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品香閣二樓包廂,阮青辭到來的時候,陸乘風已經在了。
“陸少爺挺早啊,倒是讓你這個客人等我這個請客的了。”
陸乘風聽到聲音,趕緊轉身行禮:“阮姑娘太客氣了,今日這茶,乘風來請吧,阮姑娘昨日救了爺爺,我陸家還沒謝禮呢。”
陸乘風将桌子上的盒子往阮青辭身邊推了推:“阮姑娘,這是父親讓乘風送過來的一點薄禮,還請阮姑娘不要嫌棄。”
當然,這也是他陸家二房,能夠拿的出手的了。
阮青辭也沒推辭,直接讓橙衣收了起來。
“多謝,我很喜歡!”
陸乘風——
還沒看,就喜歡麽?
阮青辭也沒用過多解釋,反正她從來不缺好東西,這份禮隻是陸乘風的一個謝禮,收或者不收都是可以的。
收下,隻是爲了讓陸乘風安心而已。
“别站着了,坐下吧,晏紫來了。”
聽着歡快的腳步聲,應當是晏紫來了。
陸乘風也沒坐下,直接去門口迎着,看到晏紫後,兩人對視的那一刻,阮青辭什麽都明白了。
咳咳咳——
晏紫面上尴尬一身而過,趕緊側身走到阮青辭的面前,微微躬身施了一禮。
“阮姑娘!”
阮青辭起身将人扶了起來道:“你這是做什麽,咱們以前見面也沒誰給誰行禮,你這是被明家感染了?你這樣的話,豈不是我還要給你回一禮?”
“不不不,我還以爲中州城,都講究這個呢。”
阮青辭拉着她坐下,給陸乘風和晏紫各倒了一杯茶,才開始進入正題。
“我今日請你們來喝茶,是有件事要同你們說。”
阮青辭伸手從紫衣手上接過兩張燙金的聘書,遞給他們兩人。
“你們也知道,對面這拍賣行和丹藥閣都是我的,現在丹藥閣缺煉丹師,你們的煉丹能力我也都是看在眼裏的,我想邀請你們加入我的落日丹藥閣,至于每個月的銀錢,你們随便說,我都能滿足。”
她也相信這兩人,不會漫天要價,不然就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兩人了。
陸乘風拿到聘書很是興奮,可看到晏紫猶猶豫豫,便有些不太放心。
“阿紫,有什麽擔心的嗎?是擔心明家會爲難你嗎?”
晏紫将聘書放在桌子上,抓住阮青辭的手,很是抱歉的應聲:“阮姑娘,我非常願意加入落日丹藥閣,可是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身份有些尴尬,我怕會影響丹藥閣的生意。”
“而且,如果讓明家知道我煉藥師的身份,又或者知道我加入了丹藥閣,恐怕明家會把我當成搖錢樹的。我想,将我母親的事情查清楚之後,如果可以的話,再加入丹藥閣,可以嗎?”
她現在一無是處,所以才能夠看清明家那些人的醜惡心理。
但她自己的事情,還是不要連累阮姑娘了。
阮青辭知道她說的什麽意思,将聘書往她跟前推了推:“放心,你如果現在加入丹藥閣,便不用擔心明家有人敢爲難你。但是如果你還有未完成的事情,那你就盡情去做,這份聘書對你永遠有效。”
晏紫緊緊的抓着聘書的邊緣,看了陸乘風一眼,在後者點頭後,将聘書放進了儲物戒指。
“多謝阮姑娘,不管将來如何,我都一定會銘記姑娘的大恩。”
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聘書,可是對她來說,那是以後的歸處。
阮青辭看了陸乘風一眼問:“陸少爺呢?”
陸乘風起身施禮道:“乘風願意加入落日丹藥閣,多謝主子的厚愛,乘風以後一定不負主子的期望。至于主子剛剛說的月銀,一切但憑主子做主。”
他的事情,他可以自己做主,爹娘也會支持他。
他們二房和大房早已面和心不合,也不用擔心大房他們想利用自己。
“快起來吧,喝茶喝茶!”
今日喝茶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半。
她相信,另一半也不遠了。
幾個人在包廂裏說了會兒話,這才準備離開茶樓,帶着他們去對面丹藥閣轉上一轉。
剛走到門口,便遇上了要進茶樓的三個女子。
晏紫看到三個女子,便是一臉嫌惡的表情,當然,對面三位女子也是如此。
其中一位高挑纖瘦,精緻裝扮的女子嘲諷的看着晏紫道:“呦,這不是我表妹晏紫嗎?怎的,今日來喝茶也不叫上姐姐們。”
“哦,我說呢,原來是跟陸家五少爺來喝茶呢!”
晏紫瞥她一眼道:“明櫻,有病就去治,你那雙死魚眼就看見陸家五少爺了嗎?”
“晏紫,你竟然這麽說姐姐,你别忘了,你隻是寄居在我明家,如果不是明家收留,你指不定在哪裏苟活着呢。”
明櫻還未生氣,倒是小一點的明顔先生氣了。
這晏紫隻是姑姑的孽種,憑什麽每次見她們都愛搭不理的,而且還傲氣的不行。
明櫻聽明顔說完,這才笑着阻攔:“阿顔,說什麽呢,晏紫妹妹可是姑姑的嫡親女兒,你怎麽能這麽說她呢。雖然姑姑不知道跟誰生下了她,但是她是我明家的血脈這件事沒跑了,如果讓爺爺知道你在外面這麽诋毀明家,要打你闆子了。”
晏紫反正聽習慣了,倒是沒多大生氣,反正她姓晏,又不姓明,随便罵,丢的是明家人。
将來她離開的時候,這些诋毀過娘親和她的人,她都不會放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