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你讓我說我就說嗎?”
“我還就不如你的意。”
孫小雅見王念念被氣的臉都黑了,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王念念,記住你的敵人在那邊,而不是我。”
王念念嫉妒地朝着遠處兩人看去。
孫小雅見她把目光轉移,得意地揚起嘴角。
她雖然沒有對付方梨,可能讓王念念恨上她。
那她以後也休想有好日子過。
“走了,别理她。”
柳星星說完直接轉身離開了。
王念念雖然不甘心,還是跟着柳星星一起離開。
孫小雅見她們都走了,朝着遠處看了一眼,眼底露出一抹算計,從一側跟了過去……
方梨跟着方宇來到學校公園。
“方宇,你想問什麽就直接問吧。”
她之前不想告訴他們厲時宴身份,是怕他們和她不交真心。
但方宇不是這樣的人。
如果他想問關于厲時宴的事,那她會告訴他的。
方宇歉意地看着方梨,“方梨,對不起。”
方梨直接愣住了,他不是想問厲時宴的事?
難道她想錯了嗎?
“方梨,我之前不知道我姑姑針對你,也不知道她找過你。”
“如果我知道的話,我一定不會讓她這樣做的。”
方宇也是在聚會上聽夏小柔說的。
她會喝醉拍着他說,她一直想撮合他們。
如果不是方晴中間搗鬼,也許方梨會對他動心。
當時他還不知道什麽意思,後來聽家裏人說方晴找過方梨。
加上剛才的話,他才明白,方梨爲什麽要躲着他了。
他真的沒有想過會這樣。
要是早知道,他早就向方梨道歉了。
“你說這事啊!早就過去了,我都沒有放在心上,你不用給我道歉的。”
“不,我該道歉,是我給你帶來麻煩,是我讓你不得不休學,還害你被同學笑話。”
“方宇,都過去了,過去事别提了,我當初也不是爲了這事休學。”
“你完全不用自責。”
方梨真的一點都沒有怪過他。
畢竟換做别人,也許換成她,她也會這樣做的。
誰都不想讓自己親人和一個什麽都沒有的人走近。
見方梨完全不在意,方宇更加内疚了。
方梨見方宇低着頭,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方宇,你要是一直這樣,我就真生氣了。”
“你都說我們是朋友了,朋友之間不用這麽介意的。”
聞言,方宇擡起頭,“你還把我當朋友?”
“當然了,我們不是一直都是朋友嗎?”
方梨在學校認識的人不多,方宇和夏小柔算是很熟的吧。
對她也很好,她早就把他們當朋友了。
方宇内疚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容,“謝謝你方梨。”
“倒是我該謝謝你,謝謝你對我那麽關照。”
方宇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還有一件事想問你,你的未婚夫對你好嗎?”
“嗯,很好,他這個人很忙,不過再忙都會抽時間陪我。”
“是嗎?那挺好的,他對你好,我就放心了。”
方梨笑着點了點頭。
“方梨,其實有一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不然我這心裏過不去。”
方梨不解地看着方宇,“你想說什麽就說吧。”
“我,我喜歡你。”
“啊!”
方梨直接愣住了,她沒有想到方宇會這麽直接。
讓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
方宇臉微紅,“我知道現在說有點唐突,可我要是不讓你知道,我會一直不安。”
“不過你也别有負擔,我喜歡你是我的事,你不喜歡我也沒關系。”
“方宇。”
方宇深吸一口氣,釋懷地笑了起來,“其實這樣挺好的,喜歡一個人不就是想看她幸福嗎?”
“現在看你臉上笑容比之前多了很多,我已經很滿足了。”
之前聽夏小柔說方宇喜歡她,她還沒有任何感覺。
可現在見方宇這樣,她的心裏有點不好意思。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喜歡我。”
“那你之前知道了會改變嗎?”
方梨搖了搖頭,“不會,我們家庭不一樣,你姑姑不喜歡我。”
“是因爲我家裏沒有錢,沒勢力,可你爸媽一樣也會這樣想。”
“我這個人雖然家裏窮,但是骨氣還是要有的。”
“所以我們不可能在一起,既然不可能,我就不會喜歡上你。”
方宇聽完她的話,心裏酸酸的。
不過那種糾結已經沒有了,心裏倒是明朗了很多。
“那就是了,所以你不用說對不起,因爲你從頭到尾就沒有喜歡過我。”
方宇打開雙手,“我可以抱抱你嗎?就當是我喜歡你這麽多年,做一個安慰。”
方梨笑着伸手抱住了方宇,“雖然做不了情人,但我們是朋友。”
“嗯,你說的對,能和你做朋友,我也足足了。”
方宇不舍得松開方梨,“好了,過去的事不再糾結了,以後我們就做朋友。”
“嗯嗯。”
兩人又說了一些話……
孫小雅合上手機,眼裏閃過一抹晦暗。
“方梨,我正沒有辦法收拾你,現在你自己碰上來了,那就不要怪我了。”
孫小雅把手機收好,高興地離開了……
——
厲時宴忙完工作已經是下午了,看到手機沒有一條信息。
眉頭蹙了起來,正拿起手機要給方梨打電話。
“咚咚。”
厲時宴擡起頭朝外看去,“進。”
周青青拿着文件走了進來。
“厲總,這是計劃部設計新方案,你看一下,如果沒有問題就可以簽字了。”
厲時宴接過文件看了起來,拿起筆在上面寫上自己名字。
“可以了,讓他們看完之後,沒有問題就開始去談吧。”
“是。”
周青青接過文件,轉身離開了。
厲時宴疲憊地靠座椅上,閉上眼睛養神起來……
“時宴。”
顧南一推門走了進來,“你打算用A計劃嗎?”
厲時宴起身坐直了身子,“嗯,目前隻有這一條路可走。”
“可那對你來說不劃算,下面住那麽多人,要是賠償起來,公司豈不是要賠?”
本來這個項目就不賺錢。
厲時宴是想要得到政府的支持,才會自掏腰包拿下這個項目。
可要是真賠償那些住戶,對公司來說是一種負擔。