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你這是?”
姜小川眉頭皺起,一臉疑惑的望着眼眶通紅的齊雪。
“小川,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求你放了她,隻要你答應我,我,我可以爲你做任何事!”
“放了她?”
姜小川懷疑自己聽錯了,他提醒道:“你的這個好姐姐要害的,可不是我自己。”
“我知道。”
齊雪眼淚滑落。
除了齊山以外,齊媚算是她唯一的親人,因爲從小沒了父母的緣故,齊雪對親情十分在意。
哪怕齊媚一直沒把她當家人,在齊雪心裏依舊有這個姐姐。
本來齊媚對自己下毒,齊雪心裏已經徹底恨上了她,但當看到齊媚阻止齊山吃毒飯。
她心裏柔軟的弦又被撥動,這才想要救下齊媚。
“你想好了?”
思慮再三,姜小川問了一句。
在得到齊雪的肯定答複後,姜小川微微點頭,算是答應了齊雪的請求。
在他看來,廢掉一個齊媚遠沒有齊雪一句承諾來得劃算。
點頭之後,他還算淡定的臉上,陡然生出了一絲冷意,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屈指彈向齊媚肋骨。
一聲脆響,齊媚肋骨直接斷了三根,躺在地上哀嚎起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雖然順從了齊雪,但姜小川可沒有仁慈到做個聖人。
“齊媚,從今日起,你與我齊家再無瓜葛,現在你馬上給我滾出齊家。”
見姜小川給了齊媚應有的懲罰,齊山直接說道。
雖說他現在心中五味雜陳,但姜小川并沒有下毒手,也算是給了齊家面子,把她逐出齊家目前來看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我是不會感謝你的。”
痛苦的從地上爬起來,齊媚瞪着一雙眼,現在她什麽都沒了,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齊雪。
丢下一句話,齊媚狼狽離開。
“老爺,我身體不适,先告辭了。”
見齊媚離開,許攸趕忙站起身來,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齊山并未說話,但眼中已然迸發殺機。
見狀,許攸心裏一涼,他下意識的後退兩步,卻撞在了姜小川身上。
“你幹什麽!”
許攸此刻猶如驚弓之鳥,他從桌子上抓起一根筷子指向姜小川。
“許攸,想殺我的人是你吧,我可不信一個養尊處優的富家女,可以搞到這樣的毒藥。”
姜小川冷着臉問道。
從一開始姜小川就在提防許攸,可他并沒有什麽過分舉動。
姜小川以爲許攸隻是嘴上逞能而已,卻沒想到這老東西揣着蛇蠍心腸,想要緻自己于死地。
姜小川的話正如齊山所想,本來齊媚沒跟許攸之前,雖然跋扈但還有幾分純良,但這幾年明顯被許攸帶偏了,他不相信這件事跟許攸沒有關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許攸目光閃躲,企圖蒙混過關。
但下一刻,姜小川直接抓住他的肩膀,微一用力許攸就疼的呲牙咧嘴起來。
“老東西,你少給我打馬虎眼,我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是我馬上殺了你,二是我斷你一條胳膊,你把毒方給我。”
“你隻有一分鍾考慮時間。”
對于許攸的辯解,姜小川隻當是放屁,他之所以沒有馬上殺了許攸就是看中了的這一味毒藥,連奇術醫經裏都沒有記載,這毒方肯定非比尋常。
“你在說什麽,我沒有什麽毒方。”
即使肩膀處已經疼痛難忍,但許攸仍然在嘴硬,讓姜小川得到自己視若生命的毒經,那比睡了他老婆還讓他難受。
聞言,姜小川冷哼一聲,許攸嘴硬他是見識過的,所以他并不着急,猛然加大了手上力度。
隻幾秒鍾,許攸疼的幾乎要昏厥過去,他心中明白,今日無論如何是逃不過去了。
就算姜小川不殺他,齊山也斷然不會放過他,還不如先把毒經交給姜小川換取一線生機,日後再做計較。
想明白這一點,心亂如麻的許攸仿佛看到了一條生路,他脫口道,“你快放手,我把毒經給你。”
“毒經?”
姜小川一愣,難道還有意外收獲?
他松開許攸肩膀,狠厲道,“我就給你一分鍾時間。”
聞言,許攸不敢耽擱,連滾帶爬上了樓,很快就帶着一本樣子很是古樸的書籍送到了姜小川手裏。
“還真是一本書。”
姜小川大喜,看來這許攸是被吓迷糊了,要不然這種好事不會便宜到自己頭上。
細細翻了幾頁,姜川心中很是震驚,此書上不僅有各類殺人于無形的毒藥配方,甚至連專門在銀針上淬毒的法門也有詳細介紹。
這還不止,有幾種毒霧的制作方法書上也是記載的一清二楚,可以說這就是一本百毒全書。
“很好。”
合上書,姜小川笑容燦爛。
許攸暗暗松了一口氣,卻不料,姜小川突然出手抓在了他的胳膊上。
鑽心的疼痛讓許攸眼前一黑,直愣愣栽倒在地上。
不過,他并沒有就此昏厥過去,巨大的疼痛感讓他的腦袋無比清醒。
從此刻起,他暗暗發誓,今後活着就隻爲了一件事,那就是殺了姜小川!
那淩冽的殺機,即使是姜小川不去看許攸也能感受得到,但他對此毫不在乎。
他剛才在擰許攸胳膊時,已經暗自渡了幾縷靈氣在他經脈,許攸已經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處理完許攸,姜小川也沒再待下去的必要,跟齊山招呼了一聲,準備讓齊雪把自己送回去。
可這時,齊山卻發出了邀請,“小川,三天後,我打算舉辦一場酒會,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去捧場!”
他自嘲一笑,“許久未露面了,看來已經很少有人記起我這個老頭子了。”
姜小川知道,齊山這是想借着這個晚會,宣布自己重新回歸,以此來震懾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他點頭道:“老爺子放心,我一定到場。”
辭别了齊山,姜小川再次坐車回到了石頭村,剛到村口,齊雪就接到一個電話,把姜小川放下一溜煙走了。
而姜小川也樂得自在,散着步回到了村裏。
遠遠地,他看見蘇玉正和村裏的小媳婦,坐在大槐樹下嗑着瓜子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