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辭跟鳳栖遲剛離開皇宮的範圍,便遇上了刺殺。
而且這幾十人裏面,有二十個是靈聖的修爲,其他的在兩人眼中跟本不值一提。
能拿的出這麽多靈聖暗衛,且能确定她們必經的路線,想必是知道,她們剛從皇宮出來。
那麽,背後之人,很明顯便是皇宮中人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了。
“王爺,可要留?”
“留他作甚,過年麽?阿辭要動手嗎?”
阮青辭點頭,身子迅速的沖進了人群中。
她也好久沒有跟這麽多人打了,今天晚上應該能睡個好覺了。
鳳栖遲也跟着沖進了黑衣人群,漆黑的夜裏,昏暗的燈光下,隻能聽到黑衣人的慘叫連連。
黑衣人本以爲,他們有四五十人,即便是車輪戰,也能重傷主子吩咐殺的這兩人。
可,他們到底是高估自己了,有些同伴,連一招都敵不過。
有些黑衣人想趁着夜色逃跑,回去禀報主子,可卻被眼前這兩人困在了結界内。
想跑,門都沒有。
阮青辭拿着弑天棍在人群中穿梭,所到之處,人頭落地鮮血噴灑,阮青辭身上卻幹淨的出奇。
而鳳栖遲則是所到之處,無一活口,甚至這些人連他的身子都不曾靠近。
許久之後,兩人收手了。
看着眼前堆疊在一起的屍體,阮青辭邪笑着詢問:“要送回去嗎?”
鳳栖遲一邊換衣服一邊在想,與其送給鳳羽陌,還不如将這些屍體都送給鳳墨淵。
“阿辭,你說,我将這些屍體都送給鳳墨淵如何?”
阮青辭挑眉,這家夥可真行,小的挑釁,屍體送給老子,你吓死他得了。
“你随意,但是鳳羽陌也不能放過。”
“自然!”
鳳栖遲對着半空招了招手,一名暗衛單膝跪地。
“命人将這些屍體送去太極殿,就說是他好兒子送給他的。還有,将鳳羽陌廢了,留口氣就行。”
他要鳳墨淵日日看着他那好兒子,往後日日苟延殘喘,不得善終。
“是。”
暗衛消失後,面前的屍體也跟着迅速的消失了。
“阿辭,我先送你回去。”
阮青辭凝眉,總覺得鳳栖遲接下來還有地方要去,因爲從他臉上看出了肅殺的氣息。
“你要去做什麽?”
鳳栖遲拿出幹淨的披風披在阮青辭身上,邊系邊應聲:“鳳羽陌身邊沒有這麽多暗衛,鳳羽月更不可能,那麽這些人肯定有蕭家之人,蕭庭風既然敢将人借給鳳羽陌,那就要承擔這件事的後果。”
阮青辭擡頭看着他,剛想說要跟他一起,她最喜歡看熱鬧了。
但是又一想,之前她将蕭家的藏寶庫打劫了,蕭家應該沒太多寶貝了。
“行吧,我自己可以回去,你先去忙吧,注意安全。”
鳳栖遲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下,突然低頭湊到她面前問:“阿辭,這是在擔心我?”
阮青辭朝他翻了個白眼,這家夥不是白問嗎?
雖然這家夥并不需要擔心,可兩人的關系既然說開了,也是在接觸當中,自然該關心的要關心。
“雖然你很強,但是該小心還是要小心,不然我就跟着一起去。”
鳳栖遲将披風的帽子幫她帶好,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腦袋搖頭。
“不用,你快回去安心休息吧,明日我再去尋你。”
他不想讓阿辭見到他弑殺的模樣,也不想讓阿辭手上沾上太多的血。
阮青辭不是矯情之人,也沒再多停留,點頭後便飛身離開。
鳳栖遲看着她離開的背影,轉瞬間,眼神變得陰森恐怖,弑殺幽冷。
“去蕭家!”
宮裏的鳳羽陌一直在宮殿裏徘徊,怎麽去了這麽長時間,一個人都沒有回來,莫非全軍覆沒了。
剛準備派人去查看情況,突然發現,他的宮殿裏安靜的可怕。
兩位黑衣人從天而降,鳳羽陌剛想詢問,卻被兩人擒住。
“你們放肆,我可是你們的主子,莫非是想反主麽?”
黑衣人——
傻缺,他是誰主子呢。
啊——
鳳羽陌還想罵兩句的時候,突然身體劇烈的疼痛讓他快要痛暈過去了。
“你們竟敢........我是皇子........唔.......”
黑衣人手起刀落,先是廢了他的靈力,砍斷了他的手腳,最後狠狠的踹向了他的雙腿間。
等到太監們聽到宮殿的喊聲,跑過去查看的時候,當場昏死了幾個。
隻留下滿屋子的寂靜和血腥味兒。
——
第二天,中州城都在傳,蕭家家主蕭庭風被人發現死在了卧室,死相凄慘,手腳被砍,雙眼被挖。
而蕭家一夜之間,全都不知所蹤,隻有蕭若水被發現了在乞丐窩。
被發現的時候,已經被折磨死了。
衆人都在唏噓,好好的一個蕭家,就這麽消失了。
阮青辭接到消息的時候,原本以爲鳳栖遲将蕭家全滅了,沒想到還是留了兩個活口。
一個是蕭若言,一個是蕭家那時日無多的主母。
想着是因爲蕭若言同鳳栖遲談了什麽條件,或者是蕭若言從未參與過蕭家和鳳羽陌之間的事情吧。
亦或者是,蕭如言本就是鳳栖遲的人,早就想換個活法了。
還有,聽說皇宮昨晚也很是熱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