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向陽點了點頭,“嗯,我是大人了,可以一個人走。”
“嗯,走吧。”
看着方梨被厲時宴抱着離開。
王華很是驚訝,她認識的厲時宴,可是一個手段狠毒,對什麽都冷心冷情的人。
竟然這麽寵方梨。
外面說都是方梨利用手段勾引他,給他下藥,才逼的厲時宴不得不娶她。
看來這些話以後都不能相信了。
——
“使勁,再使點勁。”
兩個店員站在吳甯身後,替她拉婚紗帶子。
“啊……你們注意點,要是傷到我的孩子,我饒不了你們。”
兩個店員爲難起來,這衣服是之前定的,現在她都懷孕三個月了,肚子都起來了。
她非要穿這一件,還嫌棄露肚子,讓她們幫她拉一下。
這弄痛她了,竟然又說她們。
“吳小姐,這婚紗不适合你了,你懷着孕,應該挑一件寬松的。”
聞言,吳甯憤怒地看向店員,“你什麽意思?說我胖嗎?”
“不是的,吳小姐你誤會了,這件衣服是之前你沒有懷孕定下來的,現在你……”
吳甯伸手扯掉頭上頭紗,提着裙角走到一邊鏡子面前。
她才懷孕三個多月,肚子胖一圈不說,連身材都跟着變了樣。
爲了這事她去看過醫生,醫生說她吃的藥太多,加上她爲了保胎,缺少活動才造成的。
店員看到吳甯站在鏡子前不動,懷着忐忑的心走了過去。
“吳小姐,其實你很漂亮的,懷孕的人能像你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你放心,我們會讓設計師去改,絕對不會耽誤你結婚,你看怎麽樣?”
厲書澈聽到聲音走進來,“怎麽回事?從外面就聽到你吵鬧聲。”
他本來不想跟着過來,是孫夢一直催着他跟着。
想着一會就能試完,誰知道半天都沒有弄完就算了,還聽她們争吵聲。
店員看到厲書澈,連忙說道:“厲少,吳小姐婚紗穿上有點緊,我們提議給她改改。”
聽到之後,厲書澈目光朝着吳甯身上看去。
之前沒有發現她竟然胖了這麽多,尤其肚子位置,活脫脫像個桶一樣。
吳甯心裏本來就有氣,見厲書澈盯着她腰身看,火氣噌一下上來。
“看什麽,我懷孕了,肚子大不是很正常嗎?”
厲書澈收回目光,“正常,隻是人家懷孕了,也不像某些人像個桶。”
店員聽到厲書澈的話,再去看吳甯的腰,别說确實很像。
吳甯氣的抓起頭紗朝厲書澈砸去,“厲書澈,你混蛋。”
厲書澈伸手接過頭紗,“胖還不讓人說嗎?”
“是,我沒有你心目中人漂亮,可她是人家的老婆,而你在她面前什麽都不是。”
聞言,厲書澈臉瞬間沉下來,危險地眯起了眸子。
“吳甯,你說什麽?”
吳甯因爲吃藥導緻發胖,加上最近孩子越來越不穩,她這人心裏既擔心又害怕。
一直吃不好,睡不好,心裏就憋着火。
見厲書澈竟然說她,心裏的火再也控制不住。
“我說什麽你不清楚嗎?我再胖,也是你厲書澈妻子,别人說我就是說你。”
“厲書澈,你最好想清楚,别再惹我,不然你知道後果。”
厲書澈也是誰都不慣的人,冷笑一聲,“吳甯,你還真以爲自己是什麽大小姐嗎?”
“一個未婚生子的女人,整天念叨着堂哥的人,你覺得你是什麽好東西嗎?”
“那也比你們厲家強,厲家小姐聽說生的孩子,連孩子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她這樣的人更加可恥,怪不得她能和方梨玩在一起,原來是臭味相投。”
“啪。”
随着巴掌聲落下,空氣都跟着安靜起來。
吳甯捂着臉,震驚地看着厲書澈,“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厲書澈眼底散發着冷意,“吳甯,你說什麽都可以,但不要帶上我們厲家。”
“厲欣悅就算再不堪,她也是我厲家千金,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三道四。”
厲書澈和厲時宴不管怎麽鬥,可厲欣悅一直都是他親人。
不管何時,他都不許别人随意議論厲家的人。
“啊……厲書澈,你真是好樣的,這個婚我不結了。”
“不結就不結,以爲我真想娶你嗎?”
吳甯氣的直跺腳,提起裙子朝着換衣間走去。
厲書澈扭頭就走,根本連看都不看吳甯一眼……
——
方梨哄睡厲向陽,自己也躺在床上睡着了。
直到臉上癢癢的,睜開眼睛看到厲時宴,伸手抱住他的手。
“厲先生,你回來了。”
聽到方梨聲音軟軟綿綿的,厲時宴心底微微觸動。
“嗯,睡多久了?”
方梨想了想,“沒有多久,你怎麽回來了?手術做完了嗎?”
她最近特别嗜睡,本來想等着厲時宴回來,問問他情況再睡。
誰知道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
“嗯,做完了。”
聞言,方梨瞬間清醒,從床上爬了起來,“怎麽樣?順利嗎?”
“你放心,很順利,顧南一已經清醒了,現在欣悅正陪着他。”
方梨松了一口氣,“成功就好,這下欣悅可以放心了。”
這段時間看着厲欣悅明顯消瘦很多,雖然她嘴上說沒事。
可以看出她真的很擔心。
顧南一現在沒事了,他們一家三口以後就能幸福在一起了。
看着方梨明顯松一口氣,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厲時宴很是欣慰,“方梨,你真好,謝謝你把欣悅當成親人。”
方梨微愣,反應過來說道:“肯定的,欣悅不僅是你的妹妹,她也是我的朋友,我擔心她應該的。”
厲欣悅是她唯一個,對她最好的人,是親人又是朋友。
她當然希望她能幸福,至少要比她還要幸福。
“咕噜噜。”
方梨尴尬地捂住肚子,“晚上吃的有點少了,沒有想到這麽快就餓了。”
最近她一直都在吃,隻要閑下來就吃。
可還是餓的很快,再這樣下去,她都懷疑自己得了什麽餓食症了。
厲時宴低頭看到方梨臉頰微紅,輕聲笑道:“能吃是福,不管你吃多少,老公都能養的起。”
方梨心裏一暖,起身在厲時宴臉頰上親了一口,“謝謝老公。”
就在她要起身時,後腦勺被一雙大手按住,厲時宴俯身要親……
“舅媽,你還沒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