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河州殷切的注視下,秦東山抿了口茶水。
而後,他重重歎了口氣,“蘇老弟,恕我直言,這種情況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
“秦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蘇河州的聲音中帶着一絲不安。
他緊緊地盯着秦東山,試圖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更多的信息。
“呵呵。”
秦東山放下手中的茶杯,突然道:“蘇老弟,你的物流公司經營的不錯吧。”
由于在物流上是競争關系,之前二人對這一行業都是回避狀态。
在這個節骨眼上,秦東山突然提起這茬,蘇河州心中升起一絲警覺。
“秦大哥,你的意思是要在物流上合作嗎?”蘇河州試探性問道。
“準确來說,是合并!”
秦東山攤牌道。
合并?
蘇河州倒吸了一口涼氣,從秦東山的笑容裏,他總感覺事情沒那麽簡單。
“怎麽合并?”
蘇河州下意識道。
見蘇河州驚慌又無奈,秦東山知道時機已到。
他聲音低沉道:“我也不跟蘇老弟兜圈子了,把你的物流公司給我,我會不遺餘力幫蘇家渡過難關。”
什麽?
河州的心情像是被重錘猛地擊中,驚愕與無奈交織在一起。
他從未想過,自己與秦東山之間的“合作”談判,竟然會演變成對方要求自己将苦心經營的物流公司拱手相讓的局面。
蘇家受到排擠的産業主要集中在房地産業和制造業,如果沒有物流公司的資金支持,這些産業恐怕早就崩潰了。
物流公司是蘇河州的救命稻草,是他唯一的希望。
然而,現在秦東山卻要求他将這根救命稻草交出去。
“秦大哥,這恐怕不行。”
蘇河州絕望的搖着頭,短短幾秒間,仿佛蒼老了十歲。
聞言,秦東山并不氣餒,他知道蘇河州是靠房地産發的家,在這一行業付出了太多的心血。
不到萬不得已,蘇河州是絕對不會放棄抵抗的。
這一點,從蘇河州把女兒推出來就可以看得出。
“蘇老弟,打鐵還需自身硬啊。”
秦東山循循善誘,“現在李家什麽德行,你不是不知道,這瘦死的駱駝駝比馬大,手裏沒有硬家夥,我怎麽敢跟李家掰腕子呢?”
他的話語像是一把鋒利的劍,直指蘇河州内心深處的軟肋。
見蘇河州有所動搖,秦東山繼續道:“再說了,什麽你的我的,等兩個孩子成了家,不都是他們的嗎?”
秦東山的話語像是一個巧妙的陷阱,讓蘇河州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困境。
當蘇河州内心的天平搖擺不定時,秦東山突然發難,他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刀片,直戳蘇河州的軟肋:
“蘇老弟,你是不是信不過我?”
這一問,仿佛将整個談判室的空氣都凝固了,讓蘇河州瞬間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知道秦東山對蘇家的物流産業垂涎已久,秦坤也來幫腔。
他的态度相較于秦東山更爲冷淡和傲慢。
瞥了蘇河州一眼,秦坤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淡淡地說道:“蘇叔叔,我說句實話,如果不是因爲你女兒,你們根本沒資格坐在這裏。”
“也正是爲了你女兒,我們秦家要冒着直面李家的風險。”
秦坤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提醒蘇河州他們之間的地位差距。
他跷起二郎腿,姿态高傲得仿佛是在施舍一般,繼續說道:“如果你擔心我們秦家會反悔,那你大可放心。”
“等我和小玉結了婚,秦蘇兩家就是一家人,到時候,如果我爸不幫你,秦家的顔面也會掃地。”
事實上,秦坤根本就沒想過要和蘇玉結婚。
他對蘇玉的渴望,僅僅停留在肉體的歡愉上,隻想來個一夜情而已。
至于結婚,那不過是他爲了配合秦東山吞并蘇家物流産業的一個幌子罷了。
二人的發難,讓蘇河州陷入痛苦的掙紮。
從秦東山的态度中不難看出,他的物流公司,對方垂涎已久。
蘇河州不禁感到一陣寒意。
他感到自己仿佛已經騎上了一隻猛虎,不得不随着它的步伐前行。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陷入了沉寂。隻有蘇河州的心跳聲在耳邊回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蘇河州的身上,等待他的決定。
終于,蘇河州擡頭看向秦東山,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哀求。
見狀,秦東山嘴角露出笑意,他知道,蘇河州已經妥協了。
就在這時,廳門被重重推開。
“秦家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出現在衆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