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諸星大,是一名物業人員,和...女朋友吃飯被突然沖出來的瘋女人當成了出軌老公和情人。”
赤井秀一收斂心神,沖矢昴和赤井秀一的名字是不能用了,隻能用諸星大這個名字了。
畢竟除了給組織做事,他什麽也沒幹過,就是一個欠貸的無業遊民。
“不過最後那個瘋女人發現是自己認錯了人,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隻是沒想到對面出現狙擊手。”
旁邊的人和服務員小雞啄米式的點頭,表示事實就是這樣的,有幾個跳脫的還模仿了賓加撓人和罵街的。
佐藤美和子把目光落在赤井秀一身上,立刻讓人去查,經過一番調查後,得出這個人幾年前欠了貸款,然後錢有沒有還上不知道,但是這人沒缺胳膊少腿,應該是已經還上了。
“諸星大先生,剛才你說自己是無業,這裏是高級餐廳,不知道無業的你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你幾年前欠下了巨額高利貸,不知道如今有沒有還上呢?”
佐藤美和子看到資料上這麽一個人,就知道這人不是什麽好人,說是地痞流氓小混混都不爲過。
“呵呵呵,這個嘛...自然是還上了,”赤井秀一FBI的身份是要保密的,自然不能說出自己的真正身份,大腦瘋狂運轉給自己安排身份,猛地腦子裏靈光乍現,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幹的說道:“在銀座做過服務員,所以就把錢還上了。”
“服務員?什麽服務員這麽賺錢?”千葉警官茫然,如果有,他也想幹個兼職,想和女朋友結婚,還缺點錢。
“是牛郎,這位先生是有幾分姿色的。”其中一位中年女士不好意思的開口給千葉警官解釋,幹的好一年買車買房有存款,養老都不愁了。
“咳咳咳!抱歉,所以這位朱蒂小姐...是你的客人?”佐藤美和子眼皮騰騰的跳,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就應該讓目暮警官來的,真是辣眼睛。
“嗯...可以這麽說...吧!而且我們是純潔的交往,而且已經分手了,沒有金錢上的來往,我已經金盆洗手了。”
赤井秀一解釋着,由于他現在的臉已經腫的不成樣子,除了之前餐廳的客人和服務員見過他長什麽樣子,剛來的警員根本沒看出來赤井秀一的真面目。
大家都有種做服務員我上我也行的心理。
“警官小姐,你們的重點是不是應該放在這位朱蒂小姐爲什麽被殺?誰殺了她...這方面調查。”
“雖然我沒有你們專業,子彈是從對面大樓打過來的,你們的人還沒有調查過吧!”
赤井秀一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留下線索,不過對方開槍他的都發現,肯定是一名十分優秀的狙擊手。
他之所以沒有盡快過去,也知道就是去了也查不到什麽,隻能讓警方去找。
“當時因爲我的位置,看了一眼,好像是一個頭發五彩斑斓,上身齊胸鉚釘皮夾克,褲子屁股底下有兩個破洞的男人背着琴盒。”
“诶?”佐藤美和子聽着他的描述,腦子裏開始不由自主的出現畫面,這個人的裝扮...很獵奇!
或者說,正常人穿不着這種衣服出門。
“那個,先生,你是怎麽記得那麽清楚呢?”
千葉警官嘴角抽搐,壓下腦海中不斷湧現出來的人物形象,眼睛斜了旁邊畫人物肖像的人,紙上已經出現了一個獵奇的背影。
“因爲...那個人的頭發很閃!”赤井秀一肯定的說道,指了指頭頂,“不同顔色頭發上,還挂了不同顔色的燈。”
佐藤美和子:!!!
衆人警員:!!!
此時。
撤退的琴酒和賓加兩人在一輛出租車上,賓加一副出租車司機的打扮,後面坐着正在換衣服的琴酒,車子就這麽緩緩行駛着。
琴酒将頭上誇張的假發摘下,扔到腳底下黑色的垃圾袋,衣服,褲子,還有鞋子全部丢進去。
換上自己的标志性衣服,黑風衣,黑禮帽,黑皮鞋,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幸虧除了賓加沒人知道他這一身打扮。
要是讓熟人看見...隻能滅口了。
“去組織基地把垃圾處理掉。”琴酒陰森的開口,對自己的這次任務十分不滿,隻殺了一名FBI,赤井秀一除了被打了幾巴掌,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如果赤井秀一知道琴酒的想法,肯定會把自己那張已經和豬頭沒有任何區别的臉怼在他面前,讓他重新組織語言,能不能不要睜眼說瞎話,這就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好的,先生,請系好安全帶,馬上到達目的地。”
賓加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嗖的一下子飛出去,十幾分鍾後,穩穩的停在組織的停車場。
琴酒讓外圍成員把東西處理掉,然後兩人換車換裝扮回黑川宅。
隻是剛出基地門口,就被‘琴酒’和伏特加遇見了。
賓加瞬間調轉方向,将伏特加和‘琴酒’的車子别住,大喊道:“那是誰?那是誰?伏特加,你旁邊的人是誰?”
“啊啊啊啊!你瘋了,賓加!”幸虧伏特加是老司機,沒讓兩輛車子撞到一起,隻是當他看到自己大哥的時候,瞬間收斂,把旁邊的假琴酒抛到了腦後,屁颠屁颠下車,“大哥,大哥,你去哪裏?要去做任務嗎?”
坐在車子裏的假琴酒唯唯諾諾,不敢擡頭,就挺尴尬的,誰知道在這裏遇上正主。
“他怎麽樣?”琴酒冰冷的視線在假琴酒身上過了一眼,然後看向伏特加。
“還行,都不是很難完成的任務,大哥,你剛和賓加做任務回來嗎?”伏特加感覺自己的地位不穩,有了危機感。
“一點私事。”琴酒一把拉過賓加的後脖領,阻止他扒着車窗打量那個冒牌貨,靠的實在太近了,都要貼上了。
實際上,假琴酒的腦袋差點兒被賓加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