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花傘化形後,大家先看到的是它那像花蝴蝶一樣的衣服,騷包的不行。
等大家看到飛花傘器靈那張臉的時候,嘴角齊齊的抽了抽。
怎麽說呢,那是一張和程度衍像了九分的臉。
“你好漂亮。”飛花傘器靈在風華劍劍靈面前擺弄着各種姿勢,抛着媚眼。
隻要眼睛不瞎的都知道它想要幹什麽。
檸歌·伊萊捂住自己的眼睛,“我不行了,用着那樣一張臉,飛花傘器靈做的那些舉動和程度衍做的有什麽區别。”
聽到這話,程度衍臉直接就黑了。
曹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其他人也不再忍着,一個個笑的不行。
“飛花,回來。”程度衍黑着一張臉說道。
“忙着呢主人,别打擾我。”飛花傘器靈對着自己主人擺了擺手,敷衍的回道。
轉頭又撩了撩頭發,對着風華劍劍靈殷勤的不行。
一直在張随安身邊的月華劍實在是受不了了,直接飛到了風華劍劍靈和飛花傘器靈中間。
張随安先是一愣,然後眼睛就亮了起來。
月華劍這是也要化形了!
果然,下一秒,月華劍就化形了。
“你!”月華劍劍靈擋在風華劍劍靈身前,指着飛花傘器靈嫌棄的說道:“離我哥哥遠一點。”
男的?
衆人隻是目光看向了風華劍劍靈,飛花傘器靈卻是直接跳了起來。
“男的?你是男的?”
月華劍劍靈插着腰,罵道:“你是沒長眼睛嗎?我哥哥不是男的還能是女的?”
檸歌·伊萊收起了臉上的驚訝,話說,就這一會的功夫她已經不知道驚訝多少次了。
“姬婳,你知道風華劍劍靈是男的嗎?”檸歌·伊萊問道。
姬婳知道嗎?
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但身爲風華劍的主人,她能承認自己不知道嗎?
那自然是不能承認的。
“我自然是知道的。”姬婳眼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說完後,反過來有些詫異的問道:“難道你們都沒有看出來?”
曹悠搓了搓自己的臉,“好看成這樣,是男是女重要嗎?”
知道風華劍劍靈是男的後,飛花傘器靈的态度直接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可惡,居然有器靈長的比我還好看!”飛花傘器靈狠狠的瞪了風華劍劍靈一眼。
“那是你長的嗎?”程度衍語氣幽幽的說道:“那張臉明明就是我長的行嗎?”
飛花傘器靈回到程度衍身邊,點點頭,“主人,現在在我心中你已經不是第一好看了。”
程度衍白眼一翻,“那你倒是去找你的第一好看呀!”
這邊首次見面的一人一器靈,直接開啓了互怼模式,那邊同樣是首次見面的一人一器靈,相處的卻很是融洽。
“月華。”張随安目光柔和的看着月華劍劍靈,嘴角帶着淺笑,“我是張随安,以後請多多指教。”
月華劍劍靈一改剛剛的模樣,有些腼腆的回道:“主人,我是月華,以後我會保護你的。”
張随安眼中漾出笑意,“好呀,那我以後可就要月華保護了。”
檸歌·伊萊看着那些化形的劍靈,羨慕的不行,“唉~也不知道我的冰羽什麽時候才能化形。”
化形的劍靈那麽多,多冰羽一個怎麽了?
…
拍賣還在繼續,此時拍賣已經進行到拍人了。
拍賣師剛剛介紹完那人的信息,立馬就有人開始出價。
“三樓二十五号包廂,一百顆七級魔晶。”
“三樓十二号包廂,二百顆七級魔晶。”
“三樓五号包廂,五百顆七級魔晶。”
“……”
拍賣師的聲音一次比一次的高昂,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這隻是剛剛開始,四樓的人還都沒有出手。
果然,沒過多久,四樓的人出手了。
“四樓三号包廂,一萬顆七級魔晶!”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直接翻了一倍的魔晶。
“身價這麽高的嗎?”聞恩自認爲他不比拍賣台上的那人差,他覺得自己以後要是窮了,自己賣自己倒也是一個不錯的出路。
曹悠盯着聞恩,提醒道:“那人簽的是一百年的合約。”
“這人雖然才剛剛晉級爲大魔法師,但年齡不過二十五歲,這天賦已經遠超大部分人了。”
姬婳換了一個坐姿繼續說道:“若是主家盡心培養,中途不出現意外,聖魔導師不好說,但大魔導師,不用五十年他就能達到。
即便他用了五十年才成爲大魔導師,一百年的契約還剩下五十年呢,大魔導師的五十年,也不是用魔晶能夠衡量的。
而且,程度衍不都說了嗎,這些人合約到期後,很少有脫離主家的。”
效忠了那麽長時間,又是大魔導師,在主家的地位一定不低,是誰,誰都不會選擇離開。
雖說大魔導師到哪裏都能過的很好,但好和好之間還是有區别的。
“所以,長遠來看,現在花點魔晶,不久後的将來得到的就是一個大魔導師,甚至聖魔導師也不是沒有可能。”
姬婳往後一靠,“除非這人命短,不然怎麽算主家都不虧。”
就這麽一會,第一個人就已經被三樓的二号包廂搶了去。
易槟一直都在聽着那些人出價,這時忍不住轉頭和衆人說道:“看來這三樓的人也不可小觑,居然搶過了四樓的人。”
話剛落,房門就被敲響了。
離門最近的宋禮旭走到門前,打開門問道:“什麽事?”
看到托盤上的突破藥劑,宋禮旭眼中閃過疑惑。
這不是之前的拍賣品嗎?
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這藥劑一共有二十瓶,分爲十瓶捆綁拍賣,五瓶捆綁拍賣,剩下的五瓶是分開拍賣的。
因爲是七級的突破藥劑,可以幫助魔導師突破大魔導師,所以很是搶手。
不過這藥劑怎麽在這裏?
而且還不是一瓶,而是足足十一瓶。
一直站在門口的女子出聲道:“這是三樓四号包廂的客人指名給各位客人的。”
說實話,女子也被這大手筆給驚到了。
眼底深處滿滿的都是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