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無奈地歎了歎氣。
“今天沒有辦法出院,再觀察一個晚上,要是明天沒事,就随你們。”
“好,那就明天辦理出院。”
厲欣悅說完轉身回了病房。
方梨期待地看着她,“怎麽樣?麥克醫生答應了嗎?”
“小梨,麥克醫生說明天讓出院。”
“你也知道昨天你出血了,雖然現在沒事,爲了安全,我們再等一天。”
方梨陷入糾結。
“你放心,我哥應該不會來醫院。”
聽到厲欣悅這樣說,方梨點了點頭,“好,那就等到明天。”
厲欣悅松了一口氣,“嗯,你躺下好好休息,什麽都别想了。”
“好。”
方梨經曆了這麽多事,早就累的不行,躺下不久就睡了過去……
——
“時宴,已經讓人把關于方梨的新聞撤掉了,現在就剩下你和柳星星的。”
厲時宴低着頭坐在椅子上,手背的血雖然凝固,但是不難看出傷口很深。
顧南一看到厲時宴臉上,手上都受了很重的傷。
他本來都回家了,卻接到王特助電話。
說厲時宴把厲書澈給打了,人被打昏迷進了搶救室。
厲時宴也受了不少傷,卻不讓人包紮,一個人坐在辦公室。
他趕到公司,才知道是因爲方梨,趕緊找人把新聞撤了下來。
這才有時間過來看他,已經知道傷的不輕,可看到他還是被驚住了。
“時宴,你沒事吧?”
厲時宴坐直了身子,擡頭看向顧南一。
“我沒事,派人去醫院,不要讓閑雜的人打擾方梨。”
顧南一聽到歎了一聲,拉開椅子坐下來。
“你這是何必呢?”
“你分明那麽在乎方梨,爲什麽要說那樣的話?”
厲時宴也不知道怎麽了,現在的他一點都不像他。
看到厲書澈和方梨在一起,他腦子一熱,就什麽都顧不上。
隻想上去暴揍一頓厲書澈。
不過現在想來,他一點都不後悔。
不管怎麽說方梨都是他嫂子,他竟然觊觎她。
他揍他一頓都是輕的。
顧南一見厲時宴不說話,把面前的水往他面前推了推。
“喝點水去去火。”
厲時宴擡頭瞥他一眼,端起水喝了一口,眉頭蹙了起來。
“什麽東西?”
“菊花茶,我看你最近火氣太大,多喝點,省的下一刻再爆了。”
“顧南一。”
顧南一心虛地笑了笑,“好了,這是你妹妹讓泡的,她說你火氣太大,需要降火東西。”
“還有她讓你好好想想,如果你敢負了方梨,她連你這個大哥都不要了。”
這個倒是很像厲欣悅的話,隻是她那麽在乎方梨,讓他有點詫異。
厲時宴端起茶水又喝了幾口,“沒有失憶的我會怎麽做?”
顧南一詫異地看向厲時宴,見他盯着自己看。
“嗯,如果你沒有失憶,你會無條件相信方梨,你不會陪柳星星演戲。”
“我真會這樣做嗎?”
厲時宴沒有覺得做錯什麽,他不過是陪柳星星演戲,也沒有做什麽對不起方梨的事。
至于暴打厲書澈,換任何一個男人都會這樣做的吧?
“當然,你和方梨的感情那麽好,完全是因爲無條件信任。”
“可你這次懷疑她了。”
厲時宴抿唇沒有說話。
顧南一知道有點爲難厲時宴了。
現在他記憶裏是不認識方梨的。
作爲商人,隻要爲公司好,别說演戲,就算真娶了柳星星也不會猶豫。
他們一直認爲這樣做不好,可對失去記憶的厲時宴是不公平的。
想到這裏,顧南一歎了歎氣, “好了,你也别想了,這不是你的錯。”
“我相信方梨會體諒失去記憶的你。”
“你讓我進去,我找厲時宴有事。”
辦公室外面響起争吵的聲音。
厲時宴從思緒中被打斷,擡頭朝着門口看去。
“讓他進來。”
厲國和孫夢氣沖沖地從外面走進來。
“厲時宴,你太狠心了,那是你堂弟,你怎麽能下去的手。”
厲時宴冷着臉掃了一眼孫夢,“堂弟,他有把我當堂哥嗎?”
“觊觎我太太,在醫院動手動腳,我打他一頓都是輕的。”
“你胡說,書澈馬上要和吳甯結婚了,怎麽可能觊觎你太太。”
孫夢氣的指着厲時宴罵道:“厲時宴,你心眼不正,别把别人都想歪了。”
“你以爲你東西好嗎?我兒子厲書澈不稀罕,何況是被你玩過的女人。”
厲時宴嘲諷地笑了起來,“是嗎?他不正是這樣做的嗎?”
“我看你們還挺開心的。”
孫夢想到什麽,臉被氣的黑了起來。
厲國拉了一下孫夢,怒視着厲時宴。
“厲時宴,不管怎麽說人被你打了,你總要給我們個說法。”
“說法?二叔,你想要什麽說法?”
厲國沉思片刻,“他本來要結婚了,現在被你打的進了醫院,身上多處骨折。”
“我别的不要,之前你奶奶給他的股份,你把這個給他,這事就算了。”
“二叔,你還真敢獅子大開口,股份你休想。”
“我打他,完全是因爲他調戲我太太,我爲了護我太太,才會對他動手。”
“要是你有什麽不滿,可以去法院告我。”
“你……”
厲時宴朝着王特助看去,“送客。”
王特助走向前,“厲副總,請吧。”
“厲時宴,這事不算完,你給我等着。”
厲國拉着孫夢氣沖沖地離開了辦公室。
顧南一有點擔心地說道:“時宴,這樣激怒她們怕是不好。”
“無所謂了,厲書澈敢這樣做,那我以後就不會在給他留下任何情面。”
之前看在小時候情誼,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現在他忍不了。
這次他們是碰觸到厲時宴的底線,怕是以後厲家也不安生了。
——
孫夢被厲國拉着走出公司。
“厲國,你拽我做什麽?我還沒有罵夠他。”
她兒子被打的半死不活,她這口氣還沒有出,怎麽能就這樣離開。
厲國歎了一聲說道:“你和他再吵下去有什麽用,最多就是費口舌。”
“那怎麽辦?難道就讓書澈白白被打了嗎?”
厲國想到什麽,眸子沉了下來,“他不是說動手都是意外嗎?”
“如果我們能證明,他就是惡意打人,你覺得後果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