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我也被厲總幫過,不想他被繼續騙。”
“可是能力有限,隻能找别人,但是我不想讓别人知道,你明白嗎?”
“明白,放心,我不會告訴别人你來找過我。”
周青青滿意地笑了起來,“好,那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好。”
柳星星送走周青青,就給家裏打個電話。
電話挂完之後,柳星星拿着衣服,哼着小曲去洗澡去了……
——
顧南一把厲欣悅送到老宅。
看到厲欣悅下了車,顧南一跟着下了車。
“欣悅,我們談談吧?”
“顧南一,我覺得我們沒有什麽好談的。”
他都和趙瑩瑩住一起了,那她們還有什麽好說的。
再說下去,不過是讓人更傷心而已。
厲欣悅說着就要走,顧南一一把拉住她。
“欣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她沒有什麽的。”
“顧南一,這是你的事,我不想管,也不想聽。”
“厲欣悅,你非要這樣嗎?”
厲欣悅脾氣一下也上來了,甩開顧南一胳膊。
“我怎麽樣了?談之前你說什麽,你說會讓我幸福。”
“可我現在幸福嗎?顧南一,感情不能有一點摻假,哪怕一點點,那就不是我想要的。”
顧南一眉頭蹙了起來,“怎麽就摻假了?我對你感情從來都是真的。”
“你給我點時間,哪怕幾天也行。”
厲欣悅冷笑起來,“給你幾天又能怎麽樣,她是你媽,你改變不了的。”
“我真的累了,以後你想和誰交往,就和誰交往。”
“要是覺得見面尴尬,那以後我們就不要見了。”
厲欣悅說完,轉身就要走。
胳膊被顧南一一把拽了過去,被他逼的身子貼上車窗。
“顧南一,你要……”
顧南一直接打開後車門,拉着厲欣悅進入了車裏。
接着顧南一也跟着上了車。
厲欣悅想要推開車門,卻被顧南一鎖住了。
“顧南一,你别鬧了行不行?”
“你趕緊放我出去。”
顧南一俯身把厲欣悅壓在身下,“厲欣悅,我最近太寵你了。”
“讓你把我之前的話完全忘記了,看來我今天非要你好好想想。”
“什麽?”
顧南一直接俯身堵住了厲欣悅的唇。
厲欣悅反應過來,雙腳朝着顧南一身下踢過去。
顧南一早有準備,在她踢過來時候直接用腿夾住。
一隻手扣住她的雙手,使厲欣悅想動都動不了。
“顧南一,别讓我恨你。”
“你恨就恨吧。”
“隻要在你心裏,我無所謂。”
隻聽撕拉一聲,厲欣悅隻覺得胸口一涼,接着就……
兩人折騰一番之後,厲欣悅脾氣也跟着散了。
顧南一看着貼在他懷裏的厲欣悅,滿意地勾了勾唇。
“嘴上說要分手,可身子卻想要,欣悅,你騙不了我。”
厲欣悅起身坐了起來,瞪了一眼顧南一。
抓起車裏的衣服,随意地穿好。
“顧南一,這次就當是送你的分手禮物,下次再來硬的,看我不報警抓你。”
“是嗎?”
“那我等着抓我。”
厲欣悅握起拳頭,朝着顧南一打去。
“流氓,混蛋。”
“嗯,你喜歡就好。”
“顧南一。”
“在。”
厲欣悅生氣地打開車門,歎了一聲,“真是要被你氣瘋了。”
顧南一跟着下了車,伸手摟住了厲欣悅的腰身。
“欣悅,再給我點時間,我保證讓我媽求着你嫁給我。”
“你瘋了?”
王華那樣的人最愛面子,能接受她已經是望塵莫及了。
讓她求着她嫁給他,不知道是他瘋了,還是她瘋了。
顧南一抱緊懷中的人。
“你放心,我早就想到辦法了,隻是需要點時間,你再等等好不好?”
厲欣悅推開了顧南一,擡眸看着他。
“你打算怎麽做?”
“這個保密?”
“我都不能說?那算了,我走了。”
“别,不是不能說,隻是告訴你,到時候就沒有辦法演戲了。”
厲欣悅這幾天也想明白了,她是真的放不下他。
既然顧南一想去争取,那她就給他點時間。
反正她也不打算最近就嫁人。
“我累了,你也趕緊回去吧。”
“你這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厲欣悅沒有說話,擺了擺手。
“你……”
“玲玲。”
顧南一不舍得看着厲欣悅背影,“喂,什麽事?”
“什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公司。”
顧南一挂完電話,上了車,一踩油門,飛快地朝……
——
厲時宴趕到公司,王特助在公司樓下等着他。
“厲總,有人傳出我們厲氏資金斷裂,說我們有可能破産,股票跟着大跌。”
“怎麽會這樣?查出哪家媒體了嗎?”
王特助爲難地搖了搖頭。
“目前還沒有,就查出有幾家媒體集體轉發,至于哪家不清楚。”
厲時宴停下來,沉思片刻說道:“既然查不出來,那就找出最大的兩家,告他們造謠诽謗。”
“是,我這就去通知法務部。”
厲時宴說完朝着厲氏大樓走去……
顧南一聽到消息也趕了過來。
看到厲時宴要進辦公室,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時宴,我聽說了,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厲時宴走進辦公室,“我已經讓王特助通知法務部,去告那兩家媒體。”
“但這不是解決辦法,最重要的是找到新的投資商,這樣就能堵住她們的嘴。”
厲時宴坐下來,擡頭看向顧南一,“你聯系柳家怎麽樣了?”
“柳家那邊确實有意來投資,估計這兩天就會來人考察。”
“那就好,你緊跟着,要是她們來了,及時通知我。”
顧南一點了點頭,“你放心。”
“隻是我們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柳家,萬一……時宴,你必須有備選的。”
“我知道,我最近又聯系了兩家,隻是分成有點差距。”
“等柳家那邊回話再說吧。”
厲時宴打開電腦,看了一眼上面新聞,眸子縮了縮。
“他們還真是敢寫,我厲氏怎麽說也是老企業,區區十億就想讓我破産,虧她們能想的出來。”
“他們說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怎麽想的。”
厲時宴合上電腦,“那個柳星星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