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醫院。”
“好,我現在過去。”
方梨挂完電話,跑着上了樓,換完衣服跑了下來。
“太太,你這麽着急做什麽?”
“厲先生出事了,現在在醫院,我要去看他。”
周姨放下碗,跑了出來,“嚴重嗎?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周姨,你在家待着,需要什麽我給你打電話。”
方梨知道現在過去多少人都沒有用,還不如讓周姨在家待着,要是需要什麽,還有人能送一下。
周姨雖然心裏很着急,可也知道方梨說的對。
“好,太太你把飯吃了吧,你這身子要是不吃飯,會撐不住的。”
方梨想說不用,可想到還要守一夜,就算她可以撐着,肚子的孩子也撐不住。
“好。”
周姨趕緊跑到廚房,端出來一碗排骨湯,又盛了一碗米飯和幾個小菜。
方梨端起碗大口吃了起來,不到一會就吃完了,擦了擦嘴,起身站了起來。
“我好了,那我先走了。”
周姨從廚房跑出來,手裏拿着保溫盒。
“太太,你今晚可能睡的有點遲,晚上會餓的,拿點排骨湯吧。”
方梨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好。”
周姨又交代了幾句,方梨才坐着車離開……
——
厲欣悅着急地不行,時不時地朝外面看去。
她本來不想說的,可要是方梨跑到公司,還是會知道的。
這大晚上要是她來回跑,怕她再出點意外,沒有辦法隻能告訴她,
可這都過去這麽長時間了,她還沒有來醫院,她的心裏更加着急了。
“欣悅,你哥怎麽樣?”
方梨提着保溫盒,一路小跑趕了過來。
厲欣悅看到忙扶住她,“我不是說問題不大嗎?讓你不要着急,怎麽跑着來了?”
“我,我沒事,你哥怎麽樣?”
方梨現在什麽都顧不上,隻擔心厲時宴的身子。
厲欣悅扶着方梨坐下來,“我哥還沒有醒,醫生說估計到明天了,你其實也不用來的。”
“我怎麽能不來,厲先生出事我都沒有守在他身邊,我已經很自責了,要是……算了,這是排骨湯,你喝點吧。”
方梨把保溫盒遞給了厲欣悅,擔憂地朝着重症監護室看去。
厲欣悅握住方梨的手,“方梨,我帶你去病房,你也可以休息一下。”
“不用,我要守在這裏。”
“小梨,我哥有醫生守着不會有事的,倒是你,你懷着孕,要是休息不好,明天誰來照顧我哥?聽話,走吧。”
方梨點了點頭,“好吧。”
——
厲欣悅睡醒之後,朝着一側床上看了一眼,見沒有方梨身影,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從一邊桌子上翻出手機,才八點多一點,打了哈欠,穿上鞋子下了床。
這時方梨推開門進來,手裏提着保溫盒,“欣悅,你醒了,正好周姨送來吃的,你也吃點。”
“好,先放桌子上吧,我洗完就吃。”
方梨把吃的擺放桌子上,剛要吃飯就,就看到護士走了進來。
“你好,請問誰是厲時宴家屬?”
“我是,他怎麽樣了?”
護士爲難地看着方梨,“那個病人有點情況,醫生讓你們去一趟辦公室。”
厲欣悅從衛生間走了出來,聽到護士的話說道:“我跟你一起。”
兩人跟着護士來到醫院辦公室,“王醫生,這是厲時宴家屬。”
王醫生聽到擡起頭,朝兩人笑了笑,“兩位請坐。”
“謝謝王醫生,我先生的怎麽樣了?剛才聽護士說有點問題,嚴重嗎?”
王醫生沉思片刻說道:“他已經蘇醒了,身體幾乎沒有什麽問題,但是他的記憶有點丢失。”
“什麽意思?我哥失憶了?不是說腦震蕩嗎?怎麽會失憶?”
“你别急,這種情況也是屬于常見的,過一段時間慢慢就會恢複,隻是這段時間需要你們更耐心一點。”
方梨心裏說不出滋味,“醫生,那他什麽都不記得嗎?”
“這個不好說,問他叫什麽都記得,隻是最近時間的事好像不記得了。”
方梨心裏一緊,意思說他忘記和她的事了?
這怎麽可能,他們好不容易在一起,他怎麽能忘記。
厲欣悅心疼地握住方梨的手,“小梨,你别難過,我哥那麽愛你,一定會想起來的。”
“醫生,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去看他?”
王醫生擡手看了一眼腕表,“這個點應該回到病房了。”
方梨猛地站了起來,“謝謝李醫生,我們現在回病房。”
說完,方梨拉朝着病房方向走去……
——
“時宴,你怎麽樣了?聽說你被打了?傷的重不重?”
厲時宴頭上被白布包紮着,看到吳甯眉頭微微一皺。
“你生病了?”
吳甯一愣,疑惑地看向厲時宴,“時宴,你忘記了嗎?”
“忘記什麽?你不是跟我剛出國回來嗎?昨天見你臉色還很好,怎麽變的這麽蒼白?”
吳甯被他說糊塗了,想到了什麽,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時宴,方梨你還認識嗎?”
“方梨?這個名字很熟悉,她是誰?”
吳甯心中大喜,“她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給你下藥想要上你的床,還一直糾纏你不放。”
“糾纏我?”
厲時宴隻要一想頭就很痛,捂着頭,痛苦地說道:“我頭怎麽回事?爲什麽這麽疼?”
吳甯見狀就要去碰他,手還沒有碰到就被他推開了,“吳甯,你要做什麽?”
“我,我看看你頭怎麽回事?”
聞言,厲時宴臉沉了下來,“你不是醫生嗎?我什麽情況你不清楚,不知道我不能被别人碰嗎?”
見厲時宴拒絕人的态度,吳甯心裏一酸,“是,我一時着急忘記了。”
雖然他不能讓她碰,可他也忘記了方梨,這樣對她來說也不算一件壞事。
“吳甯,記住你的身份,我給你機會讓你治療,但是不要觸碰我底線。”
“好,我記住了,時宴,我告訴你,你以後要是碰到那個方梨,可千萬不要上她的當。”
“她這個人最會演戲了,也最會騙人了,你就是因爲上她的當,才會受傷的。”
“厲先生。”
方梨推開門,跑着進來,“厲先生,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