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溪本就看不慣二房,平時什麽事都不出頭,一到關鍵時刻倒是顯着他們了。
陸乘風譏諷道:“三姐,是我們二房不照顧嗎?還是你們大房看的緊,生怕我們奪了你們大房的床前伺候,将來這陸家的家産能多分一些!”
“你放肆!”
陸雲溪聽到陸乘風竟敢當着所有人的面,将她們大房貶的一文不值,這小五大概是得了失心瘋吧。
“五弟,我覺着你還是讓這人先給你看看腦子吧,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難道還要我教你嗎?”
“說得好聽點是找人去給爺爺看病,說得難聽點,誰知道你安的什麽心思。這人連真面目都不敢讓我們看,醫術能好到哪裏去。”
“我.......唔.......”
阮青辭聽到這話并沒有生氣,而是直接送了她一枚梅花透骨針。
陸淩雲看到女兒的異樣,趕緊上前查看,就看見女兒脖子上有一個小小的出血點。
“你究竟想幹什麽,爲什麽突然對我女兒出手。”
阮青辭眼神幽冷的看着他們,聲音冰冷刺骨:“太聒噪了!如果你再叭叭,我也可以送你一針!”
陸淩雲是陸家家主,怎能受得了這種氣。
“來人,将這女子拿下,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是何人,竟然來我陸家傷人。”
陸乘風站在阮青辭面前護着她,畢竟人是她請來的,不能讓她受傷,而且阿紫知道後,也會怪他的。
阮青辭拍了拍陸乘風,這些人她還不放在眼裏。
就在陸淩雲吩咐府兵準備拿人的時候,老爺子的房門突然打開了。
鳳栖遲一臉嚴肅的看着衆人道:“都想死!”
從他身上散發的寒氣和威壓,震懾着院子裏的所有人。
看到鳳栖遲那一刻,所有人皆匍匐在地,叩拜行禮。
“參見九王爺!”
陸家人雖然是鳳栖遲的表親,可人家的身份放在那裏,他們不得不行禮。
而且鳳栖遲向來跟他們不親,也唯有在老爺子面前,才會說上幾句話。
阮青辭淡定的站在原地,還以爲能打上一架呢。
阮青辭走到鳳栖遲面前,仰着頭看他:“我現在可以進去看看了嗎?”
鳳栖遲看着她那雙璀璨的眸子,心髒沒由來的顫了顫。
身體向旁邊一側,給她留了過去的通道。
等阮青辭走進屋子,鳳栖遲才開口讓他們起身。
“起來吧,安靜!”
說完之後,将鳳一和鳳七留在外面,自己轉身進屋了。
外面的陸淩雲凝眉看着那關上的大門,心底在盤算着屋内兩人的關系。
如果說九王爺不認識那人,是不會輕易放人進去的。
莫非,陸乘風就是鳳栖遲派出去,找這人來醫治老爺子的?
可陸乘風,什麽時候攀上了鳳栖遲呢?
他們大房想去巴結鳳栖遲,一點門路都沒有,而且鳳栖遲六親不認,根本不念親情,這二房又是用的什麽手段呢。
屋内,阮青辭觀察了陸老爺子半天,從面相上看,隻是安靜的睡着,呼吸平穩,沒有痛苦的迹象。
而且面色如常,除了有些蒼白,根本看不出來有中毒的迹象。
沒病沒毒,那就隻有兩種情況了,一種是蠱,另外一種是邪術,被抽了魂。
關于抽魂這個說法,她還是從顔前輩的醫術上所知,以前雖然能想到,但卻不敢相信真的存在。
她也希望不會是第二種。
“如何?”
阮青辭聽到鳳栖遲問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出了她心中的疑問。
“陸老爺子病重,你應該早就知道了,爲什麽不找我看病,是覺着我不行?”
鳳栖遲聽到這話都笑了,這丫頭的關注點,怎麽這麽清奇。
“沒有覺着不行,隻是還未到時候!老爺子的病不是突然而發,而是長時間的累積,隻是最近這些天才開始昏迷,而且每一個階段的症狀都不一樣。皇室的醫師和秘藥我也都用過,沒有什麽起色,”
“還沒查清是什麽病因,自然不敢讓你輕易出手。”
“你希望他病好嗎?”
阮青辭想弄清楚鳳栖遲對老爺子的态度,如果老爺子的病于他有利,那她便不治也罷。
全當是作爲鳳栖遲曾經幫過自己的報答。
鳳栖遲盯着阮青辭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确定她是很認真的在問這個問題。
“如果我希望他活,你會想辦法治好他嗎?”
“會!”
阮青辭絲毫沒有任何猶豫,斬釘截鐵的回答他,讓鳳栖遲心裏又泛起了一絲絲漣漪。
似乎很多年,沒有人像她這樣,沒有任何所求,無條件的答應他的請求。
印象中,得追溯到母後還在世時吧。
“小師妹,我需要他活,那接下來就麻煩你了,有什麽需要跟我說。小師妹這個恩情,我一定會銘記于心的。”
這是母後的陸家,他需要老爺子活着重整陸家,不能讓陸淩雲嚯嚯了。
他也不是搞不定陸家,但是他不想管,也不想跟陸家摻和太多。
阮青辭明白他的意思了,揮手讓他離開。
自己治療的方式有些特殊,還是不需要被他知道了。
鳳栖遲臨出門前,回頭叮囑道:“我就在門外,有什麽情況及時喊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