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娥自從送荷包被陳珏拒絕後,心中的不甘與嫉妒便如藤蔓般肆意生長。
尤其是當她看到陳葭手中拿着爲陳珏精心制作的衣服時,那股嫉妒之火瞬間燃燒得更爲猛烈,仿佛要将她的理智全部吞噬。
于是,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憤怒,徑直走向陳葭,毫不客氣地發起了攻擊,言辭間充滿了尖酸與刻薄。
“一個二婚婦也敢纏着陳珏,你不覺得丢人嗎?”
廖娥雙眼圓睜,目光中滿是敵意,聲音尖銳得如同劃過玻璃的利刃,瞬間打破了周圍的甯靜。
她雙手叉腰,下巴微微上揚,擺出一副盛氣淩人的姿态,似乎想用這種方式在氣勢上壓倒陳葭。
“廖姑娘,我的過去如何,與你無關。”
廖娥嗤笑一聲,臉上的不屑愈發明顯:“真心相待?你别自欺欺人了。你不過是個被人抛棄過的女人,有什麽資格和陳珏在一起?你根本配不上他!”
廖娥一邊說着,一邊繞着陳葭走了半圈,眼神上下打量着陳葭,試圖從她的身上找到一些可以進一步攻擊的弱點。她的語速加快,情緒也變得更加激動,說到激動處,還伸出手指向陳葭,指尖幾乎要觸碰到陳葭的鼻尖,似乎想要通過這些話語和動作來刺痛陳葭,讓她知難而退。
陳葭挺直了脊背,目光如炬,她絲毫沒有被廖娥的話語所動搖,反而更加堅定地說道:“廖姑娘,你說這些話,隻能顯示出你的無知和狹隘。”
陳葭微微擡起下巴,展現出一種堅韌的姿态,仿佛在向廖娥宣告,她不會輕易被打敗。
廖娥被陳葭的話徹底激怒了,她的臉漲得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提高音量,幾乎是吼道:“我年輕漂亮,家世也比你好,隻有我才配得上陳珏!”
廖娥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指着自己,強調自己的優勢,另一隻手在空中用力地揮舞着,腳步也不自覺地向前邁了一小步,像是要向陳葭逼近。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嫉妒,身體也因爲激動而微微顫抖。
“廖姑娘,年輕漂亮不過是一時的皮囊,家世也并非愛情的全部。你真是太天真了。”
陳葭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刺廖娥的要害,她的語氣從容不迫,每一個字都清晰而有力,讓廖娥一時語塞。
就在這時,楊慧恰好經過。楊慧本就是個喜歡湊熱鬧、搬弄是非的人,看到廖娥和陳葭在争吵,她心中一陣竊喜,覺得這是一個可以挑起事端的好機會。于是,她蓄意參與了進來。
“喲,這是怎麽了?吵得這麽熱鬧。”
楊慧陰陽怪氣地說道,眼睛在陳葭和廖娥之間來回掃視。她看到廖娥滿臉憤怒,而陳葭卻鎮定自若,心中不禁有些嫉妒陳葭的冷靜。
說着,她還故意湊近了些,臉上帶着看好戲的神情,腳步輕快地移動到兩人身邊,身體微微前傾,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加入這場紛争。
廖娥看到楊慧,像是找到了同盟一般,立刻說道:“楊慧,你來的正好。你看看這個陳葭,一個二婚的女人,還死纏着陳珏不放,她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廖娥一邊說,一邊拉住楊慧的胳膊,用力地将她往自己身邊拽,像是要尋求更多的支持。
楊慧故作驚訝地捂住嘴巴,然後看向陳葭,說道:“哎呀,真的嗎?陳葭,你可别太不自量力了。廖娥說得對,你怎麽能和廖娥比呢?人家廖娥可是大家閨秀,你呢?不過是個有過過去的人。”
楊慧一邊說着,一邊走到廖娥身邊,和她站在一起,雙手抱胸,肘部微微向外撐開,斜睨着陳葭,形成了對陳葭的夾擊之勢。
陳葭看着楊慧和廖娥一唱一和,心中湧起一股憤怒,但她并沒有被她們的話吓倒。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說道:“楊慧,你别在這裏煽風點火。”
楊慧冷笑一聲:“哼,你還真是嘴硬。不過,你以爲陳珏會真的不在乎你的過去嗎?男人都是要面子的,等他哪天厭煩了你,你就知道後悔了。”
楊慧一邊說着,一邊擺弄着自己的手帕,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幸災樂禍,還不時地用手帕輕輕扇動着,裝作一副優雅卻又尖酸的模樣。說到激動處,她還用手帕指着陳葭,手帕在空中晃動,仿佛是她攻擊陳葭的武器。
陳葭微微一笑,眼中閃爍着自信的光芒:“我如何,關你屁事。”
楊慧見陳葭如此淡定,心中更加不悅,她提高聲音說道:“陳葭,你别裝清高了。你一個二婚的,還想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廖娥不管是家世還是容貌,都比你強多了,陳珏要是有點腦子,就知道該選誰。”
楊慧一邊說,一邊用手指着陳葭,然後又指向廖娥,比劃着兩人的差距,手指在空中來回移動,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陳葭看着楊慧,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楊慧,你隻會在這裏跟着廖娥瞎起哄,你自己又有什麽資格來評判我的感情?”
陳葭說着,向前走了一步,直面楊慧,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氣勢,雙手也不自覺地握緊成拳,放在身體兩側。
廖娥此時也插話道:“就是,你陳葭不過是個可憐蟲,還在這裏強撐着。陳珏遲早會看清你的真面目,到時候你就等着被抛棄吧。”
廖娥說着,雙手握拳,在身前揮舞了一下,像是在發洩自己的不滿,然後又跺了跺腳,顯示出她的急躁和憤怒。
陳葭冷笑一聲:“廖娥,你不用在這裏詛咒我。我不是你幾句惡語相向就能如何的。你還是好好想想自己吧,爲什麽陳珏不喜歡你,是不是你自己的問題呢?”
陳葭說完,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自信的微笑,身體微微後仰,展現出她的從容和淡定。
此時,周圍已經聚集了一些路人,他們都在好奇地看着這場争吵。
陳葭意識到不能在衆人面前失态,她用清晰而有力的聲音說道:“我該回家了,你們好好想想,你們到底憑什麽吧。”
楊慧和廖娥一時語塞。她們沒想到陳葭在面對二對一的情況下,還能說得如此鎮定。楊慧和廖娥對視了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挫敗。
最終,楊慧和廖娥隻能灰溜溜地離開了。
微風輕輕拂過,吹起了陳葭的發絲,她緊緊地抱着手中給陳珏做的衣服,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形成一片片光斑,溫暖而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