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川一眼就認出,這個女人就是李婉兒。
看來,想要在這場混戰中漁翁得利的,不止他一人。
之前,姜小川推測聽雨樓推遲半個月公布具體位置,是爲了給唐龍更多的準備時間。
畢竟唐龍在江湖上也是一号人物,有些手段也不足爲奇。
但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李婉兒在暗中操縱。
她才是這場尋寶大戲的真正導演。
“進去了。”
來到坑洞,望着墓門前密密麻麻的箭矢,李婉兒暗暗松了一口氣。
“丫頭,這下你總能放心了吧。”
一旁的黑衣人輕聲說道。
“還是小心爲妙。”
李婉兒美眸中盡是謹慎之色。
她很清楚,再周密的計劃難保不會有意外發生。
本來按照她的計劃,讓替死鬼唐龍在前面探路。
觸發古墓中的大部分機關,爲她和沈丘掃清障礙。
可偏偏枭齊突然插了進來,打亂了她的部署。
枭齊本身并不可怕,但他背後站着的,是勢力龐大的赤血教。
一旦走漏風聲,恐怕會引來無盡的麻煩和追殺。
“沈老,裏面的人,不要放走一個!”
李婉兒聲音冰冷,這場遊戲已經沒有回頭路,必須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放心,他們一個也跑不了。”
沈丘淡然道,他并非在說大話,這裏的機關足以讓涅槃境以下的闖入者九死一生。
枭齊等人即便能活着出來,也已是強弩之末,不足爲慮。
“你也不用太擔心。”
沈丘接着道。
“就算洩露了風聲,也是唐龍和枭齊爲了争奪寶物雙雙殒命。”
“到時候,赤血教想追責,找不到我們頭上,唐龍是不是得了姜家的授意前來,誰能說得清呢?”
“也隻能這樣了。”
李婉兒輕輕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沈丘突然眉頭一皺,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息在暗處湧動。
“誰在那裏?給我出來!”
他大聲喝道。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灌木叢中,一陣晃動。
緊接着,巴龍的身影踉跄而出。
與其說是走出來的,倒像是被踹出來的。
“朋友,背後偷聽人談話,似乎不太符合江湖道義吧。”
見到巴龍,沈丘目光冷冽道。
“哼,你們二人叽裏呱啦的擾了大爺的清夢,還好意思說我?”
“要不是我心情好,早就一掌拍過去了。”
說着,巴龍故意晃了晃砂鍋大的拳頭,顯得頗爲嚣張。
聞言,一股無形的殺意在沈丘心中悄然升起,但很快又被他強行壓制下去。
巴龍雖然看似粗魯,但境界已然踏入了宗師初期的境界。
把他殺了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因此,沈丘沒有第一時間動手。
李婉兒很清楚沈丘的做事風格。
見他遲遲沒有動手,心中便明白巴龍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觑。
其實,在京門會館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巴龍這個人物。
隻是當時計劃已定,她并未輕易表露招攬之意。
如今,巴龍顯然已經察覺到了她的計劃。
在這種情況下,最好的策略就是招攬巴龍,讓他成爲自己的助力。
“原來是南疆的猛士。”
李婉兒咯咯輕笑。
說到“猛”字時,更是聲音酥軟如絲。
“金坤那人狡猾多詐,不如棄暗投明,跟随于我?條件嘛,随便你開。”
“你想招攬我?”
巴龍扯着嗓門大聲問。
“可以嗎?”
李婉兒輕輕扭動身體,盡管黑衣緊裹着她的身姿,卻仍難以掩蓋那股天生的媚态。
她卻不知,這副搔首弄姿的模樣,對巴龍來說無異于對牛彈琴。
他的眼中隻有武學,對于其他的一切,包括美色,都毫不在意。
哪怕現在李婉兒脫光了站在他面前。
對他來說也沒有一本珍貴的秘法來得重要。
“可以是可以,不過還要先問問我老大同不同意。”
嘿嘿一笑,巴龍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