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恨之入骨,你卻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
怨恨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大廳中,“姜小川,害得我家破人亡你還真是心安理得呢!”
話音落下,大屏幕上逐漸浮現出一張人臉——赫然就是朱溫!
他的臉孔扭曲着,曾經的陽剛之氣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陰柔與怨毒交織的氣質。
看到這張臉,姜小川的瞳孔猛然一縮。
他清晰地記得,自己曾經給朱溫渡過靈氣。
這麽長時間過去了,朱溫應該早已成爲一具屍體。
此刻他卻活生生地出現在大屏幕前,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桀桀.....很意外嗎?”
朱溫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不報了血海深仇我怎麽能死呢?”
姜小川不知道的是,自從李明燦強行奪走了朱家的産業,朱溫就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依附在李家。
這段時間裏,他對姜小川的憎恨如同滾雪球般不斷增長。
而姜小川與李家的矛盾也愈演愈烈。
李宏業看中了朱溫對姜小川的深刻恨意,于是他指使袁開泰出手,封住了姜小川留在朱溫體内的靈氣。
這才讓朱溫得以苟延殘喘至今。
“就算你活着又怎麽樣。”
盡管心中十分不安,但姜小川還是冷靜道:“還不是躲在陰暗的角落裏不敢現身?”
“别想着激我,你的把戲我已經吃透了,但你對現在的我,似乎不太了解。”
話鋒一轉,朱溫沖一側招了招手,很快一個戴着頭套的大漢拽着一個人出現在大屏幕裏。
““淼姐…”
姜小川雙手緊握成拳,看到大屏幕上淼若曦那張驚恐而無助的臉,他的心仿佛被一隻手緊緊握住。
現在,他全明白了。
酒廠被燒,就是調虎離山計,目的就是讓淼若曦落單成爲要挾他的籌碼。
看着朱溫那張扭曲而詭異的臉龐,姜小川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
朱溫再次發出陰森的笑聲,“遊戲才剛剛開始!”
他緩緩地報出一個地址,聲音中充滿了挑釁:“如果你想救她,就一個人來找我。記住,隻能是你一個人。”
姜小川記下地址後,心中一沉。
那個地方他聽說過,以前是個經常抛屍的場所,極其偏僻。
如今事情已經很清晰了,李宏業原本有着十足的把握可以殺了姜小川,然後再把淼若曦殺了抛屍在這個荒涼之地。
然而,他們的計劃并沒有完全按照預期進行。
姜小川不僅沒死,還反殺了李宏業。
這就給了朱溫報複的機會。
“小川,别過來。”
淼若曦焦急大喊,她十分清楚自己所處的地方有多危險,姜小川跑來也是送死。
“閉嘴!”
朱溫的怒吼聲和響亮的耳光聲同時傳來,淼若曦的臉頰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别動她。”
姜小川眼中迸出強烈的殺機,“我馬上過去!”
他心中發誓,今天要讓朱溫死的透透的。
“别耍花招。”
朱溫殘忍的提醒道:“從你那到這裏需要多久我心中有數,我就暫且給你定個二十分鍾吧,晚一分鍾我剁他一根手指頭,說到做到......”
說完這句話,大屏幕突然熄滅,整個房間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姜小川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向門外跑去。
門口,那道囚禁着衆人的大鐵門,被姜小川奮力一踹,隻聽“砰!”的一聲巨響。
大鐵門在猛然顫動,随即一扇門闆緩緩倒下。
這一幕讓衆人心驚膽戰,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力量。
等他們回過神來,姜小川的身影早已沒了蹤影。
姜小川駕車疾馳在公路上,車内他的臉色陰沉如水。
原本他打算回村帶上白狐,以便在解救淼若曦的行動中有個内外呼應,但朱溫給出的時間緊迫,他隻能孤身前往。
在飛馳的車中,姜小川的思緒飛速運轉。
車子在不知不覺中駛進了郊區的邊緣,這裏的環境逐漸變得荒涼和破敗。
周圍是連綿起伏的山丘和荒蕪的土地,幾乎看不到人煙。
隻有偶爾駛過的破舊卡車和遠處孤零零的幾棟建築,才讓人意識到這裏還有人類活動的痕迹。
路逐漸難走,最後一段路,姜小川不得不把車停在路邊徒步前行。
很快,他就來到一片被鐵絲網包圍的區域。
鐵絲網已經多處破損,有些地方甚至被人爲地扯開一個大口子,像是無聲的邀請,又像是惡意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