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幫我們帶學員,我們這裏的會員很多都有自己的武館或者弟子,但是他們又沒有時間管教,之前希望有人能夠幫他們分擔,如果你願意的話,他們可以幫你分擔會員的費用。”
白蘭地已經想好了,十七八歲的已經不能滿足他當老闆壓榨員工的喜悅了,他現在要讓組織的小孩都過來二次改造。
過後,京極真就被留在了當場指導訓練,離開的時候渾身都是虛的,但是難以掩飾興奮。
“京極,你...真的要入會嗎?”‘小蘭’揉着發疼的胳膊問道,她感覺京極真都被白蘭地給忽悠瘸了。
知道組織領導不做人,從未想過會淪落到欺騙清純男大學生的地步。
幾人回去的時候,‘小蘭’接到了目暮十三的電話,需要她去一趟警視廳。
柯南和‘柯南’分别坐在警視廳的凳子上一言不發,而且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也在。
賓加跟在‘小蘭’身邊,看到這排場,就知道,亂了,徹底亂了,他故作疑惑的問道:“柯南?這是怎麽了?爲什麽大家都在這裏?”
此話一出,現場更沉默了。
‘小蘭’沖着‘柯南’使眼色,但是因爲人多也不敢太過,走到兩個柯南面前,彎下腰,擔憂的問道:“柯南,是還在爲步美的事難過嗎?你放心,目暮警官一定會抓到兇手的。”
“不是啦!”‘柯南’清了清嗓子,給了身邊的本尊意味不明的眼神,解釋道:“我們不是爸爸的兒子,今天山上挖下來的屍體是爸爸的兒子。”
“啊?也就是說,你們的爸爸不是你爸爸了?”賓加故作驚訝,實際上内心已經笑瘋了,這可太有意思了。
“嗯,雖然爸爸不是我們的爸爸,但是我們倆還是兄弟,親兄弟!”‘柯南’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神情都透露着一股子詭異。
要是換個環境,都能出個鬼片。
柯南還是依舊選擇沉默,甚至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精神出了問題。
自己真的是工藤新一嗎?
還是工藤新一早就死了,自己繼承的是他的記憶。
現在柯南在多方的否決下,已經産生了自我懷疑,連推理都不那麽自信了,甚至很多案子都無法迅速偵破。
有時候這個假貨說的都要比他清楚。
“沒關系哦,柯南,雖然爸爸不是你爸爸,但是你還是柯南啊!可以繼續住在我們家。”
‘小蘭’的溫柔讓柯南微微轉過頭,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容顔,開始懷疑是不是小蘭也已經逃出來了。
“小蘭...姐姐?”柯南木讷的看向‘小蘭’,和記憶中的小蘭不斷重合,又不斷分離,他甩甩腦袋,感覺自己要瘋了。
自從從黑衣組織裏逃出來,先是遇到了一模一樣的自己,又是老爸老媽不是自己的了,還出現了被抓的小蘭和灰原,昨天是步美的死,今天是自己死了。
骸骨都被挖出來了。
離奇的事情一件又一件,就像做夢一樣不真實,卻又真的發生了。
“嗯,柯南,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你們兩個都可以來我家哦。”‘小蘭’熱情的邀請,都在一起,可以和毛利小五郎一起監視。
“目暮警官,請問挖出來的那一家三口是什麽人?”賓加故作傷感的問道,想知道另外兩個是不是赤井秀一和朱蒂·斯泰琳。
“抱歉啊,黑川小姐,事關機密,不能告訴你,但那并不是一家三口,而是分别不同的三個人,他們是一同被殺害的。”
目暮十三給出了這個答案,不過賓加心中已經明了,而是看向了離開的高木涉,歉意的說道:“抱歉,能不能借用下衛生間。”
“啊,好的,在那邊。”目暮十三給他指了一個位置。
賓加立刻跟上高木涉,從身後拍了下他的肩膀,笑道:“好巧,高木警官,在這裏碰到。”
“啊啊啊啊,黑川小姐,你怎麽在這裏?”高木涉被吓得一個激靈,從身後拍他肩膀也太吓人了。
“抱歉,我來上衛生間,就看到了你,之前聽目暮警官說挖到的三具屍骨不是一家三口,是其他遇害者嗎?”賓加渣男屬性瞬間上身,掩嘴微笑,看向高木涉的眼神帶着欣賞和崇拜。
“啊啊啊,這,這樣啊,其實...”高木涉撓了撓頭,湊近賓加小聲說道:“你不要告訴别人啊,其實其中一個小孩是工藤新一,那名女性是一名外國人,那名男性沒有查出任何信息。”
“啊?難怪工藤先生也在,可是...工藤先生的兒子...”賓加點到爲止,沒有說出來後面的内容,但是高木涉已經懂了,并且耐心的解釋。
“我們懷疑工藤先生的兒子工藤新一很久之前就被掉包了,也是那個時候被害的,兇手就是另外兩具屍骨,隻是他們不慎被人殺害。”
高木涉一本正經的把他們的推測說出來,還把工藤優作叫來做了DNA,甚至把工藤優作都搞沉默了。
賓加了然,難怪剛才接待室氣氛那麽怪異,原來如此。
“黑川小姐,你不要告訴别人啊,”高木涉還特意提醒,表示這件事要保密,但依舊不妨礙他說出來,“工藤先生一定很難過,兒子被掉包了,他們那竟然都不知道。”
“嗯嗯,原來如此,難怪工藤先生看起來很沉重的樣子。”賓加附和道,并且爲了下一次套取情報,誇獎了高木涉,“還真是厲害呢,高木警官,年少有爲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吧!”
在胡說八道屬性上,賓加是張口就來,。
而且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贊美。
隻有男人最了解男人。
......
出去的時候,賓加經過工藤優作,看他的眼神都變的同情了,好好的家庭,被工藤新一這個大孝子整沒了。
還真是倒黴啊。
要是不和組織作對,哪有今天。
果然,人太閑是會作死的。
“要我帶你們一起回去嗎?”賓加看向‘小蘭’低聲詢問,看着工藤新一這個樣子就很開心,說自己是低配版琴酒,呵,現在他爹都不是爹了。
“柯南,我們走吧!”‘小蘭’一手拉一個,剛出門又遇上了赤井秀一,還是被兩名警員‘請’回來的。
“警官先生,我真的隻是在約會,沒有殺那位女士。”赤井秀一感覺自從被黑川那一家打了以後,就越來越倒黴,不管做什麽都不順。
明明自己是可以單挑琴酒的人,現在連跑路都被抓回來,就有點離譜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