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少爺一早就來醫院了,看你還在睡覺,就沒有叫醒你。”
“剛才有人給他打電話,他有事回公司了。”
聽到厲時宴來過,方梨的心情稍微好一些。
“他最近确實挺忙的。”
方梨扶着床坐了起來,“周姨,我有點餓了。”
昨天早上吃了點飯,到現在什麽都沒有吃。
睡着還不覺得有什麽,現在醒了肚子餓的不行。
“餓了,正好我給你熬點魚湯。”
周姨打開保溫盒,往碗裏倒了一些魚湯,遞給了方梨。
“太太,你趁熱喝。”
“好。”
方梨接過魚湯,小口喝了一口,“很鮮美,還是周姨做的好喝。”
“你喜歡就好。”
方梨大口喝了起來。
吳甯推門走了進來,嫉妒地看了一眼方梨。
“方梨,你還是挺幸運的。”
她來想看方梨笑話,想看看她失去孩子的痛苦。
可她竟然沒有事,就連孩子也是健康的。
她的心裏好恨,這麽大的概率都沒有讓她中招。
她到底做了多少事,才會讓她躲過這一劫。
周姨看到吳甯,忙走過去,“吳小姐,這裏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周姨,你不用趕我,我來隻是給方梨說幾句話而已。”
方梨把碗放到一邊,淡淡地掃了一眼吳甯。
“可我不覺得我們兩個有什麽話要說。”
“吳甯,你要是來挑事,我勸你最好離開。”
吳甯嘲諷地笑一聲,“你得意什麽,孩子沒有事,你确實很幸運。”
“可孩子她爸就不一定了。”
“你什麽意思?”
吳甯見方梨一臉不解,知道她還不知道,心裏更加得意起來。
“方梨,你不是一直很驕傲嗎?不是說厲時宴不會放棄你嗎?”
“可這次你想錯了。”
“他失憶了,對你就算再有好感,可關系公司利益,他還是會選擇公司。”
“而你不在他考慮範圍了,你會落得和我一樣下場。”
周姨臉沉下來,“吳小姐,請你離開,不然我就要叫安保了。”
“周姨,你生什麽氣?”
“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沒有告訴方梨,厲時宴到底去做什麽了?”
方梨疑惑地看向周姨,“周姨,她什麽意思?”
周姨爲難地看向方梨,“太太,你不要聽她亂說。”
“我亂說,方梨,你也不過如此。”
“周姨,到底什麽事?”
方梨都要急死了,她不想被隐瞞,就算有什麽事。
她可以去承受,但是不想稀裏糊塗。
見方梨着急起來,周姨連忙說道:“太太,你别着急,其實也沒有什麽。”
“少爺公司遇到了點難題,他需要找新的投資商,不過這個投資商之前喜歡過少爺。”
方梨聽完之後,情緒慢慢平靜下來。
吳甯見她沒有發火,有點詫異起來。
“你不生氣?”
方梨擡頭看向她,“我生什麽氣?厲先生那麽好的人,有人喜歡他很正常。”
“再說他找她是因爲投資的事,我更加不能因爲這個生氣了。”
吳甯冷哼一聲,“你倒是大方,不過我倒要看你大方什麽時候。”
“男人都會變心的,何況這個柳星星身份比你不知道好多少倍。”
“方梨,你就等着被抛棄吧。”
“這個恐怕吳小姐失望了,厲先生不是這樣的人。”
“他能在失憶時候重新愛上我,說明我足夠好。”
吳甯氣的臉都變了,這個方梨是說她不好。
厲時宴才會不喜歡她。
“方梨,你别得意太早,早晚有一天你會和我一樣被抛棄的。”
吳甯說完摔門離開了。
“這個吳小姐,天天挑不完的事,她被人抛棄,還以爲所有人都和她一樣。”
“太太,你……”
周姨回頭看到方梨落寞神情,“太太,你沒事吧?”
方梨反應過來,搖了搖頭,“我沒事,厲先生遇到什麽事了?”
她現在擔心厲時宴,他爲了她和吳老作對,才會被逼的找新的投資商。
“太太,你别擔心了,資金問題,少爺一定解決的。”
“你現在要做的事,就是好好休息,養好身子,對少爺來說就是最大的幫助。”
“周姨,你說的對,我會好好養着,不能拖厲先生後腿。”
“這就對了,太太,我再給你盛點魚湯,你多喝點,好恢複。”
聽到方梨這樣說,周姨心裏别提多高興了。
笑着又給方梨盛一碗魚湯,看她接過去喝,臉上露出欣慰的笑……
——
厲時宴跟在柳星星身後,他身後的王特助提着大包小包。
早上他回到公司,就見柳星星在公司等着他。
說什麽她可以幫他,但是必須陪她三天。
這三天她要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然就不答應投資。
本來厲時宴不想答應,可股票跌的太快。
如果他和柳星星出現大衆視線,那大家心裏稍微放心一些。
就算不能和柳家合作,那他也能趁着時間去找新的投資商。
猶豫再三,厲時宴就答應下來,不過他也提出幾個要求。
這三天隻能陪吃,陪喝,陪玩,其他都不許做。
柳星星雖然有點失望,可她想到厲時宴全心陪她。
她的失望也就不見了。
“累了,時宴哥,你想吃什麽?”
厲時宴坐在她對面,“我所謂,你想吃什麽就點什麽吧?”
柳星星叫來服務員,讓她把店裏特色菜上了幾道。
“柳小姐,今天可玩夠了?要是玩夠了,不如我們談談合作的事?”
柳星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時宴哥,好不容易陪我玩幾天,能不能不談工作啊!”
“柳小姐,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爲什麽答應你?”
柳星星撇了撇嘴,“知道了,我爸那邊沒有什麽意見,隻要我答應,你們能馬上簽合同。”
“但是我還沒有玩夠。”
“柳小姐。”
“好了,我雖然沒有玩夠,但是你和我都被記者拍了。”
“我柳家的财力,她們不會擔心你破産,所以你的公司這三天不會有事的。”
厲時宴震驚地看向柳星星。
“怎麽了?是不是以爲我隻會吃喝玩樂?”
“我可是柳家千金,我爸最寵的女兒。”
“你們做生意那點小道道,我還是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