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公府内卻是一片歡聲笑語。
衛朗、陳葭和陳珏圍坐在桌前,桌上擺滿了美酒佳肴,香氣四溢。
陳珏端起一杯酒,“哈哈,這次我們可真是九死一生啊!”
陳葭笑着端起酒杯,“好在最後勝利了,來,幹一杯!”
衛朗也舉起酒杯,“這杯酒,敬我們的勇氣和智慧!”
三人碰杯,一飲而盡。酒過三巡,陳珏開始講起戰場上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陳珏手舞足蹈地說着,“那些弓箭手,箭射得那叫一個準,把敵軍吓得屁滾尿流。”
“你那邊的投石車也不錯,火光四射,火力無限。”
陳珏第一次跟衛朗的内心走近,果然共同面對生死,就是會加深感情。
“朗哥誇獎了,還是姐姐厲害,有我姐在,我才能箭無虛發。”
陳葭指了指陳珏的腦袋,笑眯眯地說道:“沒有瑞卿這位總後勤,咱們不可能打這麽順。”
陳珏給衛朗倒酒,“多虧朗哥,敬你一杯。”
陳葭跟着端起酒杯,“瑞卿,多謝你幫我。”
衛朗笑眯了眼,“伊伊,爲你,我心甘情願。”
他們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回憶着戰争中的點點滴滴,感慨萬分。
翌日,衛朗邀請陳葭一起去釣魚,陳葭欣然答應,兩人一同坐上馬車,向郊外駛去。
馬車上,陳葭好奇地看着外面不斷變換的景色,心情格外舒暢。
她轉過頭來,對着衛朗興奮地說道:“你不知道,我以前釣魚可厲害了呢!每次都能釣到好多魚。”
衛朗則癡癡地看着陳葭,那眼神中滿是溫柔與愛意。
陳葭被衛朗這樣盯着,漸漸地有些受不了了,她紅着臉,趕緊找話茬引導衛朗說話。
“瑞卿,我很好奇,你從小到大,到底遇見了多少女孩子呀?爲什麽我感覺你就像個坐懷不亂的君子呢?”
衛朗聽了這話,嘴角微微上揚,打趣地說道:“我可以對任何人是君子,但對你,絕對不會是君子。”
陳葭疑惑地看着衛朗,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衛朗笑眯了眼,解釋道:“因爲跟你做君子,我可就沒媳婦了。”
陳葭聽了這話,臉更紅了,剛想反駁,馬車突然一個急拐彎。
陳葭一個不穩,被狠狠地甩在了衛朗的懷裏。
衛朗下意識地摟住陳葭,在那一瞬間,他的心跳驟然加快。
陳葭錯愕地看着衛朗,想要掙紮起來。
然而,馬車緊接着又是一個急拐彎,衛朗趁機緊緊地抱住陳葭,不讓她亂動。
就在這時,衛朗看着陳葭那嬌豔欲滴的臉龐,心中的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再也無法控制。
他緩緩地低下頭,輕輕地吻上了陳葭的臉頰。
陳葭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有想到衛朗會有這樣的舉動。
她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心跳也亂了節奏。她開始反抗,雙手推搡着衛朗。
衛朗卻沒有退縮,他輕輕地握住陳葭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讓她感受着自己那劇烈的心跳。
陳葭的反抗漸漸減弱,衛朗繼續溫柔地引導着她,輕輕地吻着她的額頭、眼睛、鼻尖,每一個吻都充滿了愛意。
陳葭最終軟倒在衛朗的懷裏,她的眼睛微微閉着,感受着衛朗的溫柔。
衛朗看着陳葭那柔順的模樣,心中滿是歡喜。
他再次低下頭,吻上了陳葭的嘴唇。
當兩人的嘴唇相觸的那一刻,仿佛有一道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衛朗的吻起初溫柔而細膩,如同微風拂過花瓣。他輕輕地吸吮着陳葭的嘴唇,感受着她的柔軟和溫暖。
陳葭微微顫抖着,心中既緊張又興奮,她緩緩閉上眼睛,沉浸在這個美妙的吻中。
衛朗的嘴唇輕輕地觸碰着陳葭的唇.瓣,如同蝴蝶輕吻花朵。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中的渴望愈發強烈。他的舌頭輕輕地撬開陳葭的牙關,與她的舌頭纏繞在一起,盡情地探索着她的口腔。
陳葭被衛朗的熱情所感染,也開始回應着他的吻,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愈發急促。
陳葭逐漸感到呼吸不暢,她試圖掙脫一下,但衛朗卻如同着了魔一般,極度索取着。
他的雙手緊緊地摟着陳葭的腰,将她緊緊地貼在自己身上。
衛朗的吻變得越來越熱烈,他仿佛要将陳葭的靈魂都吞噬掉。
他的嘴唇用力地吸吮着陳葭的嘴唇,舌頭在她的口腔中肆意地舞動着。
陳葭被衛朗的熱情所淹沒,她的身體逐漸變得柔軟無力,隻能緊緊地依偎在衛朗的懷裏。
陳葭在慌亂中不小心蹭到了衛朗的私密處,衛朗悶哼一聲,身體瞬間緊繃起來。但他并沒有停下這個吻,反而抱得更緊,吻得更加用力。
衛朗的心中充滿了欲望和渴望,他想要将陳葭完全占爲己有。他的吻如同狂風暴雨般襲來,讓陳葭幾乎快要缺氧昏厥。
直到陳葭的身體開始無力地癱軟,衛朗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控。
他緩緩放開陳葭,抵着她的額頭,劇烈地喘息着。
“我……果然不是君子,遇到你,我總是容易失控。”
衛朗緊緊地抱着陳葭,拼命地壓抑着内心克制不住的火熱。
她想要稍微移動一下身體,卻不小心手又碰到了衛朗的私密處。
衛朗再次呻.吟了一下,他緊緊地抱住陳葭,仿佛害怕她會逃走。
陳葭被吓得一動也不敢動,她的心跳如雷,臉頰绯紅。
馬車内的氛圍緊張而又充滿誘.惑,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感受着彼此的溫度和心跳。
突然一群女孩子圍住了他們的馬車,馬車被迫停了下來,衛朗意猶未盡地放開陳葭,陳葭羞澀地坐在一處。
衛朗無奈地走出馬車,看着眼前的女孩們。
“各位姑娘,請讓開,我還有事。”
“衛大人,你好帥啊!”
衛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壞笑,指着不遠處的桓乂。
“各位姑娘,你們看,桓将軍比我更帥,快去看他吧。”
女孩們順着衛朗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桓乂。
桓乂原本正悠然地走着,完全沒意識到即将降臨的“災難”。
當女孩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桓乂時,他先是一愣,随後看到衛朗那得逞的笑容,瞬間明白了一切。
桓乂氣得跳腳,隔空罵道:“衛朗,你個沒良心的!居然把我推給這些姑娘!”
衛朗卻調皮地對車夫喊道:“車夫,快點走!”
車夫得令,揚起馬鞭,馬兒嘶鳴一聲,馬車便疾馳而去。
衛朗看着桓乂被女孩們圍住的窘迫模樣,放聲大笑起來。
他的笑聲爽朗而充滿活力,仿佛一個調皮的大男孩。
陳葭看着衛朗這般模樣,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可真調皮,桓乂這下可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