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葭回到府裏,腳步有些虛浮。她的腦海中還不斷浮現着湖中央那令人面紅耳赤的一吻,心中既甜蜜又慌亂。當她走過走廊時,卻意外地看到了陳珏。
陳珏靜靜地站在那裏,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落寞。他的手中端着一碗銀耳粥,顯然是在等她。
陳葭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找不到任何話可說。那些複雜的情感在心中翻湧,讓她不知該如何面對陳珏。
尴尬的氣氛在空氣中彌漫,陳葭隻能低下頭,匆匆地從陳珏身邊走過,仿佛這樣就能逃避那讓她不知所措的局面。
陳珏看着陳葭離去的背影,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手中的銀耳粥似乎也失去了溫度,他不明白爲什麽陳葭會對他如此冷漠。
他的心中充滿了失落和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言說的痛苦。他默默地站在那裏,看着陳葭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釋懷。
第二天,陳珏帶着滿心的郁悶來到了大理寺。他努力讓自己專注于工作,試圖忘記昨晚發生的一切。
然而,命運似乎總是喜歡捉弄人。就在他埋頭處理公文的時候,衛朗興高采烈地走了過來。
“阿珏,你知道嗎?昨晚我和伊伊度過了一個無比美妙的夜晚。”
陳珏的心中猛地一緊,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緒,強撐着笑容。
“哦?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隻有他自己知道,内心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燒。
衛朗絲毫沒有察覺到陳珏的異樣,他繼續興奮地講述着昨晚的點點滴滴。
“我們一起放河燈,吃小吃,還去劃船了。在湖中央,我……”
衛朗突然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一抹羞澀的笑容。
陳珏不用想也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麽,他的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但他還是努力保持着微笑,問道:“在湖中央怎麽了?”
衛朗猶豫了一下,然後笑着說:“在湖中央,我吻了伊伊。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陳珏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心中仿佛被一把利刃狠狠地刺中。
他強忍着怒氣,勉強說道:“恭喜你啊,朗哥。希望你們一直幸福下去。”
衛朗笑着拍了拍陳珏的肩膀,然後轉身離開了。
等衛朗離開後,陳珏的臉黑如墨。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嫉妒,他無法接受陳葭和衛朗在一起的事實。
他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撕裂了,那種痛苦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陳珏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他的腦海中不斷地浮現出陳葭和衛朗在一起的畫面,那些畫面如同尖銳的刺,深深地紮進他的心裏。
陳珏獨自坐在大理寺的辦公室裏,臉色陰沉得如同即将來臨的暴風雨。
他的目光空洞地落在前方,思緒卻如亂麻一般糾結纏繞。昨晚看到陳葭與衛朗在府中的那一幕,不斷地在他腦海中回放,如同尖銳的刺,紮得他的心陣陣疼痛。
廖峰從外面進來,一眼就看到了陳珏那不佳的臉色。他微微皺起眉頭,關切地問道:“陳兄,你這是怎麽了?臉色如此難看。”
陳珏卻仿若未聞,沒有發話。他的心中滿是痛苦和嫉妒,根本不想與任何人交流。此刻的他,隻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獨自承受這份煎熬。
廖峰見陳珏不說話,也不好再追問,隻能無奈地搖搖頭,轉身離開。
而陳珏則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洩出來一般,卯足了力氣投入到工作中。
他拿起一份案卷,眼神專注而犀利,仿佛要從那些文字中找出一絲解脫。
案卷上的文字在他眼前跳動,但他的心思卻時不時地飄向陳葭。
他想起曾經與陳葭一起度過的時光,那些美好的回憶如今卻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那是他們還小的時候,一起在逃難的路上。陳葭緊緊地拉着他的手,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陳珏緊緊地将她護在身後,安慰道:“姐姐别怕,有我在。”
他們一起分享着那粗糙的餅,雖然難以下咽,但卻感受到了彼此的溫暖。在那些艱難的日子裏,他們相互扶持,一起度過了一個又一個難關。
陳珏咬咬牙,強迫自己集中精力,仔細分析着案卷中的每一個細節。
看完案卷後,陳珏心中的怒火依然無法平息。
他決定去刑部親自參與審問犯人,或許在那裏,他能找到一個發洩的出口。
他邁着堅定的步伐來到刑部,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酷的氣息。
犯人被帶到審訊室,陳珏坐在審訊桌前,眼神如鷹隼般緊緊地盯着犯人。
那犯人瑟縮着,眼中滿是恐懼。陳珏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微微眯起眼睛,仿佛一頭即将爆發的猛獸。
“說!那人在哪?”
陳珏的聲音冰冷而嚴厲,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
犯人顫抖着,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陳珏怒從心頭起,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旁邊的鞭子。
他緊緊握住鞭子的手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眼神中燃燒着怒火,仿佛要将犯人吞噬。
陳珏用力一揮鞭子,空氣中發出“啪”的一聲巨響。犯人吓得渾身一哆嗦。
陳珏再次揮動鞭子,這一次,鞭子狠狠地抽在了犯人的身上。
犯人的衣服瞬間被抽破,露出一道血痕。陳珏的動作毫不留情,他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犯人,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出來。
他的眼神冷酷而決絕,每一次揮動鞭子都帶着強大的力量。他的手臂肌肉緊繃,動作幹淨利落。
随着鞭子的抽打,犯人的慘叫聲在審訊室中回蕩,但陳珏卻沒有絲毫的憐憫。
在他的逼問下,犯人終于招架不住,開始交代自己的罪行。陳珏不斷地挖掘着更多的信息,審出了很多新的進展。
然而,盡管在工作上取得了成果,但陳珏心中的痛苦卻絲毫沒有減輕。
他回到家,孤獨感如潮水般襲來。他走進房間,拿出一壇酒,開始酩酊大醉。
他坐在院子裏,看着天上的月亮,那皎潔的月光灑在他身上,卻無法溫暖他冰冷的心。
他一邊喝酒,一邊思考着自己該怎麽辦。他知道,他不能就這樣放棄陳葭,他必須想辦法讓姐姐意識到他的存在不可取代。
“姐姐,你爲什麽看不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