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時宴繞過安保走了過去,“吳甯,我們談談。”
吳甯詫異地看向厲時宴,淡淡一笑,“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麽好說的。”
如果之前他肯和她談談,她一定會很高興,不顧任何人反對,都要和他去見一面。
可現在她死心了,知道厲時宴隻是想說服爺爺,而不是喜歡她。
“吳甯,我來這一趟,是因爲看在之前情分上,不想和爺爺撕破臉。”
“如果他執意這樣做,那以後也别怪我了。”
厲時宴不想讓兩家成爲敵人,可吳老要是堅持這樣,那他以後也不會顧念之前的情誼。
今天算是他最後一次來勸告他。
厲時宴說完轉身要走。
吳甯從他眼裏看出淡漠和絕情,心裏莫名地慌了起來。
“時宴。”
厲時宴停住腳步,朝着她看去,“吳小姐,你還有事。”
吳甯朝着屋裏掃了一眼,糾結了會,走到厲時宴身邊。
“時宴,如果你肯和方梨離婚,向爺爺真誠道歉。”
“也許爺爺就能原諒你,我們兩家也不用撕破臉。”
厲時宴連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
“我和方梨不會離婚,我也沒有覺得對不起你們吳家的事。”
“反而是你們吳家,壞我名聲在先,現在又想拿澈資威脅我。”
“你覺得我厲時宴是真的好欺負嗎?任你們随意拿捏嗎?”
吳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了,厲時宴竟然還不想離婚。
她徹底心死了,自嘲地笑了起來。
“是我想錯了,你厲時宴不是一個容易妥協的人,也是我高看了自己,以爲你會對我有點情義。”
“厲時宴,你不會有好結果的。”
吳甯說完,捂着臉跑回了别墅……
厲時宴透過開着門,看到一雙布鞋,歎了歎氣。
“吳老,我知道你能聽的見,有時候不要太過了,不然毀了是自己。”
接着就聽到一聲重重的摔門聲……
厲時宴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上了車……
——
方梨剛回到家,就看到厲欣悅朝她走來。
“小梨,你幹嘛去了?也不知道叫上我。”
方梨笑着挽住厲欣悅的胳膊,“我有點事出去一趟,你怎麽樣?心情好點嗎?”
“好多了,我這個人什麽都去的快,你放心吧。”
“那就好,你先什麽都不用想,好好工作,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争也争不來。”
厲欣悅疑惑地打量起方梨。
“你這話什麽意思?”
方梨神秘地笑了笑,“以後你就知道了,晚上不要走了,留下陪我吃飯吧。”
“好,爲了不讓奶奶看到我這腫脹的雙眼,我這段時間都要留下陪你。”
“那真是太好了,一個人吃飯真的很無聊。”
周姨見兩人心情都好了起來,也跟着高興起來。
厲時宴回來正是吃飯的時候,見厲時宴回來了。
方梨很是驚訝,“厲先生,你怎麽回來這麽早啊!”
這段時間他一直很忙,不到十點不可能回來的。
現在才七點多就回來了,她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厲時宴脫掉外套遞給了周姨。
“我不是說回來陪你吃飯嗎?公司正好沒有什麽事,就提前回來了。”
“哥,你公司怎麽樣?我聽說吳老要爲難你,他沒有做什麽吧?”
方梨擔心地看向厲時宴。
厲時宴走過去坐下來,接過周姨遞來毛巾擦了擦手。
“沒事,他就算想做什麽,也不會難住我。”
聽到厲時宴的話,方梨松一口氣。
吳甯來找她,說吳老要針對他,她還一直擔心來着。
現在看來她的擔心多餘了。
厲時宴朝着方梨笑了笑,“你别多想了,對了,明天國外醫生就來了,到時候我帶你去醫院做檢查。”
“這麽快嗎?”
方梨還一直很僥幸,覺得醫生不來,那她的孩子就不會檢查出什麽問題。
她就可以等到生了。
厲時宴見方梨緊張,握住她的手。
“你放心,不管孩子是什麽樣的,她都是我們的孩子,我不會放棄她。”
“何況她不一定有問題。”
“那我們可以不檢查嗎?”
“不行,做檢查是要提前知道,她是不是有問題。”
“如果真的有問題,我們可以早點做準備,等她生下來也能早點治療不是嗎?”
“對啊!小梨,你就不要多想了,孩子有問題幾率雖然有,但是很低的。”
“你和我哥是那麽好的人,一定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方梨見兩人都這樣說了,心裏稍微安心一點。
“好,那明天我去做檢查。”
厲時宴松了一口氣,笑着給方梨夾菜,“嗯,趕緊吃吧。”
由于有厲欣悅在,飯桌上比之前開心不少。
吃完飯之後,厲欣悅就抱住方梨胳膊,朝着厲時宴說道:“哥,今天晚上讓方梨陪我睡。”
“爲什麽?我們是夫妻,不能分開。”
方梨聽到厲時宴的話,直接愣住了,反應過來,臉上露出嬌羞的笑。
“沒有爲什麽,我好不容易來一次你家,再說我都分手了,不能讓她陪陪我。”
厲時宴期待地看向方梨。
方梨忽視掉厲時宴的眼神,笑着說道:“好,我也好久沒有和欣悅說說話了,今天晚上就陪你睡。”
厲欣悅調皮地朝着厲時宴吐了吐舌頭。
厲時宴不滿地瞥她一眼,雖然無奈,可誰讓是他妹妹,隻能無奈地寵着了。
“欣悅,你先去上樓,我回屋換身睡衣。”
“好。”
看着兩人上了樓,厲時宴也跟着上了樓。
方梨來到換衣間,找了一件粉色睡衣裙,剛脫掉上衣,身後就被人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厲先生,你别鬧,我在換衣服。”
厲時宴緊緊地抱住方梨,刀削般下巴放在她鎖骨之上。
有點埋怨說道:“你爲什麽去陪欣悅,卻不陪我。”
他可是好不容易打開心扉,想要每天都陪着他。
這才第二天就被人截胡了,晚上他該怎麽過。
方梨聽到他撒嬌的語氣,忍不住笑了起來。
“厲先生,那是你妹妹,你吃什麽醋?”
厲時宴稍微側着頭,微微吹了吹氣,靠近她耳邊蠱惑地說道:“晚上陪我睡。”
熱熱的氣息打在方梨耳朵,使她身子忍不住一顫。
“厲,厲先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