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阮青辭帶着紫衣和橙衣下樓吃飯,正巧碰上了正在客棧大廳吃飯的鳳栖遲。
一個人帶着面具,一個人帶着面紗,但就是一眼就知道誰是誰。
“你........”
鳳栖遲招手讓阮青辭坐下道:“今日帶你去青帝城轉一轉!”
阮青辭糊裏糊塗的看着他的眼睛,這家夥想幹什麽?
自己又不是不知道青帝城,去那裏幹嘛?
而且青帝城是阮滄瀾底盤的這件事,應該瞞不過鳳栖遲,他想去求證,還是做什麽?
“你怎麽知道我會去?”
鳳栖遲面具下的薄唇輕輕揚了揚說:“嗯,因爲現在青帝城是你的。你父親隻是代爲管理,你父親來信說,知道如果單獨讓你過去的話,你肯定不願去,所以讓我,帶上你這個青帝城的城主大人過去視察視察。”
阮青辭夾菜的筷子停了下來,滿是不解的問道:“你跟他達成了什麽協議嗎?”
不然,爲什麽這兩人來往的如此頻繁。
她想不到這兩人有來往的必要性。
鳳栖遲知道這件事就算不說,她也能查到,隻是之前并不知道這些事而已。
“你也應該知道之前的青帝城隻是一座小破鎮,後來你父親看中了那裏,作爲熟人我便将那裏的一切土地所屬權,交由你父親打理。無論成敗,這片土地将永遠歸于你們所有。所以,這就是我跟你父親之間的協議。”
阮青辭曲指敲打着桌面,直勾勾的盯着鳳栖遲。
這家夥跟自己那個爹,肯定還有其他關聯的貓膩,隻是自己暫時還不清楚。
不然,鳳栖遲爲什麽會将那麽大一座小鎮,毫無緣由的送給他呢。
即便那座小鎮再破舊不堪,可那麽大片土地的價值,遠遠不止眼前看到的這些。
阮青辭又想到昨日的事情,倒是沒想到蕭家和蕭貴妃竟然都這麽沉得住氣。
行啊,那就再多耽擱一天吧,反正沒人找得到蕭若水。
“行,吃完飯便出發。”
聽到阮青辭答應,鳳栖遲的眼睛裏閃現出細碎的星光。
他知道,這丫頭跟自己想法一緻。
自己此行的目的,除了帶這丫頭去青帝城轉一轉,也是爲了治一治蕭家的威風。
蕭若水沒出現,想必應該在琳琅閣裏面關着,或者藏在了什麽地方,那便不用擔心她被人帶走的後果。
恐怕這丫頭,也沒想那麽痛快的将人放回去。
不然,何必多此一舉呢。
阮青辭她們走後,過了不久,蕭庭風便帶着蕭家的府兵,來到了昨天讓小厮打聽到的這家客棧。
詢問過後才知道,人一大早已經走了。
蕭庭風原想着,綁架女兒的人,無非就是想要錢或者權利這些東西,所以才故意綁走女兒。
所以他并沒有很着急,因爲他覺着這人不敢爲難女兒的。
可現在,人竟然不見了。
找遍了客棧,也沒見到女兒的身影。
“她們到底去哪裏了,我女兒不是在客棧嗎,怎麽會不見的?”
掌櫃的哪裏敢欺瞞蕭庭風,隻是确實沒見他女兒被人帶出客棧。
“蕭家主是真的,昨天您府上的小厮過來後,我就一直盯着她們呢,她們回去休息後,根本沒人出來過,我也不清楚,您的女兒在哪兒。”
“而且,剛剛您不是也搜遍了整間客棧嗎,确實是沒有啊。”
蕭庭風擡腳踹了他幾下,憤怒極了:“那你告訴本家主,莫非我女兒插翅飛了不成?”
掌櫃環抱着自己不停的往後退,他哪裏知道,知道不就告訴他了嗎。
蕭庭風在衆目睽睽之下,自然也隻是出出氣,不敢将掌櫃如何。
“等人回來後,派人來蕭家告訴本家主,記住了嗎?”
客棧掌櫃趕忙應聲:“知道知道,小的知道。”
要他說,這蕭家人就是活該,太嚣張了。
蕭庭風不屑的掃了客棧一圈,帶着蕭家府兵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他現在得進宮一趟,想問問妹妹昨天到底怎麽回事,爲什麽會突然通知自己,這件事她插不了手。
客棧小厮趕忙将掌櫃的從地上扶了起來,噘着嘴巴嘟囔:“掌櫃的,這蕭家也太嚣張了,這蕭家如果再發展下去,在納悶平民百姓可沒得活了。”
“閉嘴,說什麽呢?”
掌櫃的趕緊厲聲喝止了小厮:“咱們是平頭百姓,心裏有恨也不能被看出來,你沒看到昨天,已經有人來收拾蕭家了,咱們就等着看吧。樹大招風,總有老天派人來收拾的。”
“快,幹活去吧!”
小厮點點頭,扶着掌櫃坐在凳子上,這才轉身去幹活。
掌櫃長長歎了口氣,昨夜他起夜的時候,看到了一道黑影一閃而過,不知道是不是那人将蕭家小姐帶走了。
可蕭家如此嚣張,即便他看到了,他也不會說。
更何況,那黑影隻是一閃而過,誰知道是什麽。
雖然不能光明正大的替自己抱不平,但是做些小動作還是不會有人察覺的。
昨天那三位姑娘,那麽平易近人,肯定是蕭家先招惹人家的,活該。
掌櫃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扶着腰站了起來,繼續忙碌今天的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