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朗帶着陳葭一同來到了熱鬧非凡的戲樓。
陳葭身着男裝,那俊朗模樣在人群中格外惹眼,英氣逼人得仿佛能讓周圍的空氣都爲之一振。
他們在戲樓中專注地四處探尋,試圖找到與賈谟私養死士有關的線索。
可就在這時,戲樓的頭牌台柱子竟一眼相中了陳葭。
那戲子生得帥氣非凡,一雙桃花眼波光潋滟,滿含情愫地望向陳葭,接着便不由自主地湊上前來搭讪。
“這位公子,好生面生,不知從何處而來?”
戲子的聲音清脆悅耳,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魅惑。
陳葭微微一愣,禮貌地回應了幾句後,便想着趕緊繼續和衛朗進行調查。
然而,那戲子卻如同牛皮糖一般,緊緊纏着陳葭不放,眼中的欣賞之意簡直要溢出來。
一旁的衛朗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心中那股莫名的醋意如藤蔓般迅速蔓延開來。
他狠狠地盯着那戲子對陳葭獻殷勤的模樣,真恨不得立刻将陳葭拉走,藏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衛朗那眼神仿佛能射出利箭,滿是警告之意,可那戲子卻像渾然未覺似的,依舊圍着陳葭轉個不停。
“公子,今晚可有空,一同喝杯茶如何?”
戲子嘴角含笑,再次發出邀請。
陳葭尴尬地笑了笑,正欲拒絕,衛朗卻如一陣旋風般搶先一步擋在了陳葭身前。
“他沒空!”
衛朗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濃濃的醋意簡直要化爲實質。
戲子微微一怔,這才注意到衛朗的存在。
他看着衛朗那憤怒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麽,卻依舊不甘示弱地說道:
“這位公子何必如此生氣,我隻是想與這位公子交個朋友罷了。”
衛朗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交朋友也得有個度,他不需要你的朋友。”
他緊緊地握住陳葭的手,那力度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對陳葭的所有權。
陳葭看着衛朗那吃醋的模樣,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她輕輕扯了扯衛朗的衣袖,示意他不要這麽沖動。
可衛朗卻根本不聽,依舊怒視着戲子。
戲子也被衛朗的态度激怒了,他挺起胸膛,毫不畏懼地說道:“這位公子,你未免也太霸道了吧。我隻是單純地欣賞這位公子,又沒有别的意思。”
衛朗怒極反笑,“欣賞?你那眼神可不像隻是欣賞。”
他拉着陳葭就要走,不想再和戲子糾纏下去。
可戲子卻不甘心就這樣放過陳葭,他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公子,何必這麽着急走呢?我們可以一起聊聊,說不定還能成爲朋友呢。”
衛朗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狠狠地瞪着戲子,“讓開!我們不想和你聊。”
戲子卻固執地站在那裏,不肯讓步。
衛朗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他一把推開戲子,拉着陳葭快步走出了戲樓。
走出戲樓後,衛朗的臉色依舊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緊緊地握着陳葭的手,一言不發地走着。
陳葭看着衛朗那生氣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還笑!”
衛朗瞪了陳葭一眼,語氣中滿是不滿。
陳葭忍住笑,說道:“你幹嘛這麽生氣呀?人家隻是想和我交個朋友而已。”
衛朗哼了一聲,“交朋友?他那眼神分明不懷好意。”
陳葭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呀,就是太敏感了。人家可能真的隻是欣賞我這身男裝打扮呢。”
衛朗卻不這麽認爲,“不管他是出于什麽目的,我都不允許他靠近你。”
他的語氣堅定無比,眼神中充滿了強烈的占有欲。
陳葭心中一暖,她知道衛朗是在乎她才會這麽吃醋。
她輕輕地握住衛朗的手,說道:“好啦,我知道了。以後我會離他遠遠的。”
衛朗這才稍微緩和了臉色,但心中的醋意卻依舊像小火焰般時不時地蹿一下。
他暗暗決定,以後一定要更加小心地保護陳葭,不讓任何人有機會靠近她。
衛朗帶着陳葭快步走出戲樓後,那戲子竟不死心追了出來。
衛朗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心中的怒火如洶湧的波濤般翻滾着。
他緊緊地拉着陳葭的手,力度大得仿佛要将陳葭的手嵌進自己的掌心。
他的眼神如鋒利的刀刃,狠狠地射向那追來的戲子,滿是厭惡與警告。
“你到底想怎樣?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想與你有任何瓜葛。”
衛朗的聲音冷得像萬年寒冰,話語中的警告之意如同尖銳的刺。
戲子卻依舊一副不知死活的模樣,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閃爍着倔強的光芒。
“我隻是想與這位公子交個朋友,又沒有惡意。”
戲子說着,目光又轉向陳葭,繼續示好道,“公子,你看我并無惡意,何必拒人于千裏之外呢?”
衛朗看着戲子那副模樣,氣得差點跳起來。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着,仿佛一座即将噴發的火山。
“你聽不懂人話嗎?他不需要你的朋友。”
戲子卻不依不饒,“這位公子,你也太霸道了吧。交朋友是兩個人的事情,你不能替他做主。”
戲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挑釁,仿佛在故意激怒衛朗。
衛朗被戲子的話氣得胸口起伏不定,他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厚臉皮的人。
他一把将陳葭拉到自己身後,仿佛在守護着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你給我走!立刻離開這裏,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衛朗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周圍的行人紛紛側目。
然而,戲子卻像沒聽到衛朗的話一樣,依舊站在那裏,不肯離開。
“我不走,除非這位公子親口說不想與我交朋友。”
戲子的目光緊緊地盯着陳葭,似乎在等待陳葭的回應。
陳葭看着眼前這僵持的局面,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她輕輕扯了扯衛朗的衣袖,示意他不要這麽激動。
然後,她對着戲子說道:“這位公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真的不想與你交朋友,還請你不要再糾纏了。”
戲子聽到陳葭的話,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神情。
但他并沒有就此放棄,而是繼續說道:“公子,你再考慮考慮嘛。也許我們會很合得來呢。”
衛朗看着戲子那死纏爛打的樣子,簡直要氣炸了。
他的眼神中燃燒着怒火,仿佛要将戲子燒成灰燼。
“不想搭理你,别不識趣!”
戲子聳了聳肩,“這位公子可能和我相識便是我最大的識趣。”
戲子的臉上露出一絲無辜的表情,仿佛他才是受害者。
衛朗被戲子的無賴行爲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一向以好修養自居,可遇到這個耍無賴的戲子,卻完全沒辦法。
他不能打人,因爲一旦暴露身份,他們的調查行動可能會受到嚴重影響。
他隻能強忍着心中的怒火,那種有理說不清的憋屈感讓他難受得直哆嗦。
衛朗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那戲子卻依舊在那裏喋喋不休,衛朗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中的醋意和無力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備受煎熬。
他再次緊緊握住陳葭的手,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陳葭是他的。
“走,我們不理他。”
衛朗拉着陳葭轉身離開,而陳葭看着衛朗那氣鼓鼓又無奈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