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羽月看到蕭管家的那一刻,就知道今天不能這麽了了。
蕭若水太蠢了,明明剛剛那麽多護衛都被人家一手秒了,你再叫這麽多人,不也是于事無補。
報仇非要明着來嗎?
鳳羽月此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說她蠢吧,偏偏還知道叫人,說她不蠢吧,讓這些人白白送人頭。
本來已經可以體面的離開了,現在這樣,待會兒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呢。
管家帶着人馬,前來給公主和大小姐行禮,看到面前柔柔弱弱的阮青辭三人,眼神跟剛剛的蕭若水如出一轍。
蕭若水看着這個從小看着他長大的管家伯伯,就是一頓撒嬌。
“管家伯伯,剛剛就是她,打了阿月和我們的人,而且還讓她身邊的人踩着我和阿月趴在地上。我們從小什麽時候受過這等苦難,管家伯伯,你得爲我和阿月報仇。”
鳳羽月沒有說話,雖然她母妃姓蕭,可她姓鳳是皇家公主,有皇家才會有蕭家,她從小便懂得這個道理。
如今,蕭家出面,無論結局如何,都跟她皇家沒有關系。
管家蕭如海如今四五十歲的年齡,跟着蕭庭風多年,是蕭家第一高手,辦事能力又強,所以在蕭家很與有威望,而且還跟着家主姓。
蕭如海聽到大小姐的話,臉色驟變,站在阮青辭面前,背着手打量她們三人。
“就是你們幾個,也敢對公主和蕭家大小姐動手?你們知不知道在這中州城,蕭家乃是第一世家,公主也是皇室最受寵的公主,你們幾個有幾個腦袋敢動她們?”
阮青辭有些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蕭若水,這就是你們搬來的救兵,怎麽如此聒噪?剛剛本來已經放你們走了,你們偏偏不走,這可怪不得我了。”
“紫衣橙衣,其他人交給你們,中間這個老東西我來。”
阮青辭話落,紫衣和橙衣已經像流光一樣的蹿出去了。
阮青辭拿出弑天棍對峙,畢竟在學院用過鬼绫了,這次換個武器。
蕭如海看到架勢十足的阮青辭,不屑的笑了笑:“小女娃,跟我打你還嫩點。”
蕭如海身子如離弦的箭一般,沖着阮青辭而去,快到根本無法看清他的身影。
可那是對其他人來說,在阮青辭看來,他還是太慢了。
蕭若水冷呵呵的挽着鳳羽月的胳膊道:“阿月,你放心吧,管家伯伯一定會替咱們報仇的。”
鳳羽月輕輕拂去蕭若水的手,她怕自己跟她接觸的多,會變蠢。
目前這情況,誰輸誰赢一目了然,蕭若水竟然連這點都看不明白。
蕭若水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鳳羽月怎麽了?
但她也知道鳳羽月的脾氣,向來我行我素慣了,在宮裏都沒人敢管她,自己雖然是她表姐,可身份到底不如她。
如果被父親知道自己惹惱她的話,很大可能會挨罵。
想到此,蕭若水也抱着胳膊悻恹恹的站在一側。
不理就不理,有什麽大不了的。
紫衣和橙衣對付那些府兵,根本就是手到擒來,加在一起也僅僅在她們手底下過了不超二十招。
此時正站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虐打蕭如海。
蕭如海雖然在蕭家是第一高手,可到底是坐井觀天,不懂得江山輩有人才出,而阮青辭更是翹楚。
年紀輕輕已經突破到了靈神的修爲,蕭如海這個靈帝,也就是在她手底下過了三十招左右,便被阮青辭從半空中一腳踹回了地面。
躺在地上許久都不曾能站起來,五髒六腑皆已移位,即便是最好的煉藥師治療,也需要養上個大半年,才能行動自如。
更何況,阮青辭又豈會這麽輕松的放過他。
蕭如海剛剛有多嚣張,此刻就有多狼狽。
蕭若水這下心涼了,連管家伯伯都輕易被打敗了,這女子到底什麽人?
“你你........你别過來啊!”
看着阮青辭一步一步的朝着她們走來,蕭若水拉着鳳羽月一步一步的向後退。
阮青辭無語的瞥着她們,這麽害怕做什麽,她又不會吃了她們。
“還有後招嗎,我在這兒等着呢?”
蕭若水趕緊晃了晃腦袋:“什麽後招,你說什麽呢?剛剛如果不是你欺人太甚,我又怎麽會叫人!”
阮青辭揚了揚眉毛,原來剛剛自己欺人太甚啊!
啪啪啪啪——
阮青辭飛速的甩了蕭若水幾巴掌,拿着手帕擦了擦手。
“剛剛讓你走你不走,現在你可是走不了了。紫衣将蕭若水帶走,我要蕭家主親自來接人。”
蕭若水被紫衣牽制着,怎麽都掙脫不開。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是蕭家大小姐。阿月你快救我。”
阮青辭走到蕭如海面前,垂眸俯視看他:“蕭管家你聽着,讓蕭庭風親自賠禮道歉,才能換回蕭若水,記住,隻有兩天的時間,否則我可不能保證還給你們一個完整的蕭若水。”
轉頭看向身後的鳳羽月道:“至于公主你麽,請回吧!如果想找我報仇的話,最好掂量掂量自己。”
看在她剛剛全程未說話的份上,這次的事情不牽連到她,倘若她還有後招,再收拾她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