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我爲了你抛下工作,就是怕你一個孤單。”
“可你倒好,帶着傷出去玩。”
“既然你這麽不在意你的身體,那以後就讓我管你。”
“你這傷什麽時候養好,什麽時候在出門。”
厲時宴說完起身站了起來,轉身就要上樓。
“厲時宴,你能不能不要這麽霸道?”
“我也是人,也有自己想做的事,你非要把我管的那麽嚴嗎?”
厲時宴回頭看向方梨,眼神冷的可怕。
“你嫌棄我了?也對,你早該嫌棄我了,我這個人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不懂浪漫,更不會說一些好聽的話,你變心也正常。”
方梨瞬間無語,“這和變心有什麽關系?”
“我就是有點煩,想找個人訴說一下而已,你至于這樣嗎?”
看到方梨眼眶微紅,厲時宴意識到說的太重了。
可他就是想讓她記住,身體是自己的,一定要更愛惜。
“算了,你上樓休息吧。”
說完,厲時宴轉身朝外走去……
“生氣?誰不會生氣?”
方梨生氣地轉身上了樓。
周姨看着兩人朝着相反方向走去,着急地不行。
厲時宴拿出手機,給顧南一打了電話。
“出來,喝酒。”
厲時宴挂完電話,“去暗夜。”
“是。”
顧南一趕到暗夜酒吧,就看到厲時宴坐在吧台喝酒。
“怎麽了?你不是不喜歡喝酒嗎?怎麽一個人出來喝酒了。”
厲時宴仰頭把酒喝下去,“你說我管的真的很嚴嗎?”
“我隻是擔心她身子不好,自己就跑出去吃飯,還不給我打個電話。”
“你說我放下這麽重的會議,跑回去找她,她竟然說我管她太嚴。”
厲時宴端起酒杯又要喝,被顧南一給攔了下來。
“你和方梨吵架了?”
“你們感情不是挺好嗎?怎麽會吵架啊!”
顧南一倒一杯酒,仰頭喝了下去。
“我還以爲隻有我和欣悅吵架,你們不會吵架。”
“你這是笑話我呢?”
“不是,我覺得你們不會争吵,隻是争吵也很正常的。”
“畢竟你們過了新鮮期,往後就是磨合期,争吵鬥嘴都是正常的。”
厲時宴疑惑地看向顧南一,“你什麽意思?”
顧南一摟住厲時宴肩膀,“沒事,你以後習慣就好了。”
“不過你确實有點太緊張了,方梨她也是人,你管太嚴,這樣她會受不了。”
“我沒有限制她自由,我隻是擔心她被壞人利用,所以……”
“我知道,你爲人我還不知道嗎?隻是你太緊張了。”
“有些時候該放手,就得放手。”
“你該讓方梨自己去成長,你以後不可能時時刻刻在她身邊。”
“就算你可以,但是你應該不想讓人嘲笑她,是你懷裏的保護蟲吧?”
厲時宴陷入了沉默。
他最近好像确實很緊張,尤其知道方梨被人關起來。
讓他更加害怕,雖然調查沒有發現什麽。
可他就是很緊張。
所以接到周姨說方梨出去了,天黑都沒有回來,他心一下就提了上來。
看到她之後就沒有給她好臉色。
現在想想都是他的錯,他嘴上把她管的很嚴,卻一直把她扔在家裏。
她應該很孤單吧?
顧南一見厲時宴不說話,接着說道:“我聽欣悅說,方梨找她是因爲太孤單了。”
“她都受傷了,肯定想要你陪着她,你心裏隻有工作,對她來說公平嗎?”
厲時宴仰頭把酒喝了下去,“謝了。”
“你幹嘛去?”
“回家哄媳婦。”
顧南一仰頭把酒喝了下去,“算賬。”
——
方梨躺在床上怎麽都睡不着,她知道厲時宴是關心她。
可她就是想耍脾氣。
明明她都受傷了,他不陪她就算了,也不讓她出去。
她都沒有生他的氣,回來竟然還吼她。
說什麽她變心了,真是可笑至極。
方梨越想越氣,翻來翻去就是睡不着。
尤其看到厲時宴躺的位置,伸出拳頭打了下去。
“小氣鬼,醋王。”
“你憑什麽生氣,該生氣是我才對。”
“嗯,你确實該生氣。”
突然的聲音吓方梨一跳,随着燈光打開來。
看到是厲時宴,方梨生氣地扭到一邊。
厲時宴脫掉外套,走過去摟住方梨,“要是覺得打枕頭不解恨,要不你揍我一頓?”
“誰要揍你,你不是走了嗎?幹嘛又回來了?”
“媳婦在家,我怎麽可能走,剛才出去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小蛋糕。”
聽到他的話,方梨的心裏有點軟了下來。
“厲時宴,你不要以爲用個小蛋糕我就原諒你。”
“是是,我惹你生氣了,怎麽可能一份蛋糕就原諒我。”
“你想要怎麽懲罰我,我都不會反抗,任你處置。”
方梨側過身子看向厲時宴,見他英俊的臉上泛着微紅,說話時候一股淡淡酒味傳來。
“你喝酒了?”
“嗯,顧南一惹欣悅生氣,我就陪他少喝一點。”
“他們怎麽生氣了?欣悅下午還說他們挺好的,吵的厲害嗎?”
見方梨關心起别人,厲時宴伸手擋住她的嘴。
“她們是大人了,會自己處理,我們先說說我們的事。”
“我們有什麽好說的。”
方梨有很多話要說,可看到他疲憊的臉,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厲時宴無奈地歎了歎氣,“你無聊,想我留下陪你,你怎麽不說?”
“你不是很忙嗎?我哪有機會說。”
“對不起,我這段時間确實忽略了你。”
“我以爲給了你舒适環境,足夠的錢,這樣你就會喜歡。”
“卻忽略了你最想要的是我,是我太笨了,沒有想這麽多。”
見他自責不已,方梨連忙說道:“不是的,也不是你一個人的錯。”
“我也有錯,明知道你是關心我,我還跑出去,害你擔心。”
厲時宴雙手摟住方梨臉。
“不是,你沒有錯,你受了傷,還經曆那些事,心裏應該很害怕,很需要有人陪着。”
“可我卻爲了工作,把你給丢下了,要說錯的是我。”
“好了,我們不要一直道歉了,既然大家都有錯,算是扯平了。”
聽方梨就這麽輕易原諒他,厲時宴心裏更是内疚不已。
低頭在方梨嘴上親了一下。
“你放心,以後我會融入你的生活,讓你不再孤單。”
“融入我的生活?你怎麽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