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先生,我們去醫院嗎?”
方梨實在是不放心他的手,這麽好看的手,要是以後留下傷疤怎麽辦?
“回家。”
聞言,方梨和王特助互相對視一眼。
“總裁,你的手需要包紮一下,不然會留下傷疤的。”
王特助說完,朝着方梨使個眼色。
方梨連忙跟着說道:“是啊!厲先生,我們去醫院吧。”
“不用,家裏有醫生,我還要回去忙工作。”
這次沒有談成合作,對方走時候臉都黑了,他要趕緊回去解釋一下。
“可……”
厲時宴握住方梨的手,朝她笑了笑,“沒事,回去包紮一下就好。”
方梨知道拗不過他,上次受那麽嚴重,他都沒有去醫院,這次……
“王特助,回别墅。”
王特助無奈地看了一眼厲時宴,他知道厲時宴最怕去醫院看病,以爲方梨來了就不一樣,沒有想到方梨竟然也這樣說。
雖然無奈,可他也隻能遵從。
“是。”
——
“少爺,太太你們回來了?”周姨笑着迎上去,看到厲時宴手吓一跳,“怎麽回事?怎麽會受傷?”
“我沒事,周姨,把家庭醫生叫來。”
“是,我現在就去。”
厲時宴朝王特助看去,“王特助,沒事了,你先回去吧,那邊要是有什麽消息,你再通知我。”
“是。”
王特助離開之後,方梨扶住厲時宴胳膊,“我扶你進去。”
“恩。”
家庭醫生不到十分鍾就趕到,處理厲時宴手上傷卻用了半個小時。
“好了,總裁,你最近不要碰水,傷口有點深,需要多養幾天。”
厲時宴看着手完全被包紮住,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這裏沒事了,你回去吧。”
“是。”
方梨把醫生送走之後,回來沒看到厲時宴身影,疑惑道:“周姨,厲先生去哪了?”
周姨心事重重地從廚房出來,擔憂地看一眼書房,“少爺心情不好,去了書房,讓我們不要打擾他。”
方梨擡頭朝着書房看去。
回來路上,她感覺到厲時宴情緒很低,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壓抑。
她所認識厲時宴,一直都是那種做什麽事都很厲害,一切問題到他那都不是問題。
臉上雖然冷冷的,可心是熱的,是開心的。
可今天的他很不一樣,從内到外都散發着悲傷。
“周姨,那個厲書澈和厲先生關系不好嗎?”
聞言,周姨眼眸中更是擔憂起來,“厲二少爺?少爺是和他打架了嗎?”
方梨點了點頭,“恩,好像厲書澈喝醉了,找厲先生說了一些話,兩人就打起來了,那個厲書澈不是厲先生堂弟嗎?他們關系很不好嗎?”
“哎,我就知道,少爺遇到那一家準沒有好處,他們是少爺親人,可做的事,比給少爺一刀都還痛。”
聽到周姨的話,方梨很是詫異。
她之前也在電視上聽過厲氏集團,厲家是一個大家庭,厲時宴雖然是掌權人,對他的家人從不苛刻。
不管家人犯什麽錯,厲時宴都會第一時間出來替家人做主。
按說關系應該很好,怎麽會這樣對厲時宴。
“周姨,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厲先生那麽好的人,他們怎麽能這樣對他?”
提起這個周姨就來氣,“這樣對先生都輕的,他們就是一群喂不熟白眼狼,享受着少爺一切,背地裏卻罵少爺。”
看到方梨擔憂眼神,周姨突然想到什麽,拉住方梨的手。
“太太,你以後可不要聽别人亂說,少爺是這個世上最好的人,不管别人說什麽,你都不要信,知道嗎?”
方梨疑惑地看着周姨,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周姨你放心,我不會聽别人說,就懷疑厲先生爲人。”
如果不是厲時宴,那她媽媽也許活不到現在,就算能撐到現在,她手裏錢也不夠住那麽好病房。
可能早就被趕出醫院。
厲時宴就是她救命恩人,就算他是壞人,對别人不好,可他對她好。
這對她來說足夠了。
聽到方梨的話,周姨放心下來,拉着她的手走到廚房。
剛走進廚房就看到火上炖着什麽,走近一股香味撲面而來。
“周姨,你這是做什麽,怎麽這麽香啊!”
周姨打開鍋蓋,屋裏香味更濃起來,橙黃色雞湯,看着很是誘人。
“這是少爺讓我爲你炖的老母雞。”
“我?”
“是啊!少爺說你胃口不好,又特别瘦,讓我給你補補。”
周姨說着話,從櫃子拿出碗,盛出一碗雞湯,遞給了方梨。
“太太,你嘗嘗看,味道怎麽樣?”
看着眼前雞湯,方梨心裏五味雜陳,她沒有想到厲時宴會這麽細心。
白天他看着那麽生氣,竟然還記得讓周姨給她熬雞湯。
這樣的男人,又能做出什麽壞事來。
見方梨不動,周姨把雞湯放在桌子上。
“太太,少爺因爲小時候事,變的很冷,可他對你是真的好,這麽多年,我第一次見他那麽在意一個人,你可不要讓他失望。”
說着,把雞湯端起放到方梨手中,“你趕緊喝吧,我一會給少爺做碗面,他估計一天都沒有吃東西。”
周姨歎了歎氣,朝外走去。
“周姨,讓我來吧。”
上次厲時宴知道不是她做的,臉上很是失望。
這次她一定要好好做,希望他吃到她做的面,心情能好一些。
周姨微愣,反應過來欣慰地笑了起來,“好,太好了,少爺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很高興,估計氣都能消了。”
“周姨,不過是一碗面而已,沒有這麽誇張。”
看周姨這麽高興,她更加害怕做不好了。
她這個人很奇怪,從小就喜歡吃,可她不會做飯。
記得小時候有一次,想爲家裏做頓飯,忙活了一下午。
可方劍國吃了她的飯,差點沒有被他送走。
鹹的他一天喝幾杯水,第二天嗓子沙啞說不出話。
她不相信自己不行,第二次做飯故意放了點糖,甜的大家再次嗓子發炎。
從那之後,家裏再也不敢讓她進廚房。
她也嫌棄自己做飯不能吃,後來就算家裏沒有人,她就算不吃,也沒有再做過一次。
“周姨,你最好看着點,不然厲先生又要多一件難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