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川瞳孔一縮,一個鹞子翻身堪堪躲了過去。
黑車也是一個急刹,停在了龍庭酒店門口。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引得衆人紛紛側目指責黑車司機開的太快。
姜小川也是怒火中燒,在鬧市區開車跟逛自己家後花園似的,真是嚣張。
他轉過身想去理論一番,不料黑車司機已經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
“你!”
他高高在上的一指姜小川,“走路不長眼睛,看到車還敢往上撞。”
姜小川怒極反笑,沒想到和諧社會裏孕育出這麽個玩意,他也不廢話,直接上前薅住司機的脖領子。
“Duang”
司機被抵在了車門上。
即便是這樣,司機絲毫不懼,十分有底氣的呵斥道:“你這個小混混,好大的膽子,知道車裏坐的是誰嗎?”
那模樣就跟皇上身邊的太監一樣,雖然沒了根,說話倒是硬氣。
“小李,你過了!”
這時,後排車玻璃打開,一個頗具威嚴的中年男子低聲呵責了一句。
姜小川扭頭看去,瞬間樂了,車裏坐的不是别人,正是前陣子一起把酒言歡的鎮黨委書記趙國良。
顯然,趙國良也看到了姜小川,原本嚴肅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意。
“趙書記,别來無恙啊。”
姜小川像扔死狗一般,把司機甩在了地上。
“姜兄弟,沒想到能在這碰上你。”
趙國良打開車門,很熱切的跟姜小川握了握手,随即冷眼看向司機,“小李,過來給姜兄弟道歉。”
“姜兄弟?”
從地上站起身,司機小李身子一顫,打死他也想不到一個小農民竟能跟剛剛上任的副縣長稱兄道弟。
這次真的踢到鐵闆了,小李心裏暗暗叫苦,但眼前的局勢容不得他多想,他忙不疊的站在姜小川面前。
誠惶誠恐的躬下身,“姜先生,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我不知道您跟趙常務......”
他話還沒說完,姜小川就擺了擺手,對于這樣狗仗人勢的東西,他實在是懶得跟他較勁。
圍觀的人看到小李的慫态,“嘁”了一聲,眼看沒有熱鬧可看各自散了。
從小李的話裏,姜小川聽的分明,眼前的趙國良已經邁出了重要的一步。
由衷恭喜道:“看來以後不能稱呼趙書記,要叫趙縣長了。”
聞言,趙國良哈哈一笑,“說起來這全是托了老弟的福。”
這句話趙國良說的沒有半分虛假,如果當時沒有姜小川的忠告,他很可能就一錯再錯,最後锒铛入獄,哪裏會有如今的風光。
而且,他喝了姜小川給的藥液,也重振了男人的雄風,心裏對姜小川感謝的緊。
這時,淼若曦慌張的走了出來。
她剛上樓,就有人告訴她,姜小川差點被車撞了。
走到門口,見到姜小川跟趙國良站在一起,她頓時心裏一緊。
龍庭酒店是鎮裏的納稅大戶,平日裏淼若曦跟趙國良接觸較多,自然知曉他更進一步。
若是姜小川沖撞了這位新上任的常務副縣長,那後果不堪設想。
念及此,淼若曦快步上前,企圖用稅錢積攢起來的薄面,讓他放姜小川一馬。
“哎呦,我說怎麽早上有喜鵲在門口叫個不停,原來是趙常務您來了。”
淼若曦對着趙國良甜甜一笑,細看之下,這笑容裏還有些讨好之意。
趙國良對淼若曦印象頗深,他呵呵一笑,“淼老闆還是這麽會說話。”
見趙國良心情還不錯,淼若曦心一橫,“趙常務,我老公無意沖撞您,他今天喝了些酒才差點碰到了您的車,我在這替他向您道個歉。”
老公?
此話一出,不僅是趙國良,就連姜小川也有些懵逼,他還沒七進七出呢,這進展也太快了吧。
“姜兄弟還是你厲害!”
趙國良爽朗笑了起來,“淼老闆在青花鎮是出了名的心高氣傲,沒想到就這麽悄無聲息的被你拿下了。”
聞言,淼若曦美眸眨了幾下,内心掀起驚濤駭浪,似乎不敢相信趙國良居然會跟姜小川論兄弟。
姜小川嘿嘿一笑,一把摟住了淼若曦的香肩,“趙縣長,讓你見笑了,我們還沒公布,到時候結婚,你可得去喝杯喜酒。”
“何止是喝喜酒,我還得去當你們的證婚人呢。”
趙國良哈哈大笑道。
二人的對話讓臉紅的都要滴出水來,看來二人是真認識,想起自己剛才那一出,淼若曦恨不得往地縫裏鑽。
這時,司機小李的手機響起,他忙遞過去給趙國良,小聲道,“趙常務,王成功的電話。”
“不急!”
擺了擺手,趙國良看向龍庭酒店,“這麽說來,這家酒店是姜老弟你的産業了。”
“算是吧。”
姜小川并沒有否認,他知道趙國良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有他在,可以爲龍庭酒店免去很多麻煩。
“那還不請我進去坐坐?”
趙國良很有興趣的說道。
“求之不得,您能光臨本店是我們的榮幸。”
淼若曦臉上笑成了一朵花,本來她還想着有時間跟趙國良攀攀關系,沒想到機會這就來了。
幾人有說有笑一起走進龍庭酒店。
......
鼎豐國際五樓辦公室,金海縣餐飲巨頭的實際掌舵人王成功,正密切注視着這一切。
他攥在手裏的電話,此刻正傳出一陣忙音。
“好你個淼若曦,跟我玩這一套!”
從昨天開始,王成功就通過自己的人脈邀請新上任的趙國良到鼎豐國際吃飯。
他能混到這個地步,跟上層保持良好的聯系密不可分,可就在不久前,自己最大的依仗匆忙下台。
讓王成功很沒有安全感,他迫切需要一個能撐起門面的後台。
可沒想到,辛辛苦苦請來的人,卻被淼若曦捷足先登。
“小凱。”
王成功聲音低沉的喚了一聲。
“父親。”
王騰凱上前兩步,剛才的畫面他盡收眼底,此時也是氣得不輕。
尤其是看到姜小川跟趙國良相談甚歡,他的心裏像是被紮進了一根刺。
“你聯系的人怎麽樣了?”
“爹,你瞧好吧,我保證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