大哥,黑川結夏死了,實際上是被巴雷特爆頭的,但是工藤新一當時沖着她踢了一足球,剛好和那枚子彈重疊,所以大家看到的就是那個小鬼把黑川結夏的頭用足球踢爆了。”
“嗯。”琴酒敷衍的應付了一聲,從煙盒裏拿出一根煙叼在嘴裏,“基爾一會兒提來的東西讓她吃了。”
“基爾啊,是給我們帶來的夜宵嗎?真是太好了。”伏特加隻覺得大哥真是太貼心了,還會給他準備夜宵,不愧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哥。
琴酒聽到這話夾着煙的手一頓,用詭異的目光看了一眼伏特加,沒有說話,他不和腦子有病的人計較。
......
另一邊,基爾和赤井秀一已經休戰,兩人坦白身份,互送衷腸。
“赤井秀一,我需要你的人頭。”基爾毫不客氣的說道,這是她的任務,知道會失敗,但是總要想辦法。
畢竟FBI人多,人多辦法多,大家都是美國人,相互幫助一下吧,總要給一顆頭拿回去交差。
在黑夜中靠在車身吞雲吐霧的赤井秀一聽到這句話煙把手燙的抖了好幾下。
“你要我的頭?抱歉,我不能給你。”
“是琴酒要你的頭,不是我需要,畢竟我也沒有什麽特殊癖好。”
基爾攤了攤手,将鍋甩給了琴酒這個変态。
“哼,我的宿敵戀人口味越發獨特了。”
赤井秀一吐出一口煙霧,無所謂的态度像極了古早偶像悲情男二。
“我會幫你想辦法。”
于是,赤井秀一的辦法就是聯系安室透。
剛和琴酒彙合,還沒控訴他們任務上的艱辛和成果,電話又響了,發現是波本的電話,賓加對着琴酒等人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接通了電話,并且按下擴音。
然後就聽到對面傳來赤井秀一的聲音。
“透子,有沒有興趣合作,你隻需要借我一顆頭?”
賓加:???
琴酒:!!!
伏特加:???
莫斯卡托:(O_o)?? 他需要一個人頭。
賓加聽到這個聲音,想起來這是他那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他們比我先死的小昴弟,不,是黑麥,FBI的赤井秀一。
剛要開口,莫斯卡托的腦袋已經湊過來,拿出手機打出幾個字,答應他!
賓加變成安室透的聲音,陰陽怪氣的說道:“這不是半截入土才考上研一的小昴嗎?張口就要人頭,你們工科生都如此嚣張嗎?”
“五年前,你伴生摯友的事我很抱歉,我沒想過殺了蘇格蘭。”
聽到這話的組織衆人全體懵逼,大家全都看向賓加。
賓加也不知道波本和蘇格蘭還有那麽一段,他沒聽說啊。
但轉念一想,有可能是赤井秀一再詐他,聲音陰森,帶着威脅的意味回應道:“赤井秀一,你敢如此侮辱我的摯友,不怕在我手上的FBI有去無回嗎?那裏面還有你的女友吧!”
“叫什麽?朱蒂·斯泰琳。”
赤井秀一本就是有心試探,聽到這種陰陽怪氣的語氣,低笑道:“抱歉,我隻是試探一下,我怕你是貝爾摩德!”
賓加面部猙獰扭曲,竟敢把他當成貝爾摩德,赤裸裸的羞辱。
但聲音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哼,怎麽可能,你找我到底什麽事?”
“頭?呵呵!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卑鄙啊,竟然想用同伴的頭替換你。”
“還真是你們FBI的作風啊,不過你要付出什麽呢?你的人可是殺了不少我的同事。”
兩人協商之間,組織的其他幾人已經眼神交流。
挂斷電話以後,賓加破口大罵,将赤井秀一全家問候了一遍,還将貝爾摩德也問候了一遍。
罵歸罵,賓加很快就冷靜下來,聽見莫斯卡托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他不是有個女朋友在你‘霓虹公安’手裏,給他送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