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推開門,憤怒地看着顧南一。
“我以爲你會堅定選擇她,沒有想到你竟然放棄了她。”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厲時宴看到方梨,連忙起身站了起來,朝她走了過去。
“你怎麽來了?身子沒有不舒服吧?”
聞言,方梨怒意瞬間消了,瞪了一眼厲時宴。
“厲先生,你怎麽什麽都說。”
“我說什麽了嗎?”
看着一臉無辜的厲時宴,方梨知道自己想多了,臉紅了起來。
顧南一起身站了起來,“小梨,你怎麽來了?欣悅是不是去找你了?”
方梨繞過厲時宴,走到顧南一身邊。
“她哭的很傷心,雖然分手是她提的,可她真的很難過。”
“我以爲你隻是暫時讓她冷靜下來,沒有想到你真的要分手。”
“欣悅爲你付出那麽多,結婚都沒有,就生……”
方梨想到什麽,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顧南一疑惑地看着方梨,“生什麽?”
“沒什麽,反正你記住,欣悅付出絕對比你的多。”
“如果你就這樣輕易放開她,我會看不起你,你也會對不起她。”
厲時宴眉頭皺了起來,若有所思地看向方梨。
顧南一滿心就是厲欣悅很傷心,根本沒有注意方梨話中話。
厲時宴走過去扶住方梨,走到一邊老闆椅坐下來。
“方梨,你别生氣,南一也是沒有辦法。”
“你沒有見過他媽媽,那是一個很難纏的人。”
方梨也知道自古婆媳問題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
可她真的不想讓她們分手,兩人分明還在乎彼此,如果這樣分手太可惜了。
何況兩人還有孩子。
“南一,我知道你夾在中間很爲難,可你喜歡欣悅這麽久,你甘心就這樣放手嗎?”
“我……”
“我知道你不甘心,現在你們面對隻是你媽媽,隻要你去想,辦法總會有的。”
顧南一陷入沉默。
如果就這樣放棄,他一輩子都不會甘心的,可……
方梨見顧南一不說話,想了想說道:“你媽媽最在意什麽?”
“孫子。”
方梨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南一哥,你爲和欣悅在一起,什麽都願意做嗎?”
“當然。”
方梨走到顧南一身邊,趴在他耳邊說了起來。
“你覺得怎麽樣?”
“可……好,我按照你說的去做,希望能說服我媽媽吧。”
“嗯,那就祝你早日達成所願。”
“小梨,謝謝你,如果我們能在一起,你就是我們兩人的恩人。”
“什麽主意,說來給我聽聽。”
顧南一起身站了起來,“厲時宴,你可撿到寶了,小梨腦子真好。”
“走了。”
厲時宴眯着眼看向方梨,“你跟他說什麽了?讓他一下就來了精神。”
“秘密。”
“對我也保密?”
“嗯。”
厲時宴搓了搓手,朝着方梨咯吱窩伸去,“說不說,不說我可要懲罰你了。”
“說,我說。”
方梨最怕癢了,示意厲時宴靠耳過去,趴在他耳邊說了起來。
厲時宴聽完皺起眉頭,“這個辦法有點冒險,王華應該不會信吧。”
“那就看你了。”
“我?”
方梨點了點頭,“嗯,我之前可是知道你認識醫院的人,你去說一聲,她不信也會信。”
厲時宴瞬間明白方梨的意思,伸手刮了一下她挺翹的鼻子。
“你啊!鬼主意真多。”
方梨愣住了,熟悉的感覺襲來,激動地看着厲時宴。
“厲先生,你是不是?”
“什麽?”
方梨眼神暗淡下來,“沒什麽,那我不打擾你工作了,你忙吧。”
厲時宴意識到什麽,伸手拉住方梨胳膊,伸手圈住了她。
“方梨,我沒有恢複記憶,可自從昨天交流,我發現我對你越來越有感覺了。”
“不管我能不能想起來,我都不會放手的。”
昨晚的感受讓他很是歡愉,他知道這種感覺是别人給不了的。
他現在能明白之前那個他,爲什麽那麽喜歡方梨了。
方梨被他說的羞紅了臉,“厲先生,你怎麽和之前一樣愛耍流氓。”
“大白天都說這些,羞不羞?”
厲時宴食指擡起方梨的下巴,眼底火焰冒了出來。
“方梨,你說這是我權利,做自己該做的事,有什麽害羞的。”
“……”
“不鬧了,我要走了。”
厲時宴怎麽能這麽輕易讓她離開,俯身堵住她的唇,軟軟甜甜的,讓他欲罷不能。
“厲……”
厲時宴被打擾好事,瞬間怒了,“滾出去。”
周青青被吓的身子一顫,慌忙逃了出去。
方梨本來就害羞,還被人撞見,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來,推了一下厲時宴。
“都怨你,這下好了,我又該成爲别人口中勾引你的狐狸精了。”
“你在意?”
方梨伸手勾住厲時宴脖子,拉低他身子,靠近他臉頰說道:“不在意,因爲能勾引到厲先生,是我的榮幸。”
呼出的熱氣打在厲時宴臉上,酥酥麻麻的,他整個人都跟着軟了下來。
方梨在他臉頰上輕輕地吻了一下,便松開了厲時宴。
“厲先生,好好工作,我在家等你。”
厲時宴想要親回去,被方梨手擋住了雙唇,“不鬧了,回家再鬧。”
“你說的,晚上再收拾你。”
想到昨晚的事,方梨腿發軟,心虛地笑了笑。
“我走了,你晚上有事不用回來這麽早。”
說完,一路小跑地離開了辦公室。
厲時宴嘴角彎了起來,想到剛才一幕,臉沉了下來,“進來。”
周青青看到方梨從辦公室出來,嫉妒的差點撲過去撕了她。
方梨也看到周青青眼神,淡淡地一笑,轉身離開了。
“得意什麽,早晚有一天那個位置是我的。”
“進來。”
周青青聽到厲時宴聲音帶着怒意,連忙推開門走了進去。
“厲總。”
“下次進辦公室記得敲門,再有一次,你就卷鋪蓋走人。”
周青青心裏咯噔一下,擡頭看了一眼厲時宴,見他陰沉着臉。
不甘心地咬了咬唇,“是,我記住了。”
厲時宴掃她一眼,“什麽事?”
周青青先是一愣,想到什麽,着急地說道:“厲總,剛才财務打電話,說吳老要撤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