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姜小川心中那口郁氣順了不少,他趁着月色返回家中,坐在床上開始修煉心法。
到了後半夜,他精神抖擻的研究起了《奇術醫經》,一個名叫“玄指針法”的針灸術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心血來潮之下,他立馬開燈,找來了老頭子刻的人體穴位圖,又找到家裏縫衣服用的細針開始練習.......
經過一夜的折騰,姜小川已經基本掌握了“玄指針法”的入門法門,還抽時間研究了一下奇術裏的看相法門。
等回過神來,發現家裏的老挂鍾已經指向了上午十點,奇怪的是自己并不是感覺很餓。
昨天跟李二河約定的時間是早上八點鍾,而現在十點多了李二河還沒來找自己。
失敗了?
姜小川深知這藥的威力,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打開房門想去李二河家一探究竟。
剛打開大門,就看到李二河騎着摩托哈欠連天的朝這裏開了過來。
成了?!
姜小川心中一喜!
不一會兒,李二河就扶着腰走了過來,看那模樣,像是一晚上沒停。
“昨晚怎麽樣?”
姜小川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
“你這藥真是神了!”
李二河一臉的意猶未盡,言語裏充滿了感激。
他清楚感覺到,喝了藥液的感覺跟之前吃的偉哥完全不同。
這藥液不是暫時性的,而是真真正正的可以治療自己的難言之隐。
出于男人的本能,他伸出六的手勢有些炫耀的看了姜小川一眼。
“六次?”
姜小川一愣,緊接着問道:“你喝了多少?”
“一瓶啊,你不是給王富貴家的牛喝了一瓶嗎?”
這時姜小川才反應過來,這貨把自己當成牲口喂了,昨天他的叮囑,李二河壓根沒聽。
不過,姜小川倒是很佩服李二河,一夜六次還能站在自己面前,簡直就是吾輩楷模!
現在搞清楚了藥液對人也有同樣的效果,姜小川内心非常高興。
趕忙催促李二河:“開車,去寶達閣!”
現在他心情很急切,不光要去賣牛黃,還要去買些配置藥液的藥材。
“得嘞!”
李二河跨坐在摩托車上,隻坐在車座的最前端,很會來事的給姜小川在後座留了很大一片地方。
對于姜小川,現在他心裏隻剩感激,别說隻坐一點,就算讓他蹲着騎,他也願意,誰讓人家有本事讓自己能擡頭呢!
姜小川掃了一眼,發現這輛摩托車跟着李二河顯然很受罪。
後視鏡丢了一隻不說,僅存的一隻,也耷拉着腦袋,随時都要棄車而去。
座椅倒是锃光瓦亮,但經過日積月累的摩擦,添了幾個不大不小的窟窿,總之李二河能娶上媳婦,這輛摩托車功不可沒。
剛坐在車上,李二河就費力的發動車子,快要散架的摩托車吃力的噴着黑煙,載着兩人揚長而去。
…………
青花鎮,金海縣的第一重鎮,素有小縣城之稱。
李二河載着姜小川經過幾條繁華街道之後,把車穩穩地停在了一個裝修氣派的藥材鋪門口。
剛下車,李二河就拍着胸脯保證:“小川,在這裏你盡管消費,到時候給你優惠,我在這裏有關系。”
“嗯?”
姜小川有些不相信的回頭看了一眼李二河,卻發現這貨的目光已經被對面走過來的幾個大姑娘給吸引過去了。
這種眼神姜小川并不陌生,村裏的公豬發情時就是這樣的。
“沒救了!”
姜小川搖了搖頭,也不去打擾李二河的美好時光。
這時,在門口站崗的保安,沖李二河招了招手。
這讓姜小川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眼前的人應該就是李二河炫耀的關系了。
姜小川細細的打量了幾眼保安,隻見他圓眼睛配合着粗眉毛,倒是有幾分周正模樣。
奈何臉長的離譜,加上戴着一頂大帽檐的帽子,看起來有幾分滑稽。
“表哥,你可算來看我了,你都不知道這幾天我咋過的......”
李二河的表弟,嘴裏像裝了發動機似的嘟嘟個不停。
李二河最了解自己這個表弟,要是讓他打開話夾子,他能一口氣說到天黑。
于是連忙插話道:“二驢,這是我們村的姜小川,想在這買點藥材,你給照顧照顧。”
說話被打斷,二驢不情願的砸了咂嘴,把頭伸進大門裏喊了起來:“嬌嬌老妹,哥有個熟人來了,好好招待,完事哥帶你去五谷漁粉可勁造。”
他這不喊還好,一喊頓時吸引了不少異樣的目光,姜小川心中幾頭草泥馬飛奔,硬着頭皮走了進去。
被叫做嬌嬌的導購員白了二驢一眼,随即很有職業素養的輕聲詢問道:“這位先生,您是來買藥材的嗎?”
“不是,我是來賣藥材的!”
姜小川直接回道。
李嬌嬌點了點頭也不奇怪,經常有附近的村民,在山上找了藥材拿到這裏換點小錢。
但當她看到姜小川從口袋裏,把要賣的藥材拿出來時,正微微咧開的小嘴,忽然張的老大,最後直接驚呼了起來。
這幾年李嬌嬌在寶達閣見到不少珍稀藥材,但這麽大的牛黃還是第一次看到。
上次也是有一個農民打扮的人,号稱要賣罕有的寶藥,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那顆牛黃也确實被寶達閣買下來。
但那顆牛黃跟姜小川手裏的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随着李嬌嬌一聲驚呼,大廳裏不少的顧客不由得都向這邊看了過來,一個梳着油頭的胖子,更是挪着肥胖的身體直接走了過來。
脖子上挂的大金鏈子左右搖擺,閃的姜小川眼暈。
“乖乖,這個驢屎蛋子一樣東西是什麽玩意?”
胖子不解的扭頭,向櫃台裏的一個老頭招呼:“老張,你來長長眼。”
“要是好東西,我就花兩萬塊錢帶回去。”
被喚作老張的人名叫張懷恩,年近六十,身穿淺灰色的得體套裝,看起來十分嚴謹。
聽到招呼,他推了推眼鏡從櫃台裏走了出來。
掃了幾眼姜小川攤在手心裏的牛黃,張懷恩微一愣神,随後便恢複了風輕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