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心頭一顫,難以置信地看向厲時宴。
見他一臉嚴肅,眼底溫柔都要溢出來了。
方梨想到什麽,轉移了話題,“厲先生,你剛才真的相信我嗎?”
厲時宴眼底露出一抹失望,不過也沒有繼續去談這個話題,身子往後靠了靠,“嗯。”
“爲什麽?我們才認識幾天,你就這麽相信我?”
“不爲什麽,我選擇的人,不會有錯。”
方梨心中一暖,她還沒有被人這樣相信過,就算是爸媽,不管她做什麽,她們總會擔心。
可沒有想到厲時宴會這麽相信她,讓她波瀾不平的心,更加起伏不定。
厲時宴有點頭疼,見方梨不再說話,閉上了眼睛。
方梨想要感激他,卻看到厲時宴已經睡着了,側着身子躺下來,盯着厲時宴容顔發起呆……
“總裁,到别墅了。”
司機小聲地提醒道。
厲時宴睜開眼睛,活動一下肩膀,不經意間看到方梨竟然靠着他肩膀睡着了。
“總裁……”
“噓,你去忙吧。”
司機看了一眼方梨,點了點頭。
小心翼翼地打開車門,輕輕地下了車,順便把車門給關上。
厲時宴側了側頭,低眸看向眼前的人。
她靠着他肩膀上睡的正香,微微皺眉,雙眼緊閉,挺翹的鼻尖下是粉嘟嘟的櫻唇。
厲時宴喉結微動,俯身靠了過去,粉嫩的櫻唇微張,像是歡迎他的探入。
想到這裏,厲時宴心頭一緊,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如蜻蜓點水般碰了一下,軟糯香甜,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等他想再次品嘗香甜,一雙美眸睜開。
方梨睜開眼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以爲自己看錯,眨了眨眼。
厲時宴這時反應過來,慌忙擡起頭,“你醒了?那就下車吧。”
“厲先生,你剛才在做什麽?”
“沒做什麽,看你睡的香,就沒有叫你,怎麽了?”
方梨懷疑地看了看厲時宴,難道她剛才眼花了?
厲時宴眸光一直盯着前方,如果方梨看到他眼神,一定能發現他不對勁。
可惜厲時宴不給她這個機會,推門直接下了車。
方梨也沒有繼續多想,打開另一側車門下了車。
“少爺,太太你們回來了。”
“嗯,周姨,做飯吧,我餓了。”
厲時宴說完,直接上了樓。
周姨滿臉笑意地走到方梨身邊,“太太,你和少爺在車上說什麽,這麽長時間沒有下來。”
剛走上樓梯的厲時宴,腳步一慌,差點沒有摔倒,穩了穩情緒,加快速度上了樓。
方梨擡頭看了一眼厲時宴離開的方向,尴尬地笑了笑。
“我不小心睡着了,厲先生等了我一會。”
聞言,周姨别提多開心了,“真的嗎?看來少爺真是把你放心上了。”
“爲什麽這樣說?”
周姨朝樓上瞄一眼,拉住方梨進入廚房。
“太太,你可能不知道,少爺這個人最煩就是等人,可他竟然等了太太,不是把你放在心上,還是什麽?”
“是這樣嗎?”
“是,太太,你就等着享福吧。”
周姨說完走向冰箱,打算今天多做點好吃的,來慶祝兩人幸福的開始。
方梨心事重重地擡頭看向樓上。
——
周姨心情大好,準備了很多吃的。
正準備叫她們吃飯,看到有一人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時不時地朝院子探一下頭。
周姨好奇走了出去,看到是厲書澈,笑着臉瞬間沉下去。
“二少爺,你怎麽來了?”
看到他就想到孫夢,周姨對他自然而然就不喜歡。
厲書澈正在猶豫要不要進去,突然聽到有人叫他,吓他一跳。
“周姨,你走路怎麽不帶聲音。”
“是我不帶聲音,還是二少爺你心裏有鬼。”
周姨之前并不這樣對厲書澈。
看他跟厲時宴好,每次他來,她都笑着歡迎,還爲他做一頓好吃的。
可自從上次他幫着孫夢針對少爺,害少爺差點失去總裁位置,她就開始不喜歡他。
覺得他這個人和他娘一樣心思不正。
厲書澈不敢得罪周姨,因爲她不僅是厲時宴保姆,還是林慧最信任的人,要是得罪她,就是得罪林慧。
可被一個保姆這樣說,他心裏也很不爽。
“周姨,看在你是老人份上,我不和你計較。”
“但是,我是這家少爺,你最好注意态度,不然惹急了我,一樣把你趕出去。”
“你要趕誰出去?”
厲時宴聲音從門口冷冷地傳來。
厲書澈心頭一緊,讨好地笑着走向前,“哥,我在和周姨開玩笑。”
“周姨,準備吃飯。”
“是。”
厲時宴看都沒有看一眼厲書澈,轉身走進了屋裏。
厲書澈見他回屋,也跟着跑了進去,“哥,我找你有事說,你等等我。”
厲時宴走到餐桌坐下來,從一邊拿起一本書看起來。
方梨從樓上下來,看到厲書澈緊張起來,加快速度地跑了下來……
厲時宴聽到聲音擡眸看去,見方梨一臉緊張地朝他跑去。
“慢點,小心摔倒了。”
厲書澈很是震驚地看向方梨,他竟然在别墅看到女人。
還是從樓上下來,難道厲時宴潔癖好了?
“厲先生,他沒有拿你怎麽樣吧?”
上次兩人打架還曆曆在目。
方梨真怕他們再次打起來,厲時宴手上的傷還沒有好,萬一增加新傷就不好了。
聽到方梨關心他,厲時宴心中一暖,瞥了一眼厲書澈。
“他不敢。”
看到厲時宴眼神,厲書澈後背發緊,手心直冒冷汗。
方梨朝厲書澈看去,見他低着頭,連看都不敢看厲時宴,和之前那個打架的人完全是兩個人似的。
看來她多心了。
厲書澈感覺到目光在看他,擡頭朝着方梨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方梨微微一笑。
厲時宴看到兩人小動作,微揚的嘴角沉了下來,眼眸一冷。
“厲書澈,你到底來幹什麽?”
“啊!”
厲書澈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哥,上次我喝醉了,被氣昏了頭,才說了一些混賬的話。”
“但我保證,那些都不是真心話,你能不能原諒我一次?”
厲時宴盯着厲書澈沒有說話。
厲書澈心慢慢沉下來,咬了咬牙說道:“大哥你不原諒也正常,畢竟我确實太混了。”
“要是你還生氣,你就打我一頓,我絕對不會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