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慢走。”
吳甯看都不看一眼方梨,轉身離開了。
“厲先生,吳甯看來是真的放下你了。”
剛才吳甯如果讨好她,她會覺得她在裝。
可剛才她對厲時宴很溫柔,對她和之前一樣,之所以願意幫助他們,也是因爲厲時宴。
這才像她的性子,她也希望她放下厲時宴。
厲時宴拉住方梨的手,“你不高興?”
“高興?我怎麽會不高興,我少了個情敵,隻是厲先生少了個愛慕者,你會不會失望?”
厲時宴伸手刮下方梨鼻子,“調皮。”
方梨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伸手抱住厲時宴胳膊,“厲先生,謝謝你,謝謝你這麽愛我。”
“傻不傻?”
厲時宴看着依偎在他胳膊上的人,嘴角忍不住上揚,想起剛才吳甯的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知道吳甯不是容易放棄的人,她今天能這樣說,他懷疑有人說了什麽。
希望她是真的想通了,而不是想要做别的。
“阿哈……”
方梨尴尬地捂住了嘴,擡頭看向厲時宴,“我最近不知道爲什麽一直瞌睡。”
“孕婦容易瞌睡,你困就上樓睡一會。”
方梨點了點頭,“嗯,你一會要回公司嗎?”
“嗯,公司最近有個活動,我可能晚上要回來遲一些,你餓就吃,不用等我。”
“好,那你也記得吃飯,不能餓肚子。”
“知道了,我扶你上樓。”
厲時宴扶着方梨站了起來,單手摟着她的腰,朝樓上走去……
——
厲欣悅打了一上午電話,說的她口幹舌燥,事情也沒有辦成,導緻她心情糟糕透了。
剛從大樓出來,就看到顧南手裏捧着玫瑰花,站在車前等着她。
厲欣悅看到他直接朝另一側走去。
顧南一看到忙追了上來,拉住厲欣悅胳膊,“欣悅,你還在生氣?”
“我給你發信息說了,趙瑩瑩什麽時候回國我真不知道,這些年我也從來沒有聯系。”
“你要相信我。”
厲欣悅把手抽了出來,“顧南一,我們之間不隻是趙瑩瑩,還有你媽。”
“她什麽态度你很清楚,我真的不想再被戴上一頂害人的帽子。”
這些年别人雖然沒有當她面說,可她也知道别人是怎麽說她的。
說她是掃把星,是災星,是她害的爸媽出車禍。
她雖然不想去在意,可這些聽多了,她真的很傷心。
好不容易從那些流言中走出來,她不想再次被戴上那樣的名聲,真是太痛苦了。
聽到厲欣悅的話,顧南一臉沉了下來,“你什麽意思?難道你就這樣放棄我嗎?”
“厲欣悅,你不能這樣對我,不管别人怎麽說,我從來都沒有這樣認爲。”
“爲了你,我情願和我媽翻臉,你就不能爲了我,去堅持堅持嗎?”
厲欣悅也不想這樣放棄,可一個王華就夠她受了,現在又來了一個趙瑩瑩。
她……
“厲欣悅,我不會同意的,自從打算和你在一起,我就從來沒有想過分手,除非我死。”
“顧南一,你不能這樣。”
“那你想我怎麽樣?遇到點事你就要放棄我,我算什麽?你到底有沒有心啊!”
聽着顧南一的指責,厲欣悅火氣也跟着上來,“我沒有心,你呢?我爲了你付出那麽多,你卻什麽都不知道。”
“現在竟然說我沒有心,好啊!既然你這樣認爲,那我們就分手。”
厲欣悅擦下眼淚,轉身就要走。
顧南一把手中花扔到地上,彎腰把厲欣悅攔腰抱起,“你想分手,想都不要想。”
“顧南一,你要幹嘛?快點放我下來。”
厲欣悅拼命地掙紮,顧南一陰沉着臉,抱着厲欣悅走到車上,把她扔到車裏,鎖死了車門。
走到另一側上了車。
“顧南一,你放我出去,不是要分手嗎?你這樣是想幹嘛?”
顧南一臉越來越冷,伸手捏住厲欣悅下巴,“我說過了,你想分手,除非我死。”
“不然這輩子都不可能。”
“顧南一,你冷靜一下。”
“我冷靜不了,我勸你最好不要再說,不然我不敢保證能做出什麽事來。”
看到顧南一眼底怒火,厲欣悅害怕地閉上嘴。
見她不再反抗,顧南一松開了厲欣悅,啓動車子,狠狠地踩下油門,車子朝前飛速地跑去……
——
厲時宴正在聽南邊項目的進展,眉頭緊皺,面無表情,彙報的人心裏直發怵。
“咚咚。”
“進。”
厲書澈聽到推門走了進來,“哥。”
“嗯。”
厲時宴朝着一邊人說道:“告訴下面的人,我再給你們一個月,一個月還是看不到成果,都給我滾蛋。”
“是是是。”
“出去吧。”
厲時宴看向厲書澈,“最近忙什麽?不想要這個位置了?”
聞言,厲書澈一愣,想到之前和他說的話,瞬間笑了起來。
“算了,你這個位置太難了,我還是當你手下小兵吧。”
“這麽容易妥協,可一點都不像你的性子,說吧,找我什麽事?”
厲書澈走到厲時宴對面,拉開椅子坐下來,“公司不是投資夢尚嗎?我想接手那邊的管理。”
聽到之後,厲時宴眉頭蹙了起來,眼底染上一層冷意,“爲什麽?”
“哥,你不用這樣看我,我知道你想要把夢尚發展起來,那以後就離不開厲氏,兩邊聯系就會更多,你這麽忙,肯定沒有時間去管理。”
“作爲厲氏一份子,我想去插手,也當是鍛煉一下自己。”
“不行。”
“爲什麽?你不相信我?”
厲書澈沒有想到厲時宴會直接拒絕他,連想都沒有想。
看來他還是沒有得到他的信任。
厲時宴盯着厲書澈,歎了一聲說道:“你想做什麽,我很清楚,我給你媽這麽多年機會,她都沒有做到,現在我不會讓别的人再插手。”
“那欣悅呢?她爲什麽可以進夢尚,而我隻是想做厲氏和夢尚的對接人,你連這個都不答應我,對我是不是也太絕情了一些。”
“厲書澈,在我這裏就不要裝了,真的沒有必要。”
厲書澈疑惑地看向厲時宴,“你什麽意思?我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