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濃妝豔抹,穿着一身假名牌的女人十分不樂意,當即啐了一口:“我呸,你少在這裏污蔑人,我們可都是正經人!”
“倒是你......”
她看了一眼姜小川的重要部位,輕蔑道:“看着人模狗樣的,腦子裏想的卻都是這些肮髒的東西,我看,八成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吧。”
她話音落下,頓時引來一陣肆無忌憚的嘲笑。
“就是,自己不行還想拉個墊背的,這種人真夠損的。”
“你們看他那樣,估計也是個送牛奶的......”
“送牛奶?我看站起來都費勁吧!”
這些女人嘴上功夫确實了得,姜小川忍無可忍。
他當即反擊,把目光看向一個表情最誇張的女人拆穿道:
“你,因爲長期幹這行,患上了嚴重的婦科疾病,現在每個月至少要去一次醫院吧。”
被點名的女人一臉震驚,還不待她回過神,姜小川視線已經轉移到一個大波妹身上。
隻看了一眼,他就嫌棄的把眼睛轉向别處:
“啧啧,你還不如她呢,看這磨損程度,最少也在裏面呆了七八年。”
此話一出,包間裏頓時鴉雀無聲,姜小川說的這個女人是她們的領路人。
在裏面确實幹了七八年,她們很好奇,姜小川是怎麽看出來的。
看着衆人驚異的模樣,姜小川嘴角微微含笑,既然不承認,那就說到她們承認爲止。
反正這些女人已經不知廉恥爲何物,姜小川也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他又用眼睛在人群中掃了一圈,眼睛所過之處,這些女人全都慌亂的掩蓋住重要部位。
倒不是因爲廉恥,隻因姜小川的眼光太過毒辣,說的全都屬實。
這些女人在一起看似關系很好,實則貌合神離,要是以後自己傍上了大款,有人眼紅把自己的婦科問題說了出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姜小川眼睛掃了一圈之後,定格在一個小太妹身上,點評道:“你這個倒是沒有那麽多......”
“姑奶奶我就是幹那行的。”
姜小川話還沒說完,就被小太妹打斷,她實在受不了姜小川宛如透視儀一般的眼睛,直接攤牌道:“我還給客人打過胎,你怎麽着吧。”
此話一出,一直處于恍惚狀态的孫書寶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知道姜小川肯定不會騙他,但他也不願相信自己的女神是幹那一行的。
本來前兩個女人不承認他還稍稍心安,認爲是姜小川認錯人了。
但随着小太妹一錘定音,孫書寶心裏拔涼拔涼的。
他喘着粗氣質問:“翠翠,這是真的嗎?”
一看瞞不住了,翠翠當即承認,反正孫書寶不是她的菜,知不知道根本無所謂。
見孫書寶一臉的呆滞,她嘴一撇,直接譏諷道:“一個大男人,遇到這點小事就沒了主張。”
“我看你就是個十足的慫包,誰嫁給你誰倒黴,本姑奶奶對你可沒興趣。”
“讓開。”
推了一下孫書寶,翠翠召集姐妹回去,雖然酒沒喝成,但是一大桌子好菜,已經填飽了她們的肚子,再待下去也刮不到什麽油水了。
“真是個廢物,我們翠翠長得這麽美,怎麽可能嫁給你。”
“就是,看他那呆樣,可能連個媳婦都娶不到吧。”
“不止呢,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偷偷碰他的腳,這呆子連點反應都沒有,估計是個軟的呢......”
“......”
面對嘲笑,孫書寶不爲所動,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失神。
姜小川知道,這是他動了真感情,可惜動在了狗身上。
他決定好好替孫書寶讨個公道,當即走到包廂前,把衆人攔了下來:“吃幹抹淨就想走,你們飯錢還沒付呢。”
“付錢?”
衆人一聽非常不樂意,忍不住擠兌道:“你們是有多窮,吃頓飯還要女人付錢,你可着滿大街打聽打聽,有吃飯讓女人付錢的嗎?”
這些女人自然不會付錢,剛才點菜的時候,她們幾乎把菜單上所有的菜點了一遍,肯定不是一筆小數目,傻子才會付。
聽到争吵,孫書寶也反應了過來,他攥緊拳頭,梗着腦袋跟姜小川站在了一起,咬着牙說道:
“你們這群騙子,必須付了錢才能走。”
今天本來就是翠翠約的他,飯店也是她找的,點菜的時候自己更是沒插上一句話,這錢憑什麽他來付?
他不願意,這些女人更不會願意,現在沒了工作,吃完這頓,下頓不知道在哪吃呢,怎麽會掏錢。
她們站在一起,張牙舞爪的朝門口沖去,完全不相信孫書寶和姜小川會拿自己怎麽樣。
見此情形,姜小川冷哼一聲,絲毫不讓。
“他嗎的,欺負老實人是吧!”
把眼鏡扔在桌子上,孫書寶發了瘋般沖過來,“今天不把錢掏出來,誰都不能走!”
“要不然我就,我就......”
他本來想飚些垃圾話,但想到眼前的女人都是久經炮場的殘花敗柳,厭惡的沒有繼續說下去。
兔子急了還咬人的道理大家都懂,自知理虧,衆人在他的喝聲中都下意識的退了兩步。
眼看硬的不行,翠翠又恢複了之前跟孫書寶聊天時的溫柔模樣:
“小寶,你别這樣行嗎,今天姐妹們都沒帶錢,等我們回去取錢之後我一定給你。”
看着翠翠楚楚可憐的樣子,孫書寶冷哼一聲,現在翠翠作态的樣子,不知道在多少男人面前展示過了。
他隻覺得惡心,冷冷道:“這麽大了,還沒個朋友嗎,沒朋友就找你媽去。”
聞言,姜小川打趣了一句,“可以啊,聰明的智商又占領高地了。”
此時 ,幾人看得明白,姜小川和孫書寶的态度是明顯不想放她們走了。
當即有人抱怨道:“是翠翠讓我們來的,要付錢也得找她吧,我們走你們憑什麽攔着?”
“......是啊,是啊。”
此話一出,立刻引來了一群人的附和,反正以後不在一起上班了,大不了再見面就當不認識,那也比掏這頓飯錢強。
大家全都把責任往翠翠身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