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顔的小動作,對面二樓的幾人自然都看到了。
但阮青辭沒管,她相信玉衡能解決。
歐陽情很是無語的撇撇嘴:“之前就覺着人家的身份不幹淨,用盡辦法将人趕出明家,現在得知人家是煉藥師,又上趕着巴結,這明家吃相真是難看。”
阮青辭淡定的喝着茶水,猜想着待會兒明顔的下場,在玉衡眼裏,可從來沒有什麽男女之分。
想法還未出現,就聽到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嘭——
明顔打出去的靈力,并沒有将晏紫的丹爐打碎,從而使晏紫煉丹失敗,而是被玉衡直接攔下了。
早在這兩姐妹來到的時候,玉衡便防着她們呢。
剛剛看到明顔竟然在背後做小動作,玉衡直接将靈力反擊了回去。
想害他丹藥閣的人,他自然不會不管。
剛剛那道聲響,便是明顔高空落地的聲音。
明櫻轉頭才發現,是自己的妹妹被打出去了。
“你竟然.......”
玉衡抱着胳膊冷哼道:“你妹妹既然敢出手毀丹爐,那便應該提前想好自己的下場。想出手毀掉煉丹爐,傷到我煉藥師了,她以死謝罪都不夠,更别說煉丹爐炸毀,這周遭的百姓都要跟着受災,你明家可有想過這件事的後果!”
明櫻聽到他這番話,和周圍的議論聲,很明顯要将明家置于死地啊。
明櫻跑到人群後面,扶起昏迷不醒的明顔,擡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幸好還有氣,隻是不知道受傷多嚴重。
明櫻一方面着急妹妹的傷勢,另一方面還想等晏紫煉完這爐丹藥,前去說和說和。
如今,這個情況,她隻能顧一頭了。
剛剛出來急了,應該帶着丫鬟和家仆的。
“誰能将我妹妹背回家,我會付她五十兩銀子,且最好是女子。”
百姓中也是有人想掙這錢的,紛紛踴躍報名。
明櫻最後挑了一位,體型相對于可靠的女子,付了她五十兩銀子,讓女子将妹妹背回了家。
并且交代她,待會兒回家怎麽說。
将妹妹送走後,明櫻也沒再上前,就這麽站在人群後面看着。
明櫻看到人群中,歐陽家和陸家蕭家的人,竟然也都被吸引過來了。
陸家是絕對不會讓陸乘風,當做别的家族的座上賓的。
那麽晏紫,勢必要也要勸回明家了。
蕭家人其實隻是想來湊湊熱鬧,畢竟,他們家主在閉關,準備突破靈聖的境界。
蕭家現在是大少爺當家,蕭如言并沒有蕭庭風那般的追逐名利,隻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蕭如言派人過來看,也隻是想知道,如果有治療家主夫人頑疾的靈丹,那蕭如言自然也會拼盡全力去爲母親求藥。
而歐陽家的管家,确是爲了二少爺歐陽晨之事所來。
前幾天二少爺被人在小巷發現,擡回了歐陽家。
那身上的痕迹,一看就知道發生過什麽。
家主又不讓外傳,隻能請一些醫師和煉藥師悄悄的進府去看病,結果多少丹藥和煉藥師都看了,都覺着沒可能再恢複了。
偏偏家主和夫人都不相信,還一直在四處求藥,求仙丹。
此次聽到落日煉丹閣的事情,所以才派他過來看看,看是否有二少爺需要的丹藥。
可管家也心知,傳宗接代的寶貝,也不是随便什麽丹藥就能治好的。
最後,一直到上半場結束,蕭家的人和歐陽管家到底是失望的走了。
對面二樓的歐陽情,看到歐陽家的管家之後,便知道他此行的目的。
哼,想治療歐陽晨,除非天神下凡,讓他重新長出那玩意兒,否則,下輩子隻能當太監了。
回首發現,主子和未來夫人正在淡定的對弈,好像世界所有都與他們無關的樣子。
歐陽情突然發現,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但是,也隻是他們的歲月靜好,他卻要苦哈哈的去給他們當牛做馬。
“兩位主子慢慢下,我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晚上還要去黑市給兩位主子談買賣。”
歐陽情本想給主子訴訴苦,可誰知鳳栖遲頭都沒擡,淡淡的說道:“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派别人。”
“别,我去,得我去,主子你們先忙,小的這就走。”
他媳婦兒的事情,他得親自去談。
歐陽情離開後,隻剩下阮青辭和鳳栖遲兩人在對弈,一時之間無人敢打擾他們。
一刻鍾之後,阮青辭赢了鳳栖遲兩手。
阮青辭扔下手中的棋子擡頭問他:“剛剛的對弈,放水了嗎?”
鳳栖遲搖頭,這丫頭的棋藝如此高超,自己全力都還輸了兩子,更别提放水了。
“阿辭真是個寶藏,無論哪方面都如此優秀。”
阮青辭——
優秀嗎?下的多了,自然也就能參透其中奧妙。
熟能生巧,不就是這個意思。
“王爺,關于黑市之主,有什麽想同我說的嗎?畢竟,知己知彼才能談成生意不是嗎?”
鳳栖遲歎息:“阿辭剛剛應該問歐陽情的,畢竟我不太熟。”
他不是撇關系,是真的不不熟。
阮青辭給他倒了杯茶輕笑:“沒關系,先聽聽看。”
從歐陽情嘴裏能聽出什麽,情人眼裏出西施,現在問鳳栖遲口中的自己,怕是也能誇出花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